“害怕了?”朋友调侃道。
“没有,那白妞儿也是面部朝下,强迫症罢了。”
他们继续填土,大奶人棍胸下溢出的乳饼很快就被土盖完,与那被绷带缠住的断肢、截下的细胳膊、套着过膝高跟鞋与黑丝袜的长腿——还有只剩黑丝脚的那条,一起不见了。经过刚才的垫身,那条肉蕾丝内裤与那两个肥大的屁股蛋融为一体,很难分清。这美背上显眼的,只有那头凌乱而不再清丽的橘红色长卷发,与那被切掉的黑吊袜带。
最后把掺着杂草的土壤盖在顶上,一切就结束了。店主与朋友挥了挥汗水,看着这凌乱的黑土,倍感生活的不易。如果有机器人能代替人们做这种体力劳动就好了,可又一方面,这样会造成大量的失业,破坏社会稳定……他们不再多想,收拾东西返回,大奶人棍的遗物还没有用火烧掉。
(五)
“哈哈哈!肏我!肏我!哈哈哈!快肏我!”
他们只剩了一条母狗了,那个疯掉的Coser。虽然她还会泌乳和流淫水,可她整天都在乱叫,店主为此都不敢开业了,生怕万一囚室漏音出来。因为太过癫狂,这爆乳母狗一直被囚禁在那个改装桌子上——这次是连双脚都被绑在了桌腿上。无论是挨肏还是吃饭、排泄,她都不被放下来了,因此再没有换衣洗澡,身上一股骚味。
“妈的!疯婊子!”
为了肏屄舒爽,爆乳母狗的双腿经常被放下来,可总是用那双高跟凉鞋踢来踹去。这一次甚至还折起她的白丝腿,撅起胯把尿液滋了店主一身。如果这种顽皮的伎俩只是偶尔几次也就罢了,可搞多了之后只让他感到恶心。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疯母狗,外表再好看、曾经再喜欢,也叫他眉头紧锁,当场斩杀念头总是浮现。
“老马啊,近来怎么样?”
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店主心是咯噔的。来电者是老周,他们的大哥。尽管在公共区经营着一家妓院,给玫瑰蜜罐中毒的人提供工作岗位,可这位企业家自己却从没有碰过这些女人。之前他还打趣地说,女孩们老是尝试自杀,每个季度都会死一批人,但为了企业的未来,又不能给她们提高工资待遇,不然没法在市场竞争,不利于妓院的延续。
“诶诶,周哥周哥,还好还好,周哥怎么样?”
“不错,不过,我听说,老马你这阵子……玩女人花了不少时间?”
说教开始了,主要在说他怎么能这般玩物丧志,不抓紧时间赚钱怎么能在三亚买房、娶妻生子呢,店主不太喜欢这种对话,可也只能这样听着。大哥让他说说这些母人的情况,他和盘托出,大哥表示他太浪费了,应该要把这些母人组织起来卖淫,现在从大街上拐母人下海的难度不低,应该好好使用手头的资源……
店主不太同意,逼迫她们去卖淫固然能赚到一些钱,可人不能总是看着钱走,还是希望实现自己的愿望。然而大哥说,只要有钱,什么样的玩法都可以实现,还会有无数母人主动来投怀送抱,企业里都有很多母人想跟他上床,但他可没兴趣,其中还有个想把妓院曝光给玛瑙社报纸。这种给西方递刀的叛徒当然不能容忍,他亲自活埋了这个妓女,即使其颇有气质、贡献良多。
“你的那个头牌……Coser,既然疯了,你也厌倦了单方面为她付出的生活,我有一个想法,你把她送来,我们物尽其用,让她拍点视频,相信我,肯定能赚很多钱。”大哥说。
“虽然我不太喜欢她,但我也只有她一个了。现在的女人都精得很,那些蜂后病事件的亲历者一直在为自卫团体拉人……我怕我现在适应不了没有女人关在家里的生活。”
“女人多的是,特别是那些中毒的都很好骗。再不济去黑市上买,我给你钱,黑市上的女人可乖了,一个个被训练得像真正的狗,对你挠首弄姿。”
第三天晚上,大哥派的车就来了,店主与那位雇佣兵朋友一起押送这母人,心情复杂。一方面,他为能摆脱这大吼大叫、需要他伺候的疯婊子感到舒心;一方面,他又为这难得心动的母人惋惜而难过。那漂亮的身材与容颜,特别是巨型的、能随时喷射乳水的超大奶子,都是他曾朝思暮想的宝贝,现在则要拱手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