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铁链把她铐起来!这婊子!”
朋友把爆乳母狗压在了行刑台上——与那大奶人棍的方向是反的。店主完全顾不及那双大奶子在桌上压出了多少乳汁,而赶紧丢掉了那两支斩断的女人胳膊,把铁环铐在这疯掉的新母狗手上。这Coser转化的母狗现在正不停地踢她的白丝腿脚,不过那双高跟凉鞋都忠心耿耿,暂且还没有从脚上脱离。
“现在就……你肏她,我肏这个人棍?”
“好,好主意。”
店主对着朋友歉笑了一下,毕竟朋友要面对的母人显然比他的要难办很多。这Coser完全疯掉了,又笑又叫,不停地用肘部撑着桌面,想逃出男人的怀抱。其面容更是狰狞而吓人,两只戴着爱心美瞳的眼珠都有点凸起来了。真是可惜,好好一美女就这么疯了,都怪她自己心理脆弱,承受能力差。
“肏我!肏我的屄!哈哈哈!肏我啊你们!哈哈哈!”
“那你老实点,别乱动啊!”
“哈哈哈!来抓我!来肏我!”
反观自己,这个人棍就安宁许多,甚至截断的部位都不再溢血了。店主咽了口唾沫,大奶人棍上的配菜是肉色的蕾丝内裤、断掉的吊袜带、堵断肢的白绷带和嘴里的“红”毛巾,还有爱心瞳孔——这大奶人棍都合上眼,该不会休克了吧?店主赶紧拍了拍她的脸,幸好只是睡过去了。她重新展示了自己的爱心眼,呆滞地体验着侵犯。
“我的屄!我的屄!我的屄!再用力点!再用力!”
看起来他们已经进入正题了,爆乳母狗不断炫耀着自己H杯的奶子,似乎进入她粉色骆驼趾的肉棒非常巨大。店主不理他们,自个儿拽了拽那条肉蕾丝内裤,本想脱下来,可看到大腿断肢上的绷带还是有点渗人,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店主用手撇开内裤,顺便拨了拨那熟悉的黑屄,这黑屄干干的,只好咬着牙把勃起的阴茎顶了进去。
“爽吗?啊?”
没有回答,母人橙色的爱心眼静静地望着他,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想着可能是麻药还没有消掉,感到有些可惜,与自己幻想中爽得摇头晃脑的人形飞机杯相差甚远。可即使如此,他还是继续用力插肏。那双F杯的奶盘与母人的皮肉随之晃荡,内陷的乳头也没有从那黑色的乳晕里弹出来……一点儿淫水都没有。
“好爽!好爽!干死我!好爽!嘿嘿!干死我!”
那股骚乱难以抵挡,但除了满眼的泌乳奶子以外,店主还能看到的,也就只有那狰狞的笑容了。可能自己才是有点亏的那个?店主抓着这人肉娃娃的腰不停使劲,而那条阴道一直干瘪。能抱住他的黑丝大腿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了孤独飘动的、曾经拉扯着丝袜的吊袜带。大约那勒着他肉棒的蕾丝内裤成了最有诱惑力的东西。
“喂,不爽吗?”
店主抽掉了大奶人棍嘴里的毛巾,可对方还是没有哼声,甚至那爱心眼也不知从何时不再看他了,转而成为了没有聚焦的死物。这肉便器死了吗?店主不再插肏,无顶的双乳停止了摇晃,而肚子还有起伏,还没死。突然,店主感觉她的身体在发凉,好像快要死了。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自己的侵犯,希望这只是心理作用。
“你可别死,你父母还等着你喊爹娘呢。”
爱心眼没有看他,店主摆正了一下那具与之连接的肉体,这过轻的重量还是让他感到渗人。店主加快插肏的速率,可这大奶人棍的屄穴还是像腊肉一样,紧致但缺乏水分。他看了看那四条断肢上缠着的绷带,有些头昏,又望了望飘逸的吊袜带与被肉棒撇开的蕾丝内裤,总算是找到了一点欲射的感觉。他一鼓作气,在那双乳腾空时内射。
“快!再他妈快点!射——快射——”
听着Coser高潮的乱叫,店主把自己的肉棒从那人形飞机杯的肉穴中抽出来。与之前依依不舍的告别不同,这次的黑屄根本没有拉出爱液的细丝,而只有孤零零的精液从里面逃出,汇集在行刑台上。店主由衷地希望这大奶人棍可以好好研磨一下那些精液,甚至还能成为一个怀孕的人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