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肚里是不是有那个摄影师的种,正急着找接盘的?我跟你说,网上说这种女人都不干净!也许只是她和那摄影师玩的一场游戏!她只有身体、H杯的奶是实在的!之前我嫖娼时,劝一个一本出身的小姐考研,结果她说自己就是研究生,没好工作才来卖,我对这个小姐的好感都比她多!靠外表讨钱的东西!”
看起来这位朋友确实是不太喜欢她,店主闭嘴了。这条汉子接着说:“这样吧,我把她带过来,把她关在这里,这个屋子能装得下两个女人吗?都是兄弟,随便肏就是了,吃的……随便啦,又不是我吃。”
“什么?”
朋友复述了一遍,店主乐得合不拢嘴:“当然可以!我这屋子能装很多人!再来一个都行!”
朋友愉悦地走了,而一直观战的店主也高兴不已,在囚室里来回踱步走了半天。能有新的美女被关进自己的性奴笼子,谁不兴奋呢?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去拆卸那个箱子,把他自己努力得来的母人从箱子里解放出来。
“喂,起床了。”
拿掉最上面的挡板,店主能看到的,是一张闭眼流泪的侧脸,橘红色的波浪马尾凌乱地撒在木箱里,她的脸上也罗布了几丝。尽管很憔悴,可店主还是看出了她的淫荡——那两只手展开着放在脑袋旁,像是等待伸来的鸡巴。店主大发善心,自己施力把她丢下去,现在她屁股坐地,小腿缩在大腿旁,泪流不止。
“求求你,放了我吧……”
店主长叹了一下,一鞭子抽上了她的左臂和左乳,尽管她的毛衣裙已经回正到了正确的位置,将肚子都遮住了,却还是疼得她哇哇叫。店主骂道:“你个臭婊子,忘了你要自称什么吗?”
“我……我……”
“蠢婊子!”又是一鞭子,再次榨出一声惨叫。
“大奶母狗!我是大奶母狗!对不起……大奶母狗错了……”
“你要是不认清自己的身份,我他妈就打死你!明白了吗。”
大奶母狗又在哭,似乎只知道哭,哭得老大声。善良的店主没有狠心去抽,而是默默收走了那些装成箱子的木板,因为这些东西可以变成武器。万一这不知好歹的母人借此放倒他,天知道他会遭到怎样残酷的折磨,但可以确定的是,那必将会是一个恐怖的女疯魔。
“来,大奶母狗的奖励,”店主拿着一包猫粮,给那个狗粮盆里倒了些,都是一些椭圆形的小饼干,“快吃吧。”
母人看到这些玩意后,哭得更大声了,她不停地用袖子擦着脸,那双橙色的丹凤眼就像流不尽的泉眼,一直冒着眼泪。店主侧耳聆听,可以察觉这条母人一直在说“妈妈”、“哥哥”一类的词,他皱了皱眉头,脸稍微往外撇了一下,似乎有所动容。
“吃不吃。”
母人没理他,他便脱下裤子,对着母人撸动了生殖器。面前有美女,之前的性欲也在,他一下子就弄出了名堂,他赶紧蹲到母人的狗盆前,把宝贵的精液射在了里面的饼干上。他享受地呻吟了一下,不紧不慢地穿好裤子站了回去。母人当然也看到了一切,哭得更大声了。
“吃不吃?”
母人不理他,他举起了鞭子。这贱人也算是有骨气,这次完全没有照做,她用另一种方式制止了店主的训练。母人呜咽着说:“求您放了我吧……我……我从……”
店主放下了鞭子,不过那副板着的脸还是没有松动。
“我……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是父母的外甥女……没喊过他们爸妈……让我回去吧……”
“哦,所以呢?”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母人放下了双手,用那副哭脸怒视着他。
“你怎么这么自私,你不是刚说你没喊过父母爸妈吗?你不想好好地继续活着,就想着比他们先死。百善孝为先,你觉得你配做一个华埼人吗?同样生活在华埼的大地上,我都为你感到耻辱!不孝的狗东西!你爹妈养你真是白养了!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