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着骚货腰扭的。”
只见在朋友插屄的时候,母人一边从木箱子里发出淫喘,一边不适地扭起了腰,那两只受到胸罩塑形的肥奶也随之抖动。朋友兴奋了,他一面用力猛顶,一面扯下这只肉色的蕾丝奶罩,释放出了那两坨圆圆的雪白火山。朋友愣了一下,但显然不是因为母人的乳晕也如那陷流水的骚屄一样黑。
“这女的的奶头被你吃了?”
店主做了个很夸张的呕吐动作:“我才不吃这种骚婊子的奶头,她肯定已经让很多人吸过了——唉!她的奶头就是这样,是内陷的。”
朋友皱了皱眉头,胯上的活也慢了下来,在他掏出手机后,这更是完全停滞了。“唉!帮我把包里的平板电脑拿过来。”他放下手机对店主说,店主照办了,他接过平板,全屏展示了一个黄毛猫娘偶像的照片,将其放在了挡着母人头部的木箱子上,那个猫娘正元气满满地吐着舌头。
“看,就像我是在肏这个偶像一样!哈哈哈。”朋友依旧是乐天派。
那个猫娘偶像很调皮,而他身下的母人更调皮,遭到强奸还牢牢吸着他的肉棒。肉棒随着他的腰刚松出,那阴道就立刻紧缩了回去,娇羞地仿佛是一个良家少女。可那满壁的爱液却又出卖了荡妇的性欲,他再次插入时,又能助他舒适地破开回防的肉壁,只需略施小劲,躁动的爽意便能盖满他的龟头。
“不!不!会受不了的!不要往里——啊——”
大奶母人又被肏出感觉了,店主和朋友都没能憋住笑意。朋友的老二还在与母人的黑屄拼杀,那条阴道因恐惧和淫荡夹得可猛了,让这母人比他更爽,其表现是狂扭的腰部,与直冲出囚室的淫叫声。店主的裤裆也支起来了,他看了眼屏幕里吐着舌头的婊子猫娘,握住了母人的右胸,从乳房的根部一直捏着往上推。
“好紧!好紧!他妈的!”
店主疑惑,但望去时却笑出了声,原来是母人主动地用双腿抱住了朋友。不知是那陷骚屄被肉棒肏到了临界值,还是他对奶子的挑逗提升了母人的爽意,总之,那双黑色的高跟靴已经完全夹住了朋友的腰部,不让他逃离。在这样弯曲的腿上,长靴顶部露出的吊带黑丝袜也愈加明显,绽放着性感的辉光。
“干死你!干死你这婊子——”
母人身体一弓,双奶一癫,黑屄将滚滚的精液吸吮殆尽。店主也跟着抖了一下,但他是以为屏幕中的黄毛猫娘真被挤出母乳来了。朋友掐着过膝靴掩护的腘窝,幸福地与娼同乐,当那条阴茎从里面滑出时,一些精液也跟着跑了出来,仿佛能顺着射精的小口回去,它们肯定是受不了里面紧实的环境,才争先恐后地从黑屄里喷出来。
“多谢款待。”朋友丢掉母人的双腿,与店主握了握手。他本想去牵母人的毛衣裙,却突然止住了:“呃,纸巾?纸?”
店主去卫生间里拿了卷纸,朋友撕了一些给自己的阴茎擦拭,那根老二沾着一片如痰液般白溜溜的东西,垂头丧气地落在那里。突然,他愣了一下:“都这样了……你怎么办?”
“我能忍住。”
“你真的能?”
“当然,”店主做了个滑稽的鬼脸,“来我这的骚屄也不少,我肯定习惯了。”
“我可忍不住啊,兄弟,”朋友把纸巾丢到垃圾桶里,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除了承载着母人肉体的桌子外,只看到了母人的床和放着些饼干的狗粮盆,“她的床能坐吗?”
“怎么不能,一条狗而已。”店主耸了耸肩。
“哈哈哈,我啊,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有什么过意不去的?”
“我都这样玩了你的女人了——”
“母狗。”
“对,母狗、母狗,”朋友赔笑道,“我应该也要让你玩一下我的母狗。”
店主顿时板起了脸:“你还有母狗?你从未与我提及。”
“不不不,马哥,不是吃独食,我那条母狗不是关着的,她仰慕我,愿意让我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