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刚才那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会看见那种东西?
脑袋转过来了的阿尔及利亚意识到刚才那些都只是幻象,但过往的记忆提醒她,所谓幻象中的画面,就是自己第一次和指挥官上床时的场景,房间里面的布局和装饰几乎和那时候一模一样,除了身后抱着自己的男人不是指挥官而是那个小男孩……………还有指挥官无法给予自己的美妙快感。
咿呀?~~~~嗯啊啊?~~~~呜呜呜?~~~~
那种强烈的印象感被映射在阿尔及利亚的记忆之中,以至于身体再次接受到这样的快感时,她毫不犹豫的就浪叫了起来,而当阿尔及利亚注意到自身的异常想要掩盖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明明只是个外来的小家伙,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做了那样的梦。”
这些异象使得阿尔及利亚忧心忡忡,不光是莫名的以男孩为对象引伸出来幻梦,还有身体顺从的接受男孩的摆弄,按他的想法产生反应,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啊?
哈?~~~~嗯啊?~~~~嗯啊?~~~~
可即便她发现了异常,也对此不断问责自身也没用,在身后一波又一波如潮涌般侵袭而来的浪潮的攻势中,阿尔及利亚的小嘴还是在极度不情愿的状况下张开了,一道道销魂的呻吟从其钻出,就算阿尔及利亚内心再怎么抗拒,也没办法阻止身体的沉醉。
而身体的堕落带来的不仅仅只有这一问题,在失去抗拒的能力后,所有感触都一股脑沁入熟妇的身心,好不容易惊醒后明朗的思绪再度迟钝,脑海里所有念头被一扫而空,此刻阿尔及利亚只能像个木偶一般,任由男孩把弄。
嗯啊?~~嗯啊?~~呃呃呃?~~~~咕呃?~~咿呀?~~哦啊啊啊啊?~~~~!!!
熟妇的哀鸣越发响亮,好在有黑魔方的大功率运转,干扰了附近舰娘的视听,才能做到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异常,不过像这种大范围的影响持续不了多久,当黑魔方提醒能量不多的时候,我也是赶忙松了手,毕竟自己的目标早就已经达成了,(多余的那部分时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贪玩的念头)就冲阿尔及利亚放声高昂的模样,我便知晓现在前行的道路已经豁然开朗。
哈啊?~~~~哈啊?~~~~哈啊?~~~~
阿尔及利亚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是身体本能的求生机制,在刚才达到顶峰的时候,她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失能片刻,对于此等高低落差的感受,对阿尔及利亚的冲击十分巨大,我自然会留点时间让她恢复。
‘这里…………自己…………结束了吗??’
连接的齿轮慢慢转动,残余的思绪点醒熟妇的意识,男孩的按摩已经结束了,自己也该起来了。
(我):“怎么样阿尔及利亚姐姐,我的按摩是不是比昨天更加舒服啊。”
还没等熟妇站稳身形,男孩的提问便接重而至,这使得阿尔及利亚分心应对,差点就一个踉跄即将摔倒在地。
不过在阿尔及利亚将要出丑的时候,有谁在身旁拉了她一把,制止了这场闹剧的发生,这不由得使得阿尔及利亚很感谢此刻伸出援手帮了她的人。
(我):“姐姐虽然按摩很舒服,但你也要小心一点啊,不然弄伤自己可就不好了。”
可当阿尔及利亚回过头,发现帮助自己的人正是让自己分心的小男孩,也是啊这块就她们三个人,天鹰还满脸潮红的在沙滩椅上自慰,那个时候能够帮自己的也就只有这个小家伙了。
完整的逻辑在阿尔及利亚的脑海中成型,同时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徘徊在她心头,好像眼前这稀松平常的事情中有哪里不对劲,明明都是些见怪不怪的东西了,可阿尔及利亚总觉得有什么关键信息被自己给忘掉了,感觉它很重要、很重要,但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阿尔及利亚):“嗯,小家伙谢谢你,姐姐下次会注意的。”
虽然有重要的事情想不起来,但阿尔及利亚选择先回应一下男孩的帮助,可当她看着男孩的时候,却发觉这小家伙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而且在道完谢后,心里面还不由的感到无比舒畅,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不过此刻阿尔及利亚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阿尔及利亚看向我眼中没有了往日的警惕和猜疑,那足以证明之前埋下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了,虽然这是基于屏蔽了她部分记忆才改变她的想法,但只要让她永远也想不起来就可以了。)
在心中默默决策好自己接下来该走的路,我牵起熟妇温玉般的小手,将她带回无人的沙滩椅上,毕竟阿尔及利亚身体都快软成一块烂泥了,要是我不帮她的话,她能不能从地上起来都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