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这就够了,虽然短时间她们两个哪都去不了,但是在这里她们又不可能出事,顶多就是躺一会罢了,更别说天鹰姐姐还在享受呢,要是去打断的话多么没礼貌啊。
看了一眼双手仍在拨弄私处的天鹰,我得意的笑了笑,饶过阻隔此处的遮阳伞,缓步离开了这片沙滩,回往自己舒心的家园。
男孩的确是很轻松的就走了,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两位舰娘就不是那么好受了,先不说要拖着情欲洋溢的身子艰难走回自己的卧室,而且当她们一躺下来,身体又向其派发大量渴求的信息素,无论她们今天还有多少事没有做完,大脑依旧催促她们快点去抚弄身心,没办法在这等推动下,她们只能草草整理一下杂事,然后憋屈的在床上用尽自己所了解的手段,去填补体内的饥渴与空虚。
(天鹰):“再、再深一点,哈啊?~~哈啊?~~就、就是那里,噫、噫嘻嘻?~~好厉害啊?~~爽、爽过头哩?~~”
她的手指完全没入蜜穴之中,指尖刚好能够触碰到深处的敏感点,于是天鹰一边触弄,一边放倾泄自己的感受,虽然她只不过是在用手指自慰,但在眼前幻觉的影视下,天鹰坚定的认为一根雄伟‘宝贝’正在和小穴进行深入交流,而且自身的所有弱点都被那根大宝贝摸得一清二楚,自己只要被干就会感到无比快乐。
(天鹰):“喜欢?~~嘻嘻嘻?~~喜欢?~~大宝贝、大宝贝,噫哟哟?~~人家又要飞了呀?~~~~”
虽然两人同样饱受折磨,但提前适应自慰时意淫的天鹰先一步享受起来,毕竟人生来是趋利避害的,既然无法抵抗那还不如老老实实接受。
在天鹰兴奋到潮吹时,身处港区另一边的阿尔及利亚却还在苦苦挣扎,毕竟她心中仍怀有对指挥官的爱恋,她的尊严不允许自己就此卑贱的堕落到他人之手。
(阿尔及利亚):“指挥官,嗯?~~嗯啊?~~我好想你啊?~~唔?~~”
不过就凭她那被严重削弱的心防,再怎么抗拒都难逃此劫,面对完全无法释放的情欲,阿尔及利亚不断的呼喊着爱人的名字,试图用长久以来熟悉的身影来作为发泄的对象。
一幕幕与指挥官亲热的画面浮现在眼前,爱人给予的情感支柱让阿尔及利亚暂且稳定下来,虽然身体上依旧饥渴,但一边幻想一边对其爱抚能勉强压制,最起码自己的意识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保持一定的清醒。
(阿尔及利亚):“哈啊?~~指挥官,再来再来嘛?~~嗯啊?~~人家、人家还想要呢?~~”
但是好景不长,想着想着幻觉中的指挥官摆摆手表示该结束了,这不由得让阿尔及利亚心头一紧,她赶忙转换念想到下一个场景,那是自己另一次和指挥官交缓的画面。
可即便是做了补救措施,没一会这次的指挥官也放开了阿尔及利亚,示意他需要休息。
过往的美好在一点点流逝,阿尔及利亚也很是着急,再这样下去怕是很快就没有办法再倚靠指挥官来压制身体上的焦灼了,如若自己失去抵抗能力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还没等到她和指挥官的甜美回忆消耗殆尽,阿尔及利亚就先一步陷入了沉睡,正常来讲这个时候身体机能大幅度削弱,人就很难再被干扰了,但是要明白一件事,舰娘可不是人类,有心智魔方这一特殊的存在,而黑魔方是完全克制心智魔方的,所以即便睡着了,渗入意识的暗示依旧可以对阿尔及利亚造成影响。
(阿尔及利亚?):“嗯啊?~~太、太厉害了?~~滋啵?~~滋啵?~~坏蛋、大坏蛋?~~人家、人家要羞死了呀?~~”
依然是记忆中的那个房间,不过这次回过头的阿尔及利亚含情脉脉的对着身后的男孩抛了个媚眼,引诱他来糟蹋自己白净的娇躯。
结果显而易见,男孩哪懂得怜花惜玉,直接压到阿尔及利亚的身上,强取豪夺的去占有熟妇身上的每一块土地,无情的把玩起来。
(阿尔及利亚?):“别、别那么用力啊?~~唔嗯?~~人家、人家又不会跑?~~呀啊?~~奶水、奶水要喷出来了?~~~~”
看着男孩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被一点点打上属于男孩的标记,阿尔及利亚?便激动到了极点,自己终于被小家伙接纳了呢,以后永远永远都是他的性奴妻子了呀。
明明是自降身份给男孩做牛做马,但阿尔及利亚?却认为这是至高无上的光荣,无穷无尽的幸福感洋溢在她的内心,自己本就该被男孩收做禁肏,一辈子任他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