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声望刚说完关于失禁的事情,就拿出了这些......
“呃啊......”
狮咽了一口,感觉无比艰难。
“用于约束失禁的辅助,女仆们在事务繁忙的时候减少如厕频率的用物。”
声望顿了顿,觉得没必要把真相说全,事实上女仆们早已习惯用这种东西长期置在尿道中,也包括自己。
“这......”
听闻是女仆们的用物,狮一时有些犹豫。
“君主大人在会议繁多的时候也偶尔会用,在应付那些无趣的会议时也很有用。”
“这、这样么......”
恍惚间,狮的呼吸有了几分急促。
在她的潜意识里,这种完全和下流联系起来的用具,竟然不论是女仆们还是那位女帝都......
抗拒感逐渐消弭时,狮也更加羞愧于自己的无知,深居简出,高筑于象牙塔中的自己,竟然对于最为基础的用具等等一无所知,整日只知道悠闲喝茶,实在是......有辱荣耀。
“考虑到狮小姐没有过使用经验,建议您尽量挑选简单易用的款式。”
“这样的话......”
手刚要伸向最为粗大的那一款的狮心头一凛,手臂微微变向,伸向了看起来最为人畜无害的一根,通体光滑,长度也不是很吓人,更没有奇奇怪怪的凸起颗粒。
但就算是这样,硬物真的入手的瞬间,狮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这样的东西,竟然真的要......真的要插入尿道么......那种地方......
可是......失禁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似乎是看出了狮内心的犹豫和挣扎,声望轻叹一声,提出是否需要初次使用的帮助。
随着特制润滑软膏涂抹在晶莹尿栓上,狮也意识到这时候再反对为时已晚,认命般张开双腿,任由声望剥开自己的阴唇,将冰冷硬物抵在粉嫩尿眼处。
“噫~~~——”
才刚一接触,酸软的反应就让狮克制不出地呻吟起来,那种毫无经验且完全不会被触碰到的位置,几乎和阴蒂一样致命,要把硬物深入其中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有些骇人了。
“请稍微忍耐一下......如果您能做到克制失禁的问题,这种东西不用也没有问题。”
啊,真是的,为什么偏偏......偏偏连那种事情都......
狮索性豁出去,双手死死抓住沙发上的软垫,咬紧牙关,仿佛要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般,想要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第一次总归会有些不适,习惯几次就会好受些。”
声望话语间手稳得丝毫没有僵直,无比流畅地将被充分润滑后的尿栓推至差不多的深处,流出一个凸起的节点留在体外作为抽出时的把手,然后指尖轻拨,将被翻开的阴唇归位。
这下,只是从外表看去,便没有丝毫端倪了,虽然聊胜于无,但总归让狮感觉好受了些。
“等等,这......”
试图走上两步感受体内异物感的准新娘还没跨出几步,硬物拉扯体内最为娇嫩敏感黏膜的痛感就迫使她停了下来。
“还请不要心急,使用这玩意的时候,走路务必要遵循礼仪。”
所谓的走路礼仪,自然指的是宫廷里那一套繁文缛节式的步伐,对于每日都以侍奉般的姿态行走在城堡中的声望来说,这自然不是难事,但狮的性格和习惯张扬,虽然也深谙宫廷步伐的走法,平时却很少如此拘谨,多数时候总是大步流星,带起一阵波浪金发的旋风。
“若是作为指挥官的妻子,还请恪守作为妻子的职责。”
是说要亦步亦趋地跟随吧,那样的话,的确要一直以拘谨的步伐行走呢。
“可是声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