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狮贫瘠的生理知识从未想过原来菊穴也会被用在交欢中,而无论夫君是否会去使用,作为妻子的她都有义务用最好的状态去侍奉,而现在着连吮吸蠕动都做不好的杂鱼菊穴显然是完全不合格的。
无论如何,都必须休息了,必要的睡眠时间也是新娘修行的一环,就这样保持着对肛塞的蠕动入睡吧。
翌日。
准新娘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等待不存在的训斥。
空气中弥漫着细不可闻的气味,声望微微皱眉,想要说些什么。
“......还是没能忍住?”
“妾、妾身睡着的时候,做了恶梦......”
她结结巴巴地替自己开脱着,用着自己都感到心虚的理由。
哪里是做了什么恶梦,分明是春梦......被夫君拥在怀中宠幸什么的......一个舒服就,不小心放松了......失去了绞紧束缚的光滑尿栓根本无力对抗膀胱中逐渐增大的压力,慢慢顺着尿路滑了出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含着尿栓依然失禁了。
简直不是耻辱二字能够概括的了。
颇有些头疼呢。
“这样的话,要怎么办呢......”
“那个,声望小姐,如果用......用另外的......会不会......”
声望微微皱眉。
“倒也不是不行,但是,这样的话对外物的依赖会越来越严重。”
“而且,狮小姐您必须在正式成婚前有所改变,否则......”
“......否则?”
“如果身为皇家的新娘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失禁问题的话......联姻的男方会接管您排泄尿液的权利。”
换而言之,就是必须一直插着尿栓,而且没有随意取出的自由。
这也是,为了维护皇家以及联姻对象尊严的必要手段,毕竟没有哪一方希望看到一个轻易会失禁的新娘,如果没有办法改变,最为直观有效的手段,就是管束。
就像是历史上对待风流贵妇最为简单的手段,贞操带一样。
“这......”
狮一时说不出来话来,她很犹豫,无论是怎样的结局,似乎都免不了要尊严扫地的结局,唯一的区别是......
只是自己在夫君面前尊严扫地的话......可以么?
“妾身......妾身想好了。”
犹豫了半天后,她终于释然,但眉眼间还残着淡淡的忧虑。
这一次不再矜持,取了一根稍大号些的,表面颇有些疙瘩,但凸起的幅度不算很大,至于那根最为骇人的,狮还没有接触的打算。
那样的话......或许就真的回不去了吧。
声望眼看着狮跳过了两三个循序渐进的尿栓,选了一个略大了几分的,心里只是一阵惋惜。
这种用具的使用,如同陷入泥潭,最后只会越陷越深,自己也好,那位君主也好,最后都是慢慢用上了最大号的。
蓝金异色瞳孔微微战栗,声望看着没再请求帮助的狮小心翼翼地涂抹润滑软膏,暗自绞紧尿肉,停留于尿路中的硬物立刻给予反馈,弥补的坚硬凸起在尿壁上燃起一连串快慰的火花。
与其同时,被联动着蠕动的后庭,也稍微放松了下来,被不偏不倚含在菊蕊处的光滑圆珠随心而动,微微吮吸着吞入后庭中。
这枚表面沾满滑腻肠液的浑圆肛珠,在此前已经停留在声望的菊蕊处数小时,极致的把控力让后庭的吮吸与蠕动恰到好处地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让这枚肛珠刚刚好地卡在菊蕊上,将那朵未经人事的处子雏菊扩张到六公分直径的完美圆形。
身为女仆的侍奉修行,也不能偷懒呢。
不过,膀胱快到极限了呢,也该去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