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礼物......啊,是那个......
想起的瞬间,狮娇躯轻颤,无法自持地轻缩菊蕊。
那串堪堪在婚礼开始前才送来,仿佛刻意戏弄她的淫虐肛珠串链,想必说的就是那个吧......
那种东西......自然是......自然是......照着做了。
直到现在,她还本本分分地遵循着来自声望的教诲,一刻不停地......诶,什么时候,已经忘记了,不,不是忘记,只是......一直连续不断地蠕动着后庭什么的,做不到啊......
婚礼间数不清的大小事宜无时无刻不在转移着新娘的注意力,要在仪式上全神贯注地保持后庭蠕动什么的,实在是强人所难,更何况,这双高达12cm的高跟婚鞋踩在脚下,双腿不自觉地紧绷,连带着整个臀部也更加紧缩起来,那颗原本被声望小姐嘱咐了应该含在蕊心处的肛珠早就不知何时一个失神吮进了菊穴中,跟早就在肠道中数颗颗粒沟壑遍布软刺横生的肛珠一同随着步伐颠簸在后庭中随处碰撞了。
所幸下意识收紧的肥臀帮忙锁住了粉嫩菊蕊,要不然,这一整日的颠簸碰撞下,菊穴中积下的一汪浓郁肠液,早就轻易失守,在华丽婚纱裙下不知廉耻地滴落下来了。
“妾身、甚是喜欢......”
这是唯心而献媚的谄媚话语么?狮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才会说出这样羞人的话,她已经完全没法清晰地思考了,又或许她是真的很喜欢,那种被由浅及深细致入微地照顾到整个肠道深处,被弄得舒服到颤抖的感觉。
“哦?喜欢就好,喜欢的话,就一直戴着吧。”
“当然,妾身......很荣幸......”
她几乎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哪怕是回过神来心神一凛也生不出什么反驳的意图来,只是觉得身上好热,想要被抚慰,被触摸,被安慰。
好不容易才勉强习惯了后庭中激烈碰撞产生的摩擦快慰,竭力让自己保持平常,但是现在应该、应该已经......不需要再忍耐了吧......
既然是夫君大人赠送的礼物,那就是说,妾身在后庭所做的努力没有白费......要用后庭来侍奉的话......可恶,被吻得完全没力气了,彻底输掉了呢......
“那个、夫君,妾身也有礼物想要送给您......”
努力挣扎着直起身来,摇晃的身形在胸前带起一阵惊涛骇浪来,没有硬质束胸支撑的胸衣,只是稍微动作幅度大一些,就会产生相当具有杀伤力的乳摇效果来。
“让我看看,我亲爱的夫人能给我什么惊喜?”
试图张开双腿的狮突然意识到,婚纱长裙厚重的裙摆和内置的裙撑骨架,想要褪下非三五个女仆服侍不可,可此刻情到浓处,两人肢体相交间已尽是浓郁荷尔蒙的气息,就算在这种时候被侍奉很正常,狮也绝对不想要......
“让我猜猜,这个礼物就藏在你身上,是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二人的婚房,正是狮在早晨所离开的,之前一直独属于自己的闺房,而在自己离开又再度返回后,她便不再是这间熟悉的房子的唯一主人了。虽然内饰以及家具等多有变化,但这里无疑是自己日夜深居的地方无疑了。
如此说来,若是真有什么礼物想要献上的话,只有两个解释了。
要不,礼物随身带着了。
要么......礼物就是新娘本人。
大约是读懂了狮的内心所想,又或者是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地隔着厚重纱裙隔靴搔痒般抚摸那令每个男人都魂牵梦萦的雪腻长腿,男人微微俯身,在新娘的腰间细细摸索着,随着几声卡扣剥离的细微声响,狮顿觉双腿一阵凉意,低头看去,厚重裙摆已经自行脱落,从腰肢处完全暴露了双腿与翘臀。
“专门为你的设计婚纱,穿脱其实都不需要太多人服侍了,感觉如何?”
这匠心独具的设计显然是男人所为,目的正是为了让他无需帮助也能轻易剥光自己好不容易娶入帐中的美艳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