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的礼物呢?”
男人剑眉轻挑,话语中虽无犀利,却让狮觉得咄咄逼人。
“夫君......请、请享用妾身......”
话未出口,新娘的脸颊就红透了半边,身体的燥热促使她主动出击,请求恩宠临幸,作为邀约的信号,张开的双腿间几乎难以遮住任何重要部位的薄纱内裤上,已经淋湿了大半。
“啧,这么迫不及待么,该不会,我娶了一个生性淫荡的女人吧?”
狮心中一惊,不由地升起一缕哀怨,连初次的交媾都没能完成,自己竟被如此言语轻薄,就算是授课时最为难应付的男人也没有这般描述的恼人。
“妾身、妾身是皇家海军的一员,自然是尊贵优雅,夫君莫要这般戏弄妾身......”
“唔,那我可得好好检查检查了。”
主动张开的双腿已经做好了迎接侵犯的准备,一条被爱液浸透的内裤不会起到任何阻碍的作用。
蜜唇被几近粗暴地剥开, 未曾有人涉足造访过的粉嫩私处暴露无余,扑面而来的热气中满是浓重的雌味,饶是做好了献身准备的新娘也一时羞愧到无地自容。
如此浓郁的荷尔蒙,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积攒下来的,唯一的解释,早在婚宴结束前很久,这股淫虐的雌欲就已经在圣洁的婚纱裙底氤氲徘徊,久久不散了。
快要赶上半个指节般肥硕涨大的阴蒂,乍一看有种饱受淫虐的既视感,然而肉粒粉嫩的颜色说明这颗娇嫩脆弱又格外膨大的阴蒂绝无任何经验。
男人明知故问:“如果不是放荡的女人,这肿胀到这么大的阴蒂又是怎么回事?”
“这、妾身......妾身和皇家海军一样,都是......生而如此......”
绝对不能把每日按摩私处和使用秘药的事情说漏......妾身、妾身不想被夫君看做是淫荡的女人......
男人心底乐不可支,心说这小娘子三两句话就把娘家卖了个一干二净,不过心知肚明的他也没有死缠烂打,给妻子留几分薄面,才能显出自己的绅士风度。
“既然如此......这又是什么?”
还未等狮反应过来,稚嫩尿道被猛然刮蹭的激烈快慰就叫她舒服地呻吟出来。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直到婚礼前夕,狮也还是没能够控制住失禁的欲望,每每按摩揉搓阴蒂到高潮时,被绞紧的尿肉中疙疙瘩瘩的尿栓凸起必然会让自己舒服到说不出话来,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不是有尿栓守护,自己依然会是那种舒服一次便失禁一次,随随便便就会将皇家以及夫君的脸面丢得干干净净的糟糕新娘。
无奈的选择,只剩下了一条,硬着头皮上,期望着几乎不可能的不被发现,而被发现的话......就如声望小姐所说的那般,夫君怎会接受一个连失禁都控制不住的妻子?除了排泄管束的惩罚,等待她的不会有第二种选择了。
“妾身、妾身恳请夫君责罚......”
“这又是从哪说去,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责罚自己的妻子呢?”
男人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这种将尊贵的女性的尊严一点点剥开,欣赏她从未有过的羞耻一面的感觉,实在是乐不可支。
“妾身......妾身无法管住自己,情到、情绪激动时总是控制不止......失禁......”
新娘带着哭腔的声音愈发细微,让一位初嫁的少女亲口说出自己失禁这样的话语,不亚于在她高傲的自尊心上狠狠剜上一刀。
“失禁......如果真是失禁的话,那又有什么可以责罚的呢?这种事情不能算是你的错误......”
狮的心才刚有所宽慰,便因为男人接下来的话而再度荡漾起来。
“不过,我倒是听说有不守规矩的女仆,用这特殊时期才用得上的玩意儿在平日里自娱自乐,我想亲爱的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