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抽气泵按照着设定的节律逐步的收缩,甚至原本浑圆的乳房都被这样强劲的吸力而变形。探针搭在和弦的乳首,按压着坚硬的樱桃,试着从和弦浑圆的乳房榨取出她的初乳。和弦的咿呀之语是如此的诱人,即便只是隔着屏幕,也会让人血脉贲张。
因性欲而张开的阴唇像是马奇诺防线,粗壮的硅胶制品轻而易举的绕开它后,楔形的龟头产生的侧应力简单分开滋滋冒水的幼穴。“呜呜!呜呜呜!”塑胶状的颗粒无情的刮蹭和弦被媚药提升到极度敏感的阴道,这对于初试云雨的她不免太过激烈,好比过大的电流,只一下就烧毁了和弦的脑神经。
顺利的收集到爱液,沿着阳具缓缓滴入漏斗,最后被吸入面前的容器。而杯水车薪,即便是一次潮吹,就连和弦都觉得自己喷出不少,而最终体现在浮标上却只是让浮标歪了歪身子。鼓胀的乳首在探针的挑拨下喷出粘稠的乳汁,有些挂在吸乳器的玻璃壁,而和弦似乎放错了重点,只感到自己的乳汁没能被完全放入容器而惋惜。身下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来回的插拔,每一次顶上自己的子宫口,伴随着高潮爱液的井喷,乳首微黄的乳液同时的淌出。或许有时被撕裂的阵痛干扰到失禁,而那或许是在已不够的时间下的绝望中,和弦能觉得最“高兴”的事情。
视野逐渐模糊,快速的心跳配合着飞速流逝的时间。即便身下的潮水滚滚不断,而容器距离满载还需相当的努力。和弦终于意识到,自己创造不了奇迹。
“计时器结束了啊……和弦~”时间归零,是轮到我宣布游戏暂时告一段落的时候。我推开门,而和弦终于看清了把她“请”到这里的人。“是你…博士……”和弦的头歪在一边,虽说取下口球,却是听得出的有气无力。我将几乎力竭的和弦注射点滴,将其那些“装备”解下后,我推着拘束架,消失在门后。把她,和她们——包括最初的W,投放进入新的游戏。
趁着和弦还有些气力,我把最后的录音机塞入她的手中,而她下意识的手指握紧,按下播放——
“煌的敏锐给你们带来先机,而冲动让她无路可走;晓歌没能克服自己的心理恐惧,其实解放她的拉杆就在上方数寸;阿米娅的奉献毫无意义,光顾着加快速度,其实慢下来也是一种消极的手段;蔓德拉,猜疑并不会带来双赢;而你,你觉得失败在于你的身体不够努力?或许吧……至于W,我纯粹只是想玩玩她…”
录音结束,从和弦无力的手中滑落。
管理好W等人,确保所有人都能正常的维持生命。三天后,我联系上凯尔希,一起构筑了这次游戏正在进行的幻影。只为了等待上一场游戏的第七位玩家,走进我精心布置的区域。
利用一侧的铁棍撬开锁门的链,推门而入。陷阱被触发的痕迹似乎已经陈旧。我绕着机关走过,被打开的小门,与第二个房间穿过向下的通道。尽量避开地上的爱液,却仍然是一步一滑的走向对面的铁门,从室内的梯子沿着重新上爬,走过那四个令人寒恶的架子,我终于开始接近真相。举起刀,擦得雪亮的刀刃上映着我自己的脸,右手持刀,左手慢慢推开虚掩的房门。门一点点旋开,里面微黄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
“REVERSE(颠倒)……这有何意义?”推开门的瞬间,一支箭矢弹出,我下意识的用匕首阻挡,躲过致命一击的同时匕首却被箭矢钉在墙上。室内的陈设很是奇怪,一盏灯在地上发光,却有一把椅子钉在天花板。
“你好,你果然来了,另一个‘我’……”我对着另一个我,另一个“rt”,似乎作为我的克隆体,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除却瞳色相异,性格不同,我们几乎没有区别。“容我自我介绍,我就是绑架了那些干员的人……而你,我的造物,你终于来了……”我将一旁的唱片机的指针搭上唱片,略带压抑的《Hello Zepp》如流水般泠泠流出。
“你…那些干员呢?告诉我!”现在才开始理解凯尔希的谜语含义,基于防身,我举起面前的一把麻醉枪,瞄准眼前的那位恶人。“干员呢?你不是说……我来了不就可以见到她们了吗?”手中的枪械微微颤动,却始终不离开对方的心脏。
“难道门口的单词没有告诉你什么?我想和你玩个游戏…”我打开视频,里面的所有六位干员都出现在视频中,有的垂头丧气,有的似乎仍在遭受淫刑的折磨。“好啦,你看到这些干员了…她们就在门后…向我开枪,你会吗?”我顿了顿,一手指向身后漆着“RESTART”的门,在面前的茶杯中冲泡一袋茶,“还是放下枪,让我体面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