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的生物质在过量的液体下被激活,分化出的细小触手搔弄蔓德拉的涌泉穴,正欲蜷缩脚趾,却又只是扯得自己的脚趾生疼。泛不起一点涟漪的足底只有忍受带着纤毛的触手沿着足底的纹路缓缓划过。足底毫无保留的展露,痒感并无衰减的自足底传递,若有可能,蔓德拉只恨不能截断自己的双脚,哪怕只能换的部分的安宁。
“别…不!哈哈哈哈嘿哈呜哦~又去了哈哈哈……”蔓德拉潮红的面色已不能简单的用崩溃形容,更像是难受与爽快交织的奏鸣曲,或许肉身接近崩溃的边缘,颅内却保持着只想要高潮的姿态,灵肉分离,由内而外的分崩离析。
用幕布遮住水箱,蔓德拉的笑声也好,娇喘也罢,都似是有气无力的低吟。我走过分禁锢着煌、晓歌、阿米娅和蔓德拉的器械,确认生命体征仍正常后,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最后一个监控,那是和弦最后将要面对的地方。
凯尔希一人坐在办公室中,用着手机编辑短信,一条折磨蔓德拉的视频弹出,凯尔希点开后挂在后台,屏幕上的几句话打了又删。“一人已在路上,按照指示我给出了谜面。”凯尔希按下发送键,将手机放回口袋。不多时,另一信息传来,“我已到指定位置,准备进入工厂……”
凯尔希看着所有干员陷入困境的经过,靠在椅背上,“也只能是你,有这么多千奇百怪的办法……会按照你的计算,达到你预期的效果吗?”
门口贴着一张白纸,似乎写作的匆忙,其上的“Terminal”的末端颜料顺着重力下流,营造出一点惊悚的流淌感。和弦虽然还没得知自己究竟要面对什么,但似乎终于可以轻松些。
推开大门,里面的设施似乎是这几个房间中最多的,一共有五个拘束架一般的设施,其中还有不少的管子连接到最中心的罐子,罐子中有一根浮标,对应着罐子外壁上刻着的刻度。手指压在玻璃罩上留下印记,白色的雾气在手指抬起后又很快消散。显然玻璃罩是无法破坏,和弦转眼四周,一个录音机挂在玻璃罐子的侧面。
“这里是游戏的终点,或许你们也该快些行动……”录音毫无起伏的腔调仿佛对于和弦的遭遇漠不关心,“这次的任务是把中间的罐子装满液体,一些工具的使用方法已经贴在墙边,游戏开始……做出选择吧……”
“液体…难道是指……”和弦快速扫视图例,手中握着几条软管,“可是…为什么这里会有五个架子……”和弦将两只吸乳器扣在自己的乳首,真空吸气与金属探针钳制乳首的压力让和弦发出小小的惊呼。
“五升…未免也太多了……”和弦给自己盆骨下扣上收集爱液的装置,研究着剩下在自己面前摆放的几根针剂。“煌、晓歌、阿米娅和蔓德拉…正好一人一个……”回想起自己曾身处的玻璃柜,似乎也不是不能容纳两个人。转过每一个拘束架,将其上的散落的针剂收集,针对各种部位的药物似乎都有,现在着庞大的剂量却只有自己可以使用了。
“所以…我应该有个伴,本应该的,对吗?”和弦一面将针剂挨个扎入自己的手臂,一面对着正对着她的摄像头惨然一笑。“可惜啊,独我一人了……”将最后的氧气面罩和阳具状兼具喂水的口球佩戴完备,和弦最后将自己的手脚伸入限位孔。待到拘束环中的气垫鼓起禁锢手脚,和弦深呼吸,靠在身后的立柱,用头触发开始的按钮。
顶入喉头的阳具率先启动,凉水汩汩流出,而过于靠内的位置使其咳嗽连连。除去压住了自己的舌头,几乎顶入食道的阳具引得自己有些反胃。被打入激素的身体逐渐开始产生各式各样的变化,乳房开始发胀,周身发热。不比看见,和弦都能想到自己面色红润发烫,一副淫荡的发情模样。而口中的阳物似乎模拟着合适的温度,撩拨着自己体内躁动的,最原始的生理活动。
“呜…哦哦嗯啊~呜呜呜!”仅剩十分钟,和弦不得不用自己的身体与时间赛跑,因而打入了所有的药物。一时间药力发作,极度敏感的身体如何能够抵挡多出的刺激。仅仅是阳具分开和弦的蜜穴,就已是让和弦娇息连连。拒绝无用,自己又无法言说,只能用激烈的拟声词揭示自己的迷乱。
过于硕大的阳具兵临城下,本想着收紧的两瓣嫩肉却被药物强撑着张开,向沾着润滑啫喱的阳具展现着所谓“欢迎”。机械自然也不明白惜香怜玉的道理,面对着少女粉嫩的玉穴缓慢的插入。收缩的阴道逐渐的被超出尺寸的冠头顶开,肉眼可见的向外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