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玩具收藏室生而为一 于恒痒恐惧中的融合与自我重塑
守夜人2026-03-15 21:57:26
有趣,我本以为会看到一双近乎失神的眼睛,可重见光明的她的双眸,竟然是那样意外的充满了活力。
她在极力地眺望着重新出现在她眼前的我,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希望与绝望全都混杂在这双透亮的血色眼眸中,丝毫不被那眼角脏乱的泪痕所污染。
我有些读不清她此时究竟投射出的是什么样的感情。仿佛两个灵魂在此时依旧在激烈碰撞着,不时欣喜若狂,满脸欲求,下一刻便又转做了最深层的恐惧与惊骇。
“歌蕾蒂娅为我跳了一支舞——”我揪住她的舌头,轻微拉扯,用手指摸着她的舌面。“你也当为我献上一支。”
我取下了她嘴角的钩钳,与舌尖的配重。她疾速地换着气,不时干呕上一阵。固定她的外骨骼也短暂地解除了束缚,她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在了下一轮涌起的海浪中。
“咳唔!噗!咳咳!啊呃呃!”她轻微地挣扎,咳嗽。真是可笑,深海猎人被一口海水所呛到了。
他只发出本能的声响,好像暂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或许是开口太久,她需要一点时间把自己口腔的肌肉调整回正确的位置。
“我给你准备了舞鞋。”她趴在地面,没有反抗地被我提起了一只脚踝。此时的她,赤足终于可以舒张脚趾,那些玲珑的小粒们灵动地享受此时片刻的自由。
即使前段被水浸泡已久,但不见半点皱褶,依旧是那么饱满圆润,肌肤弹滑。这也算是阿戈尔人得天独厚的优势了吧。
她向后撇来,见我盯着她的足底。下一刻,便开始拖着饱受折磨的身体向前爬行,像是在游水,妄图逃离,却刚挪动了几寸,又被迎面拍来的潮水冲回了原处。
“不……不要……”久违的词汇,虽然还有些含糊,但她看来已经恢复语言功能了。
我为她套上了一只厚重的铁靴。鞋口的锁孔保证了它在未经我允许时绝不能被摘下,三指厚度的鞋底也足够我在其中藏匿多种道具。
“站起来吧,劳伦缇娜。”一双鞋,藏起了两只白兔。“快些,别让我等太久……”
天顶射下了一束光亮,照在起身至半途的她的身上。
我向后退,入了黑暗。此时房间便成为了一座舞台,仅属于她的舞台。
而她将要对着无边的暗夜起舞。中央的聚光灯中是我们的主角,白光射下,也照明了她身上的一切瑕疵。
“你平日里最常跳的那支就好。”她终于蹒跚着站起,拖着镣铐与枷锁摆出了她无比熟悉的起势。
“来,一、二……”我拍起手,为她提供着节拍。
可她慢了。
“咿啊!?不……不要咿嘻嘻哈哈哈~啊啊!”她没能正确地踩上拍子,她的脚步没能到达这支舞应该落入的位置。
因此她摔到,因为足底那双重靴正在从内部击垮她。
没有了束缚,雕塑也可以变得这般灵动。她重新倒回了地面,或蜷缩,或仰躺,胡乱地踢着脚,想要瞪开这双依附在她足底的刑具。
“你应当放松些,这可是你最熟悉的一支舞——”也就几十秒的刺激,鞋底的那些怪物便收起了自己的攻势。“来,再来。”
“希望你能少失误几次。”
她再次站定,这次背对着我。她已经失去了方位,灯光下的她,看不清外部的一丝一毫。
只有听着我的指令,听着故乡的潮声——
“好,一、二……”
她起舞。
不错,她踩上了节拍。
旋转,抬手,跺脚,叉腰——
错了,又错了。笑声和尖叫又响了起来。
“哈咿咿!唔哈哈哈……不……脚底不!嘎啊啊啊!”
劳伦缇娜,唉……劳伦缇娜。
“再来。”
“呀啊!怎么……什么东西嘻嘻哈哈哈哈!滑的……好滑咿咿哈哈哈!痒啊啊啊!”
“再来。”
“咿唔哦哦哦!杀了我……啊呀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啊啊啊!不要了……不要咿咿哈哈哈哈!”
“再来。”
“对不起……哦哦哦!对不起啊哈哈哈!我错了……咿咿哈哈哈哈哈!”
……
“再来。来,一、二……”
不知多少次的重新起舞,多少次的翻滚尖笑。
不断站起,不断倒下。
靴底启动的时间越来越久,她笑得越来越无力,她的失误也越来越早。
哦,劳伦缇娜……劳伦缇娜……
雕塑对你而言是什么?杀戮对你而言是什么?舞蹈对你而言又是什么呢?
当你身处深渊中时,你是否曾无数次回顾这支动人的舞蹈?在你的脑海中——你没理由错的。
跟着潮水,劳伦缇娜,跟着潮水……
哗——哗啦——哗啦——哗……
听我的拍子,仔细听,你需要跟上……
啪啪——啪——啪——啪啪……
注意好脚下,那靴子的重量对你而言不算什么,你当然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