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玩具收藏室生而为一 于恒痒恐惧中的融合与自我重塑
守夜人2026-03-15 21:57:26
人总不能太贪心,牺牲一些部位,换取美感是值得的。而且我也成功保留了很多美好的位置,例如她的脚底和腋下——
或许我该将她的衣服脱下?以全裸的姿态摆出这样的造型,更能激发最原始的美丽?
不,还是算了。我不想看到一个充满了伤痕的后背摆在我的眼前。至少这尊名为“劳伦缇娜”的雕塑不该有这样的瑕疵。
“啊……啊哈!?呵~呵——呵呃呃呃!”开口器与舌尖配重,垂下的头让她的泪水,汗水与唾液混杂成一条丝线,拖至地面,被满溢的潮水冲刷。
耳边重新回荡起了响亮的海潮声,漫过了岛屿的边缘奔驰而上,规律地冲刷着她踮起的脚尖。不知她是否有过赤脚行走在沙滩上的感受,海浪混杂着细沙轻轻搔过脚底,是否也会令敏感的小猎人激痒地叫出声来。
劳伦缇娜——她现在毫无疑问是劳伦缇娜。幽灵鲨随着涨潮而被淹没,躁动的内心重归平静,可她自己此时此刻分得清吗?不同的人格主宰,却经受着同样的肉体折磨,滋生着同样的精神恐惧。
“我现在手上拿着的是手术刀?还是仅仅是两片羽毛呢?”她依旧戴着那副眼镜,可其中已经不再呈现可见的画面,劳伦缇娜可不会这样容易就被骗到,所以我帮她回归了彻底的黑暗。
她的灵魂或许就是此时深渊中唯一的火光,却摇曳着,好似下一刻就要彻底熄灭。而从深渊中徐徐吹来的气流,便就是我划过她身体的羽毛。
“灰棕色的羽毛——她的主人喜欢遨游在暴风骤雨之中,明明是生得娇小,却如此坚强。”
“如此坚强——呵呵呵~”
羽尖扫过她的耳廓与下颌,她脸部的肌肉颤抖着。我想,若此时还她些许自由,她也不再敢抬头与我对视。
“劳伦缇娜,哦,劳伦缇娜。”我甚至将羽根伸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口中,一根抵在舌上,一根轻轻刮过她的上膛。
开口器有好有坏。好在封印了语言这一武器,也将真正代表脆弱的“体内”暴露在外,羽毛的茎秆接触她锋利牙齿的下部,她却只能毫无反抗地感受口腔内部那直冲天灵的痒感的折磨。
坏在——张开的喉咙发出来的响动实在有些聒噪与嘶哑了。我很享受少女被玩弄时的哽咽与呜咛,可惜当以这种方式拘束后,从她身体中发出的却仅剩下野兽般骇人又癫狂的嘶吼。
但,这也很适合你,不是吗?
“海燕呵——”我说。“你了解过……他们吗?”
从她的口中抽出了羽毛,她发出阵阵干呕的声音。可当羽箭重新贴上她的锁骨,转入她的腋下后,便又重新被含糊的求饶与笑声所取代。
“或是说,你能想象那只小鸟,究竟能承受到何种程度吗?”
海燕的羽毛有着极好的疏水性。她的汗水沾不湿它的茸毛,搔在肌肤表面始终是那样干爽分明。
我滑下她的腋中,划上她的膝盖,胫骨,脚背,趁着退潮时扫上她的趾缝。
“她这里可敏感……也更长~黎博利是这样的,你熟悉?嗯?她有着一双性感的小脚——她昏过去了……十七次?还是十八次?她坚持了……五天?还是六天?”
“你呢?你能坚持多久?”
羽毛穿入她并拢双脚的足弓处留出的缝隙。抽插旋转。
另一只普通地绕到了后方,沿着她因垫脚而绷出的曲线与纹路,用根部划动。
“你发出了和她几乎一样的叫声哩——比起你的队长厉害许多。年轻的小猎人,精力就是旺盛啊。”
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流,不断落在我的手臂之上。我与她的脸贴的很近,我分明能感受到她尖叫时喉头的抖动,喷出口中的话语同气息无一不带着绝望。涕水更是浓稠地向下流淌,不时换气时便从鼻腔发出一阵汽笛般的响动。
“你们深海猎人,甚至没有一个能比那只小鸟坚强。”
“你已经算是例外了——至少你已经胜过了歌蕾蒂娅~同样的时间节点下,她为了祈求我停下,甚至愿意主动去痛骂自己的种族……”
“她骂了斯卡蒂,说她一无是处;她骂了你,说你装疯卖傻;她骂了整个阿戈尔,说你们自以为是,自命高大——你当然知道,她在说谎,恐怕其中没有一句是真心话,哈哈~”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委曲求全了?你知道吗?嗯?我告诉你好了——”
“在我用毛刷细细地蹂躏过她硕大的脚底时,她的哭喊声堪称天籁~”
我听见哗哗的流水声,她再一次地失禁了。但随着海浪的冲洗,她身下的地面便也迅速回归了清洁。
“你呢?小鲨鱼?你会为我送上何种高度的艺术呢?嗯?”
我终于,为她摘下了那副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