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很舒服。”
虽然拉扯乳房的时候确实很难受,但是一想到是主人在拉扯我的那下贱的乳房,我便感觉到很是幸福。毕竟能够拉着出这种形状,一般的贫乳可是做不到的。我的双乳能够成长成这个样子,跟每天涂抹主人的药膏是分不开的。正常的犬耳族的女孩,能够达到我的这个乳量的屈指可数。
主人马上就把乳夹夹在了乳尖之上,随后主人的手中变化出两条紫色的魔法细线。细线自行地缠绕起乳夹的尾部,然后随着主人手部的移动方向,细线不断地延伸,到最后缠绕到了木马的马脖子上。
那两条细线真的很短,我只能尽力地弯下腰去适应那两条细线。但是,一旦我弯下腰,下体传来的刺痛感更重了。我不停地喘息,可能喘息的幅度过大,铃铛也开始响了起来。木马的尖角慢慢地刺入到了我的肉豆之上,刺激着我浑身颤动了一下,紧绑在木马两侧的双腿一下子就把木马夹紧了。
我真的不应该夹紧木马的,因为就这样夹紧,紧绷的肌肉让下体带来的刺激更近了一步。刺痛感已经越来越轻了,内心的欲火却逐渐燃烧起来,身体开始微微晃动着,眼看着乳尖上的那两个乳夹快要咬合不住乳尖马上就要掉下来了。我只好再次压低自己的身体,让更重的刺痛感从下体的神经传导进我的体内。
终于,我的身体稳定了下来,身体也不颤抖了,内心的燥热也被我压了下去。主人将一把骑士骑马练习用的圆锥形长刺枪塞到了我的手里,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自己想办法练习吧,我先走了。”
主人头也没回,径直地离开了庄园。我赶紧想我昨天看到的骑术书上是怎么写的。我记得第一个训练项目是……对,是平举枪身。我抬起手,将长枪举起,平放在胸前。
我不知道我举了多长的时间,但是书上说厉害的骑士能够平举四个小时。我感觉书上在说谎话,因为我举了还不到半个小时我举枪的手臂就已经酸胀不止了。更何况我身体下的木马尖角还不停折磨着我,刺激着我。太过放纵的话痛感转化的快感就会让我临近高潮的边缘,但不放纵的话传来的痛感会让我感觉身体被撕裂。
最终,身体淫荡的我还是放纵了自己,我身体开始悄悄地摩擦起木马的尖角了。胸前的铃铛响声越来越密集,身体也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我看到我举起长枪的手臂已经开始剧烈地发抖了,长枪的前端晃来晃去的。当尖角摩擦到我的小肉豆的时候,我差点没有握住长枪。
我感觉我的脸烫就像是发烧了一样,嘴里也开始不停地哼吟轻叫。快感的累积快要压溃我的理智了。我知道这样下去我肯定会坚持不住的,那个时候我会因为高潮的刺激,扔下手中的长枪,而真到了那个时候,本来训练时长不多的我就会浪费大量的时间。
我咬了咬牙,重重地压了一下上身,一种我从未感受到了刺痛感传来,立刻让我精神起来了。身体传来的任何快感,内心积压的任何冲动都在顷刻之间消失不见。除了乳尖上的拉扯,下体的刺痛,手臂的酸疼,我再也没感受到任何一点多余的感觉。
为什么快感不见了?不正常,现在的我已经变成了越痛苦越快乐的荡妇受虐狂了,难道我是觉醒了其他的属性吗……我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清楚了,直到主人回来的时候,解开我的束缚,轻轻地把我抱了下来。
我想双手抚摸一下主人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这么做。正当我决定这么做的时候,我感觉拿着长枪的那只手臂好像变得不存在了一样,毫无感知。当时我害怕极了,不停地哭着。
“好了,好了,没什么。举的时间太长,血液不流通罢了。我看看你其他地方。”
还好听到这里我送了一口气,看来我的手臂还能正常使用。但是主人忽然扇了我一个耳光,脸颊上传来一阵刺痛。我很是奇怪主人为什么要扇我耳光,满脸疑惑地看着主人。
“娜娜,你是怎么搞的?你看看你下面怎么被磨出了一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