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将我的长发仔细地捋成一条马尾,将马尾顺着头罩后的空洞穿了过去。接着主人将头罩从头顶一点一点地套在了我的头上。不一会儿,我的面前就变得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我的耳朵很是空洞,什么都听不见;我的鼻子是塞住的,什么都闻不到。除了可以呼吸的嘴巴,和可能的各种主人触碰轻拍的触感。
因为自我的感觉已经丧失一多半,所以我对其他的感觉变得极其的敏感。当我感觉我的牙齿碰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赶紧张开了嘴巴,紧紧咬住塞进嘴里的东西。我感觉我的嘴巴被撑起来了,舌头触碰那个东西感觉到一堆的空洞。我知道,这是主人塞进我嘴里的口球。
我感觉到主人在拉动我的项圈,应该是主人在项圈外牵了一条铁链吧。我只能跟着主人牵动的方向走动,我不知道主人会把我带到何处。没走多长时间,主人就制止住我的身体,不让我走动了。接着我感觉我的头顶好像是被绳子吊了起来。我试着晃动了一下头,隐隐约约感觉绳子也好像跟着我的头再晃动。
晃动那根身子也不会让我的情况变得更好,就不再晃动自己的小脑袋了。这个头罩一定是特制的,因为头罩照在脑袋上,我的耳朵虽然受到压迫,但却不是很难受。看来我的那奇怪的犬耳主人也考虑到了。
接着我那有些疼痛的下体撕裂处传来了阵阵清凉的触感,应该是主人在为我治疗吧。不知道为什么,随着那个触感,我竟然略略进入了一丝发情的状态,我感觉自己那淫荡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慢慢湿掉了。忽然,左侧的大腿传来主人拍打的痛感,我知道主人是想让我克制一下。我说不出来话,只能一面发出“呜呜——”的声音,一面摇头,好告诉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然后,很长时间我都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触感。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好像是被困在了一个黑屋子里,我只知道自己是站着的,下体内侧是丝丝凉凉的。我想抓什么东西,但是手被困死了。我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现在只想要一点刺激,哪怕一点点也好。现在的我感觉到的不是可怕,而是恐惧。那种被封死的孤独实在是太难受了。
谁让我不停主人的话呢?我一遍又一遍地反思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质问自己。我才发现我每次想为主人做什么,但是我做的都是错的。为什么我总是在做错呢?
在孤独中反思,是折磨中的折磨。我不敢动,因为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万一主人正在书房读书,我在这来回晃动吵到主人了该怎么办?忽然,我感觉我的脸被轻拍了一下,然后嘴里的口球就被拿出来了。接着我感觉到一根汤匙塞入到了我的嘴中。
我品尝着汤匙的食物,略略的有些咸咸的,不是很好吃。我知道这是主人自己亲自下厨做的,因为这么难吃的味道让我又熟悉又怀念,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就这样,我一边哭着,一边将食物胡乱地吞了下去。我想张开嘴巴道歉,可是却根本就没有用。主人根本就不给我机会,每当我准备开口的时候,食物就被塞到了嘴里。到最后食物没有了,口球又被塞进去了。
我知道,主人不想听我的解释。我被这样绑了三天,最后脚都站不住了。但是我倒不下来,因为上面还有绳子牵着。但我不能一直让绳子牵着,因为绳子会拉动头罩,而头罩的封口正好在我的脖子上,也就是说一旦用绳子拉着我,那我的脖子就被紧紧地勒死,让我窒息。
我对各种触感都变得十分的敏锐,甚至我期望能多一些触感,但是我却得不到。除了在排泄和吃饭的时候我能多一些触感以外,最多的触感可能就是不停地晃动自己的身体了吧。但是除了让自己疲惫的身体变得更累,引出来更多的噪音以外没有任何意义。我还试着多叫喊几声,虽然之时几声呜咽。但是主人嫌我太过烦躁,用魔法一下子让我失语了。
陪伴我的,只有黑暗,那摸不着的黑暗。
三天后主人把我身上的所有装束解开的时候,我瘫软在地上,眼神呆滞,脑袋空洞……过了足足一天的时间我才缓过来。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主人不愿意让我隐瞒一切,哪怕隐瞒的初衷是为主人好。仔细想想,也是主人爱护我的表现,虽然她很严格,很严厉,不停地折磨摧残我,调教虐待我,但是主人不想把我玩坏,玩坏了是对主人的损失。主人之前教育我的东西我完全都误解了,直到现在我才把误解解开,而且是在遭受重大精神摧残的情况下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