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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大罪舰长与琪亚娜爱情纠葛缠绵缱绻的一生,情与性的重量

花残丿梦食,暂不接稿2026-03-15 21:57:26


“那他怎么回答的?”
她摇了摇头:“他是后来才爱我的,还跟胆小鬼一样爱的不彻底。”
“你希望他立刻爱你,爱的彻彻底底?”
“不,我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你宁愿用时间化开一个人可怜的情感的保护壳?”
她颔首,脸上的表情如愿以偿:“嗯,因为我爱他。”
他不再说话,又一次因为一个时间短语,因为一个庞大的数字,为与之反抗一生的真理而犹豫。两三秒后,星光被楼上迷乱的脚步踏得粉碎,他仍不语。舰长像拈花枝一样一寸一寸地掀开琪亚娜爱的面纱,当那无形的爱落地的一刻,当他不明不白问出这句话时,他知道,他心中的结已经开了。
“爱在哪里?”
她抬眸,是醉意满盈,衣料的摩擦声,肌肤的摩挲声,还有举步维艰的唇齿交叠,都把答案摆在眼前了。于是他不再过问,因为他知道她回来了,诚如口中说的那样爱他爱的彻彻底底,肆无忌惮,义无反顾的回答是将他击碎的最有力证明,即便那声音细如蚊,即便那力气渺小如童话:
“所有。”
话语落地,他心中的壳碎了,带着舰长的芥蒂踌躇,纠结的自怨自艾以及说不清太阳月亮的一切一并碎开。沉寂多年的崩裂的感情犹如掌中的萤火虫飞散,在自然干净的旷野恣意漂游,牵引梦幻闪耀,没有贪婪,只有祥和,拖曳时轮滚动。他已找着方向却浑然不觉,因为一道必要的程序还未完成,他们还没来得及再说一次‘爱’,还没感受仿佛被火焰烫着的嘴。
“他所有都没给你吗......”
她摇摇头,那么坚定,那么肯定,那么断然,清晰的字句犹如他手掌永久留存的二十三笔画,荡起一段爱的旋律,和死得其所的错觉。琪亚娜抬起指尖点点月亮,清明的月光被她的影子模糊了界限,她在他手中放下爱的鲜花,那就会遵循一开始的心愿直抵尽头,他告诉她的人生是如此,那她需要做的就不仅是如此。
“他没给我的,你会代替他给吗?”她轻言,扬起的笑是内心明了的答案:“嗯?”
他笑了,孩子样的笑,手掌扬起、张开,像是一张大网,握住了琪亚娜的手:“会,而且一点也不剩。”
任何人都知道,爱的故事迎来皆大欢喜的happy ending,都有一个悬念的空白,而在这张白纸之上,便是他们的足印:月与花下,霜染白头,轻快的节拍是头顶一踮一踮的脚步,夜风冲洗了天空,他们凝视彼此,诉说深深爱情。
“这样啊......”
“就是这样。”
语闭,他们不再说话,因为找到了自己,找到了对方,就以几句话的方式,如此荒诞,如此矛盾,跟素未谋面的那位诗人精妙绝伦的绚烂诗篇截然不同,他们并非全身全心地去爱彼此,而是用一种跟所有人都不同的方式,沐浴在亘古不变的真理之声中,平凡而骄傲地活着。
琪亚娜笑着,舰长笑着,笑过去,笑自己,然后笑未来。他们都承认自己的确是个货真价实的笨蛋,承认自己是对方嘴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恼人的形容,不过并不遗憾,也不会不满。相反,这更加证明了他们对彼此的认知,他们在彼此生命的重要性,更何况他们还有时间,纵然比起以前短了太多,感到短了太多,但足矣。他们不需要那么多年老的特权,现在唯一的等待,只留给死亡。
“舰长,抱紧我。”
不知何时她已覆住他的手,沾染香汗的娇躯贴上前去,嗓音也没了彼时的轻快与淡然。而他心领会神,因为他也被夜与花香俘虏,被琪亚娜带给他的一往无前的美好俘获。男人闭上眼睛,与那时无异,她醉倒在他宽厚的怀抱里,而他束手无策,若要说到那清晰的病变,就是他脑中挥之不去的海上光泽,月亮移动脚步,抖落一身清辉,仿佛有羽片纷漓而下,幻觉的美妙带来一种畅快,揭露他们的心绪。舰长睁开眼睛,她迫不及待地又说了一遍爱他。
“......抱紧我。”
月的眼神繁花似锦,夜的呼吸顺畅恬静。当光晕占据大半视野,明润披盖肩头,花瓣上的露水滴下,他们的冲动不再会被无限时间磨灭。他们如痴如醉地感受彼此的心跳,忘了声音和视线,忘了热与冷意,也忘了自己:对方心脏的另一半儿,这就是他们。走进湿濡的欺骗的雾霭,飞越辽阔汹涌的大海,在充满鲜花树叶与嗥叫的密地在恍惚的幸福中喜结连理,最后重回一个有风有阳的公园立亭阴影之下,看着彼此的脸庞,诗画般的璀璨。
那心底的悸动和欢欣源自哪里,是许久未见的冲动,月亮掉进双眼的纯粹皎洁,还是他们从未来得及回味的记忆标志。并不清楚,只是一味祈祷,不再谎言半分。也许最后,他们会迎来夜风吹入云,秋风卷落叶的结局,结束一生孤独的恩爱,再也看不见对方的双眼,听见拨动心弦的嗓音,但他们无所畏惧,他们会化身月下白花,开一簇,谢一簇,直到大地凋亡,天空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