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甭担心!我都算计好了,这不巧,现在正适合放血呢!”
说着,屠户老板抓着麦梨儿的高马尾,让她转了个圈,脑袋伸出案板左边。
“啊啊啊轻点,肚子好疼~”女孩被拉着挪动自己的身体,空荡的腹部让她的整个身体都不协调起来。
“你现在哪有肚子!别墨迹了!”老板费了好大劲,才让麦梨儿跪着趴在案板左侧,“小畜生,把两只手抓着边,给你放血的时候尽量不要乱动,能做到吧?”
屠户老板拉着梨儿的高马尾,黑粗的手肘已经抵在女孩的后颈上了。
“嗯...”女孩点点头,两只柔夷都抓着案板边,眼神紧张到收缩,看着眼前,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啊啊!”女孩惊讶起来,屠户老板的手肘压着她的后脊,她的整个胸部都被压在案板上,精致的锁骨处正被案板的棱角压出一条红线来。
这个时候,女孩突然疯狂摇头,左顾右盼,仿佛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我见她跪着的下半身掂起脚尖,小腿肌肉紧绷起来,高高撅起的肉臀在剧烈摆动,好似想要从屠户老板的手中挣脱出来。
女孩终于看见屠户老板右手中的屠刀,心生的恐惧让她发出尖叫。
“咿呀啊!!我还没准备好,饶命啊——!!”
面对女孩的求饶,屠户老板似乎是见惯不惯了,面对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孩,他的表情还是不动声色,看待梨儿的眼神还是与这种对待牲畜的眼神一样。
屠户老板没有和肉畜多句废话,自然地将屠刀抵在女孩发抖的娇脖上,像是肌肉记忆一样,又如此顺其自然地抹开女孩红润发热的娇脖。
与其说是抹开,倒不如说是几乎割开了女孩脖子的一半。原本白皙细滑的娇脖出现了一道大裂谷,大把大把的鲜血从这里面喷涌而出。
“呜呃——!!咳咳!!”只见梨儿在被宰杀的一瞬间,瞪大了双眸,张大的檀嘴开始咳嗽起来,把涌进喉咙里的鲜血咳了出来。没想到这连续的咳嗽,倒是让娇脖更多的鲜血汩了出来,每咳一下,娇脖就满蓄喷射一次。
与此同时,那高高撅起的美臀挣扎得更加剧烈,仿佛想要把自己的上半身从屠户老板的挤压下抽出来一样。绷紧的双腿也没有闲着,大腿和小腿一直想要绷直起来,就连那娇弱可伶的小蹄子也在疯狂蹬踢着案板。
我有些心疼。事已至此,倒不是担心女孩的苦痛,我只是担心案板上有倒刺之类的东西毁容了她的那双精致又吹弹可破的肉蹄。
在老板的死死挤压下,女孩还是没能如愿起来。不过比起一直在蹬闹的下半身,梨儿居然真的乖巧地将两只柔夷抓着案板,而且抓得很死。我猜可能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紧抓不放的吧,也难怪屠户老板放心任由梨儿的双手抓着。
很快,柔弱的女孩因为一系列的体力消耗,没有闹腾多久就疲惫下来,撅起的肉臀也在慢慢垂落。
女孩有些惨白的俏脸已经失去了对宰杀的恐惧、喜悦或者乐意享受的神情,唯有眼神能够读出女孩内心的彷徨迷茫。
我不知道麦梨儿的心里想到些什么,不过我猜,大概应该是走马灯了吧。
女孩大张的嘴巴已经慢慢收回,只是微张着嘴,想要呼吸可望不可及的空气。她也没有再剧烈咳嗽,只是从檀口中发出几声细若游丝的轻啸。
女孩绷紧的大腿又重新跪在案板上,好生安分下来。接着,肉臀又猛地抖了两下,但是没有再撅起来。肉眼可见的,肉臀一下子松懈下来,同时从蜜穴里滋出一道浅黄色的尿液。
麦梨儿被宰得失禁了。
屠户老板向后瞥了一眼,发出了一声鄙夷的切声。
尿液撒得似乎比刚才我带她去撒尿的时候撒得更久,可能是上次我在一旁,女孩还是没有放得开吧。
女孩的娇躯时不时地抽搐几下,但是一次比一次微弱。我想,麦梨儿已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