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真是个可爱的名字。”说完,我抿着嘴,冷不丁地看着麦梨儿。麦姓人家,母女献身,那他的父亲还能是谁。
麦韬。麦梨儿是麦韬的女儿。
我当时突然又愤又激动,像是失去了一段理智一般,突然上前弯腰,双手扶住梨儿的双肩。
我想到的是麦梨儿的父亲,还有她的母亲。
“请告诉我,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见我激动又着急得随时可能从鼻孔里喷出蒸汽的表情,梨儿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双足连退两步。
“我,我妈叫林晓晴...”
物是人非。但是在此时此地,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知道是该缅怀,还是该悲哀。
但我最终什么都没有表达出来,只是有些迫切的表情松懈了下来,然后松开了小姑娘的香肩。
“怎么了吗?”女孩突然被搂住,又突然被松开,肯定是非常疑惑了。
“你妈妈的名字...也很好听。”我很平常地说出这句话,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像是在和别人聊天时的敷衍。
时间就是能够带走一切的河流,我是河里的一块石头,不断随波逐流。河水冲刷我经历的棱角,棱角化为记忆的碎石,跑在我的前头。从此,我便是追忆的旅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对意中人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形象却越来越圣洁美好起来,仿佛她永远是我记忆中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变。她还是初中时的她,她还是在这个市场上偶遇的她,她还是那个在月照当楼,疑似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的她,温文尔雅,完美无暇。
对我而言,害怕的不是见不到意中人,而是有一天,突然再次偶遇到她。久违的偶遇多么可怕,久到足以改变相貌,改变性格,足以让一个人不再是记忆中的模样。
久别重逢,却判若两人。
这种可怕的偶遇,会彻彻底底地杀死我心目中的那个林晓晴,意中人不再是意中人,白月光不再是白月光;久别重逢的时候,大脑会刷新认知的那个人的形象,什么月里嫦娥,什么朦胧女神,不过大梦一场。
该值得庆幸,林晓晴已经死了,而我的意中人永存。
但还是有些许遗憾,比如......
“老板,我钱可攒好了啊,就等着买这小姑娘的肉了,你到底卖不卖?”
“......”老板看看我,又看看抬起螓首仰望着他的麦梨儿,最终只能无奈摇头。
“唉,卖吧。小丫头,你准备报价多少?”
“十五万可不可以?”
“...你这丫头,丁点身子,报价却不少,就这么心甘给你那傻逼老爸换钱?”
女孩把雨伞放下,拿出手机,边打开锁屏边说道:“因为我想挨宰啊...我又不需要这些钱,不给他给谁?...老板,你的付款码在哪?”
“...真是个好丫头,说来我还得感谢你爸,送来这么多女人给我冲业绩...那儿。”老板指了指墙柱上的蓝色边框的二维码说道。见女孩扫完码后迅速操作,生怕女孩多来几个零,他担心道:“...别按多了。”
“好了,谢谢老板。”麦梨儿盯着手机的到账信息,确认了好一会儿,才关掉手机,乖巧地向老板点点头。
我也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的余额,十五万无论是在以前还是在现在,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老板,买她全...买她下半身要多少钱?”意识到可能账户的余额可能不够买走她的全身,于是试探性地向老板问了半身的价格。
“嘿嘿,老徐,这可是处女肉啊,而且还是现宰现卖,新鲜着呢,可不能便宜了。不过您也是咱这老客户了,这样,半只身子,要你...三十万了!”
三十万...我听到这个数目的时候,毫无掩饰地倒吸一口气,但又马上吐出来,再次看着自己的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