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哈特轻车熟路地在汽车的驾驶座上按了些键位设置好程序后,视线从断崖身上移开,轻轻关上车门。他来到汽车前方,本应该是logo标志的位置,现在则是一个两头细中间粗,顶端有一个小孔的东西。
“哼哼……可露希尔小姐有按我的设计图来做啊。”
“嗯?我明明记得我有写这里要用M-size啊,啊、还是说M-size就是这个大小吗…”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肛塞。但是对于被断崖的巨物贯穿过的莱恩哈特的后穴而言,这个塞子似乎显得“不够味”,莱恩哈特往自己身后抹上润滑液,凭借自己的身高一踮脚就坐上了合适的位置,金属制的塞子轻松被埋进了自己体内,通过肛门口的一瞬,以及隔着肠壁对前列腺地按压令莱恩哈特感到一阵舒适。
“哼……好无聊啊、来念点什么耗时间呢……啊、要不就把战场上的决定性台词都念一遍吧!”
“谁说枪头就只能用来捅人?”
“依赖装甲只会让你变得脆弱。”
“哦~以众其寡……你们是这么打算的吗?”
“让我甄别一下你们是宝玉还是废料吧!”
“……嗯嗯?等等,之前我说的是金玉还是宝玉来着……”全裸地坐在肛塞上的莱恩哈特陷入了自顾自的沉思中,完全忘了自己身后的玻璃内,另一个家伙的存在。
“好像听来自东国的干员说金玉在她们那边的发音似乎不太文雅,果然还是换成宝玉比较合适吗……”
……
在感受到肚子里的液体量不对头后,莱恩哈特才想起来车里的断崖。肛塞连通着车内断崖股间的飞机杯,在榨出液体后会往莱恩哈特体内灌入等量的液体——莱恩哈特本来是想要用这个方式来“提醒”自己什么时候该停的。
“完蛋!”莱恩哈特差点顺势想直接跳下车头——身体的感官迅速反应过来,自己还塞着一个固定着的肛塞。于是只好小心翼翼地令其退出,摸了摸自己略鼓起的肚子。赶紧去打开车门,按下了停止键。隔着眼罩能够看见断崖迷离的瞳孔,微醺的红着的脸。望着这样的景象,本应到嘴边的道歉,噗嗤地憋着笑,变成了那句调侃:
“爽了吗,艾尔斯?”
……
——
其四.粉色卡特斯专属丰蹄的点火装置[R-18]
08:15 P.M. 罗德岛特殊据点 医疗房间
按照安赛尔的请求架设的医疗房间,大体上依旧具备许多基础医疗与检测的功能。而多出来的特殊仪器上,现在则固定着身板略微硬朗的一名丰蹄少年。
“……”丰蹄少年睁开眼睛,视野一片漆黑。
“…?…!!?”身体其他部位的感知信息接踵而来:被口枷强硬着撑开的嘴巴略微生疼,四肢则呈大字状被固定在一个稍高处的禁锢装置中……失去意识前的记忆逐渐恢复,拜松想起来昏迷前最后一段记忆,是安赛尔告诉自己“今天要带你去一个新的地方体检。”
安赛尔所说的体检未必是体检。这句理解仅适用于自己,至少这点上,一直对自己在情感上的木讷充满失败感的拜松会有那么一丝安心。自从《雄性丰蹄成长期参数报表》的委托以来,自己与安赛尔在罗德岛上的交集已经有两年,与安赛尔之间的关系变化也走向亲昵。可当真正交往之后,拜松却一直展现出他过于不善调情乃至不会读气氛的死板个性,这点即使是去和企鹅物流的前辈们去学习也无法好转……不,或许从向企鹅物流学习这点本身就已经搞错了,大概吧。
至于为什么现在自己会变成这样——全裸地被固定在大型的医疗器械之上——拜松多少已经有了点头绪:大概又是自己哪里惹到安赛尔生气了吧。“作为补偿,只好用身体来偿还。”这样的剧本之前也发生过几次。心情上,拜松并不想要与安赛尔止步于此,但此时此刻来说,他与安赛尔的这层关系,这样的解法是各取所需地恰到好处。
“……你醒了。”耳中传来安赛尔的嗓音,他在自己身旁。
“……!呜—……”拜松想要回答,口枷的束缚令其想发出的声音化成一声呜咽。
“……你并不惊讶。”拜松感到对方走过来,靠近了自己。
“……”拜松点了点头,他感到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缓缓抚摸着。与冰冷的器械相比,这只手的体温……很舒服,很怀念。
“……我想对你做点过分的事情。”安赛尔继续抚摸着拜松的头:“虽然我确信我直接提出来,你也一定会答应。但最近几个月以来我们总是没办法很好的沟通,我不善于直接表达,而你也总是沉浸在思考自己的工作上…我只好选择用这样强硬的方式把你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