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一声机械音为开始,拜松身上的套组尽数运作。
“呜……?呜呜…!!呜—!”本就十分牢固的禁锢装置再次收紧,确保四肢确实的固定。包裹着自己下体的装置开始上下进行活塞运动,刺激着自己下体各处敏感的皮肤。身后的假阳具也开始一前一后地进出抽插,由于润滑液的存在,拜松无论如何努力收紧后穴都无法对其构成阻力,反而越想用力去阻止进入,假阳具摩擦着肠道壁进入体内时挤压到前列腺造成的刺激更加剧烈。
“好爽、好想射……!”若不是尿道被堵住,拜松恐怕早就“缴械投降”好几回了——可现在也并没有比那更好——拜松持续感受着高潮前不断涌出迸裂的快感,却始终无法抵达终点,活塞运动与后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想要射出的欲望也越发强烈——恍惚中拜松数次感受到自己“已经射出”,回过神却发现那只是尿道括约肌持续被强制打开造成的错觉。
“呜—呜呜!!呜??!呜—……呜—…!”拜松不断呻吟的哭喊声被突然新赠的触感打断,随后则发出了更加迷醉的呼喊——安赛尔静静地站在拜松面前,面对着拜松发散着热气的脸庞,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捏住了拜松的乳头。
“呜—…呜—呜——!!”这是拜松的弱点。
尽管肉棒被撸动的刺激,后穴内抽插的挤压,程度与频率已经维持在一个高点没有改变,只要对拜松的乳头轻轻触碰、揉捏,一切都会生变。对持续的刺激稍微适应的身体在放松了肌肉收缩的力度后,刺激本将会弱化,但敏感的乳头一旦被捏住,身体无论如何都会不自觉收缩,而这对于下体与后穴的状态,哪边,都是灾难性的。
“呜!!呜!!!”如果说在刚才,拜松还在拼命从催情的药液中搜刮自己残存的理智,控制身体的肌肉应对持续高潮而无法射出的困境,期望着通过力气的调离与拆卸将刺激降低。那么现在,拜松最后的理智只剩下了被快感冲击的本能,想要射出来……想要射精、想要做爱——想!要!!!
与逐渐狂躁的拜松不同,安赛尔一直不紧不慢地捏紧、揉搓、旋转,刺激着拜松的乳头,一如冷冰冰的其余的机械,忠实地按照程序运作着强制的刺激,没有给拜松休息或是喘息的机会。
“呜!!呜呜!…呜…………呜……。”地狱一般的酷刑,拜松已不知持续了多久。娇喘的嗓音由强转弱、由弱转微,他已经没有气力花在喊叫上,仅存的部分则用在维持住自己的清醒。
“呜——!!”
在时间结束的那一瞬,最后一次进入拜松体内的假阳具抽出后,没有再进入。而下体内尿道堵也在一瞬间抽出,吮吸着自己下体的装置也被取下。拜松本以为自己会不断射出自己体内堵塞良久的一切,然而随着尿道堵完全退出的刺激带出来的仅仅一道白浊,由于一切刺激同时在一瞬间消失了,巨大的空洞感在拜松心中开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咣、咔、咔——”一阵失重感将拜松的神智拉回了现实,禁锢着拜松四肢的装置全数打开,头部的口球与眼罩相继脱离。重获光明的视野中,自己脱力的身体向下倒去,被自己熟悉的身躯接住。安赛尔本想拉住拜松维持二人的站立姿势,鬼使神差地,拜松却将与自己一样是全裸的安赛尔压倒,压制在地上……
“结束了喔。”被推倒的安赛尔并不惊讶,轻轻的抱住了拜松,拜松撑起身子,总算极近距离地看清了许久未见的、自己喜爱的脸庞……安赛尔的脸庞。
……情感、语言堆积在脑中,却被后延。
刚才的射出完全没有满足拜松肿胀的阴囊与对射出的渴望,眼前的一切景色,自己身下,自己胯下喜爱的人的胴体,望着自己的对方温柔的眼神,拜松一口咬在了安赛尔的肩膀上。力道……不算轻。
“没关系的。”安赛尔猜得到拜松在想什么,安抚着拜松。似乎这才是安赛尔真正的计划。
得到许可,拜松不再忍耐自己的欲望,粗暴地将安赛尔的双脚拉开,将自己的下体对准,用力挺进。
“……!!”强忍着声音,安赛尔眼前一白,回过神才发觉自己仅在进入就已被冲击到射精,精液飞溅的距离甚至洒在自己的脸上:“拜、拜松的……真的好大!!”
“哈啊……哈啊!!”拜松已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想要刺激,想要更多的刺激,来反扑刚才20分钟未能射出的那份空洞,那份狂骚…原始的欲望在心中沸腾,这是一直以来戴着诸多面具,尽力做好一切工作的小少爷底下,本应同样拥有的一份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