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后面也、不、不行……那里不是……呜啊啊啊啊啊啊!?”
初经人事的身体全然经不住这样的开拓,托娃几乎瞬间就来到了崩溃的边缘,完全是靠着天生的意气才勉强支撑下来。自己还有那么多要做的事情,想要了解的事情,想要改变的事情,父母的遗憾,和同学一起的快乐时光,现在还有了不得不照顾的后辈,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放弃……可触手的侵犯刚刚开始,两根触手一前一后交替地进攻着少女的娇小身躯,一根刚刚没到深处,另一根就在羊脂般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更多的黏液分泌出来,努力润滑着青涩逼仄的腔壁,痛感不再像最初时那般强烈,但这全然给不了托娃任何的安慰。
因为她正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触手突然膨胀了几分。
“难、难道……?不可以!拜托不要射在里面!小宝宝对我来说还太早了!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怀上魔兽子嗣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理智,托娃曲起双腿蜷缩身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不过是被更多的触手捆缚着脚腕和大腿将之拉得更开,于是只能绝望地注视着因兴奋而更加鲜红的触手在自己股间进进出出。紧窄的腔膣很快让它们达到了临界点,两根触手向后退出半寸,然后一口气插到最底,比先前快速抽插时还要再深上半分,少女在冲击中失神地张嘴吐舌,身体一时脱力,巨量的精液就在这时喷发,涌进同样娇小的子宫和肠道,冲刷着在少女体内还没有被侵犯和开拓过的每一个角落,容纳不下的量挤着触手和腔壁间的缝隙溢出穴口,玷污了少女素雅的黑丝。
“都说了……不可以的……呜呜……”
托娃扑簌扑簌地落着眼泪,感受着在小腹里异样的充实感,子宫被魔兽的精液撑得鼓胀起来,内里散发着经久不散的热意。她祈祷不要发生最糟糕的事情,托娃很喜欢小孩,在老家时就以擅长照顾街坊邻居家的小孩闻名,路上遇到怀孕的女性也总会送上祝福的问候,但这只限于因爱诞生的孩子,只限于带着希望和祝福诞生的孩子,而不是这种亵渎女神的状况。
(“呜……如果真的怀孕了的话,要怎么办啊……”)
触手并不打算让她在这种状况下犹豫太久,很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带着颗粒状凸起的尖端在应激性地收缩着的肉穴里交替进出,带出些许溢出的白浊,也将更多的捣进少女的身体深处。
“咿!?为、为什么还要继续?明明已经射过了、更多精液也不会增加怀上小宝宝的概率的、明明……呜呀呀呀呀呀呀!?”
触手丝毫不理会少女的悲鸣,相比上一次更加增大了抽插的速度和幅度,还残留在腔膣内的精液成了绝佳的润滑剂,但这无法给托娃带去丝毫的安慰。触手上的凸起激烈地摩擦着她已经开始习惯被扩张的腔壁,于是托娃得以更加深刻地认识到现在进行的是性行为的事实。她不知道哪一边更为悲哀,是自己被魔兽夺去了纯洁,还是在自己竟然在和魔兽的性交中变得舒服了起来?触手敏锐地察觉着她身体的变化,大胆地深入到至今还未开拓过的区域,将更多的敏感点位一并刺激,于是扩张的裂痛重新席卷而来,结合着越来越难以无视的快感,让托娃精巧可爱的五官都拧到了一处。
“嗯啊、呜?、不、不行、我已经……咿咿?、停下来!停下来啦!再这样下去我会、呜嗯——?”
更多的魔兽精液注入体内,同时烘烤着学生会长的身体与精神。触手的分泌液似乎带着奇妙的药效,托娃上一刻还觉得下体一片撕裂般的剧痛,但转瞬便只剩下难耐的瘙痒,像是伤口康复时让人忍不住去挠的结痂,而此刻少女只能期望侵犯自己的触手的帮助。于是在少数几个瞬间托娃不自觉地扭动着腰主动配合起触手的抽插,然后因痒处被触碰到而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但下一刻就羞红着脸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赶紧重新绷紧身体,但触手不管她的想法只是自顾自地抽插着,又一处瘙痒被戳中,托娃忍不住地紧闭着眼发出一声娇吟。
后庭的位置也是如此,外表年幼的学生会长的雏菊不过小小一朵,原本狭窄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伸进,如今却被扩张到和婴儿小臂一般的粗细,穴口神经质地痉挛着,不时向外排出一股白浊,旋即又被注入更多精液。托娃在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来不知道那个部位还有排泄以外的作用,面对触手的攻袭只能恐慌又无助地拼命忍耐,触手表面的颗粒刮过浸润了淫液的肠壁,带来的快感竟比前边还要强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