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啊、这个!?”
托娃等了好几分钟才忍过冲击最强烈的阶段,伸手摸向衣服下方,入手的却不是自己的肌肤,而是温软滑腻的组织,还在如心跳一般轻微地脉动着。她掀起衣服,看到和先前侵犯自己的触手相似的肉质正紧紧地覆盖在自己的皮肤上,犹如一件高叉的紧身衣般,从两腿之间一直延伸到胸部,将自己所有的敏感点都覆盖在内,还分出两根触手插在少女的双穴之中,缓慢地吸吮着内里流出的汁水。
“这、这是那个奇怪魔兽的一部分?还是寄生生物?不赶紧去除的话……咿呀?!?”
托娃慌张地想要将这身奇怪的“内衣”脱下,但随即就因被牵扯到敏感点位而尖叫出声。在这肉质的紧身衣和皮肤分开的些微缝隙里,她能看到内部满布着吸盘,还有细密的触手紧紧缠着自己的三点,任何试图剥离的举动都会给乳头和阴蒂带去难以忍受的刺激。托娃吃痛松手,紧身衣立即重新盖回她的身上,纤薄贴身得仿佛一层新的皮肤,还能看到乳头的凸起,却一刻不停地侵犯着附身的少女,而且仿佛是报复托娃的举动一般,下体的两根触手突然活跃,激烈地在少女的腔内蠕动起来。
“咿啊啊啊啊啊?!?突、突然这么激烈的话?!?”
托娃再支撑不住,上身重新倾倒在地,只有屁股被迫高高翘起,在学生制服的百褶裙下和破裂的裤袜间,触手构成的内衣大幅蠕动,粗暴地蹂躏着少女的性器。青涩娇弱的腔膣正因为媚毒的作用而变得格外敏感,数个小时的时间经过正好让药效充分发挥,于是托娃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送上了高潮,股间喷发的潮吹连触手都来不及立即吸收,清香的少女蜜液从触手服的边缘溢出,又一次打湿了刚刚干涸的黑丝。
“呀嗯嗯嗯嗯嗯嗯?、又、又来了?、身体、使不上力、脑袋也、什么都想不了!?”
她挣扎地伸手想去够到身后,但才到一半就抽搐地落在了地上。在过去几小时里有意识和无意识中体验过不知多少次的绝顶经历并没能让她对触手的侵犯更有抵抗力,反而让身体像是被刻下了烙印一般,被触手愈加轻易地玩弄和操纵。托娃撑着濒临极限的表情勉力往前蹭了少许,总算把屁股放平下来,但这丝毫无减来自下体的冲击,被体内的触手抽插得双腿都无法合拢,屈成罗圈的形状,在地上不时痉挛地喷出淫水。
“呜哦?、咕?、咳齁?、咿?、啊啊?、嗯哦哦哦哦哦哦——?”
“哈啊?……哈啊?……哈啊……”
所幸这次附身的触手只是吸了两次潮吹便似乎心满意足,逐渐安稳了下来,只是保持着拓开腔膣插入到最深处的状态,让少女连动一下都格外艰难。托娃仿佛刚刚经历了巨大的劫难一般,眼睛上翻大口喘息着,意识只差些许就又要断线。她翻过个身,垫着披散的长发,小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用于束马尾的蓝色蝴蝶结也早已不知所踪。
“这种事情……太过分了……”
她当然也是女孩子,有过女孩子的幻想,也知道女孩子绝对不能被玷污的底线,但那些都在一天之内消失不见,到现在也还在被不知名的魔兽持续侵犯着,在这无人知晓的地下仿佛要持续到永远为止。作为女孩子还有什么比这更凄惨的结局?
“呜呜……爸爸,妈妈,叔叔……”
少女呜咽起来,幽泣回荡在金属的墙壁间。无论多么坚强和才干都有极限所在,在这孤身一人的状况下,托娃·赫歇尔的心似乎也抵达了极限。
“…………我才不会放弃。”
但仅仅五分钟后,少女抹开眼泪,重新支起了身体。那身体娇小而柔弱,看着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在这么残酷的凌辱之后,依然还确实地残留着行动的力量。
“吉米君应该安全逃脱了,顺利的话事情已经告诉给克洛,小安和乔治了,他们正赶来救我的话,我也不能放弃,要尽自己所能才行。”
托娃心有余悸地看着身上的触手服,碰也不敢再碰它一下,但似乎只要自己不试图把它脱下,它就会保持相对的安静,至少让自己勉强能行走。这里不知道是在哪里,没听说在这一地带有过这样的人造设施,大概是做了相当优秀的伪装,所以想让克洛他们尽快找到的话,自己也得努力做点什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