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使兽仍然没有选择堕入黑暗。
他只是日复一日地被锁在那里,然后在恶魔兽一日又一日的折磨与盘问下固执地执拗地说着“不”。
哪怕他的声音也在日渐式微。
不远处,恶魔兽脸色阴沉地看着仍被束缚着的天使兽,他已虚弱至极、身体衰弱到了极点,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已遭受了巨大的摧残,再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可他仍然拒绝着他。
——哪怕就这样被折磨到生命的最后时刻。
恶魔兽的情绪,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加乖戾暴躁,厌恶光明、鄙视希望、只崇拜力量的他,无法理解是什么让天使兽即便到这般地步,都仍然僵持着不肯后退。
被失败的焦虑逼迫的恶魔兽终于爆发了。
“为何要拒绝黑暗、为何要拒绝我?!”
冲到天使兽面前,恶魔兽发疯般狠掐着天使兽的脖子,此时此刻的天使兽在恶魔兽巨大的手中,就犹如一个雪白的玩偶般任他摆布。一边咆哮着,恶魔兽一边疯狂摇晃着天使兽的身躯,那具雪白的缠绕着深蓝绸缎的躯体在他的晃动下了无生机地摇晃着,只有数片羽毛再度被摇落。
“……因为……被选召的……孩子们……等待……”
“——他们不会来了!永远也不会来了!!”恶魔兽发疯般咆哮着,如同诅咒般在天使兽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尖叫着,“就算等到生命结束、等到死后复生、等到再次死去,他们都不会来了!!你什么也等不到的!!谁也等不到的!!!”“在这个世界存在的只有绝望!你早已被这个世界抛弃了!能够救赎你的只有我!堕入黑暗、与我同行,这就是你的救赎!”
“不……不会……”天使兽的嘴唇颤抖着,“会来的……一定……会……”
“……”听着这熟悉的回答,原本几乎疯狂的恶魔兽忽然冷静了。他冷冷地看着手中仰着头、浑身颤抖的天使兽,忽然松开了他的脖子,然后讥讽地笑了起来。
“——你真可怜,天使兽,我的老朋友。这无数年来,你永远是这个样子,怀抱着虚伪的希望,直到现在,你终于要被你的希望所杀死了。”恶魔兽绕到天使兽身后,一只手伸出手穿过他的肩膀抬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摸上他遍体鳞伤的胸脯,不断抠弄着那一颗颗银灰色的钢钉,“因为希望,最终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老朋友啊,是你所谓的同为神圣数码宝贝的同伴害死了你,让你等啊等,等啊等,最终什么也未能等到。”
“……不……”
“这样的感觉,你是否已经习惯了,我的老朋友?”恶魔兽探过头,恣意舔吻着天使兽伤痕累累的脖颈,“——这就是被我的黑暗所侵犯的感觉,老朋友,其实,你早已习惯了被黑暗入侵的感觉。你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黑暗所控制,就像现在我也能控制你的身体一样。”说着,恶魔兽撩开天使兽腰前的绸缎,顶在他下身的性器已经蓄势待发,将将一触碰到交合的地方,便察觉到了湿润——那里也早就习惯了。
“……哈啊……哈啊……”
“承认吧,老朋友,你虽然嘴上还说着拒绝我的黑暗,其实你的内心早已被黑暗所侵蚀。”一边说着,恶魔兽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倏地插进天使兽的唇齿间胡搅蛮缠,捣得他只能发出细碎的不成言语的呻吟,“其实你也早已明白,你的等待只是徒劳,到最后等到的,只会是黑暗的虚无,和生命的终结而已。”
“……呜……啊……”
沉闷地,天使兽发出了呜咽般的呻吟声,那属于恶魔兽的性器插入了他的体内,尽管早已习惯,但那痛苦却从未消失。无力挣扎,更无力反抗,天使兽唯一能做的,就是神情麻木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恶魔兽不断进出,熟悉的快感操纵着他的喉咙滚出嘶哑的呻吟,操纵着他的大腿克制不住地颤动,情色的液体黏腻着流落,最终滑入漆黑的深渊。
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