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千万年前起他就一直在忍受、一直在等待,而这漫长的苦涩的等待至今仍未迎来终点。雪白的希望之光,已经在恶魔兽的肆意浸染下裂出无数绝望的裂痕,他的心已经几乎要沉没进绝望的深海当中,只有身为神圣数码宝贝的使命感和最后的意志力仍然支撑着他,在每次恶魔兽威逼利诱之际艰难地说着“不”。
而这份意志力,也将被巨大的痛苦和悲伤所消灭。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突然,剧痛从下体传来,天使兽猛地绷紧腰肢,手臂的肌肉块块凸起,这份疼痛让他不由得张大嘴吃痛地呼喊着。也许是不满于天使兽的呆板和无力,恶魔兽忽然从身后紧抓着天使兽的腰肢狠狠地进入他的身体、又狠狠地抽出来,这粗暴的进出刺痛了天使兽的身体、刺痛了他的心脏,他凄厉地尖叫着、呼喊着,最终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好痛苦,好痛苦。
他所等待的人,何时才能出现,何时才能……救救他?
——救救他。
身体与心灵上的双重折磨,让天使兽除了如缺氧般剧烈喘息着外,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紧贴在身后的恶魔兽一边操弄着一边恶意地用力抚摸天使兽的胸脯、天使兽的小腹、天使兽的大腿,这些已被玩弄得敏感起来的地方,也因此而颤抖起来,惹得他呻吟不已。
即便努力呼喊、努力拍打翅膀,也挣脱不了束缚、也无法被任何人所听到。
他就像被遗弃在世界的角落的孤儿,无论如何也无法再伸出手,触碰到世界的边缘。
缓缓地,恶魔兽探过头,近乎陶醉地吮吸、亲吻、撕咬天使兽的嘴唇。与此同时,他伸出手抚上天使兽那遮住双眼的银灰的头盔,然后缓缓抬起,从那银灰的头盔深处,他看到了天使兽那头瀑布般修长的金发,还有一只一直隐藏在头盔下的眼睛,此时的他眼中无神,不知不觉间,一滴绝望的眼泪从眼角冒出,然后顺着那俊秀的脸颊潸然流下。
绝望的泪水。
看到这,恶魔兽的脸上出现了势在必得的微笑。也是这时间,他忽然又变得温柔起来,一只手温柔地搂抱着天使兽的身躯,然后凑过头,轻柔地吸去了天使兽脸上温热的泪珠。
“以这绝望的泪水开始,与我一起,共同步入黑暗的殿堂吧。”恶魔兽温柔地将天使兽抱在怀中,他用手拂过天使兽秀丽的金发,拂过秀丽的睫毛,最后垂下头,温柔地吻上他尚且温热的一言不发的嘴唇。
7.
黑暗的侵蚀。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狱,一开始还能感觉到被瘴气侵蚀的痛苦,但渐渐地,痛苦麻木了,感觉不到了,就像这时间的无情流逝,同样毫无察觉一般。
就像一具雪白的尸体,天使兽毫无生机地吊缚在这座永无天日的瘴气的泥潭里,此时的他就像一朵雪白的花,为了躲避黑夜的侵害将自己包裹成花苞,然后静静地扎根在泥潭深处,静静地等待着希望的光芒再次照耀自己,等待着将神圣的花瓣再次绽放。
可漫长的时间过去,太阳仍未从重重乌云中探出头来,黑夜暗无天日,狞笑着侵蚀着花苞仅存的脆弱的外壳。渐渐地,黑暗染上了雪白,挺直的花茎也变得虚软无力。那颗被紧紧包裹在内的洁白的花心,也在黑暗和寒冷的侵蚀下瑟瑟发抖,或许再无绽放的那一刻。
天使兽就这样从很久很久以前便一直久久地等待着、苦苦地等待着、直到最后绝望地等待着。
虚弱的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面对恶魔兽周而复始的诱惑,天使兽也再无力向他说“不”,只是残存的最后一丝身为神圣数码宝贝对希望的渴求仍支撑着他没有朝他自甘堕落地点头。不过,似乎是意识到天使兽的濒临崩溃,恶魔兽也没再像之前那样爆发,现在他似乎变得更温柔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出现粗暴的举动,他时常来到天使兽身边,带着温柔而阴险的笑意抚摸他的身躯、亲吻他的脸颊,也时常一边握着他的腰,一边温柔地抽插,同时捏着他的下巴肆意而轻柔地亲吻,唇齿间唾液啧啧地交缠,顺着嘴角一点一点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