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玄虎公爷是要让咱些个奴儿将精液射满九殿下的花穴儿是么...?奴儿这有一计相献...!"
"哦...?那你且说说,若不给个好答复,你也当知晓后果..."祈玄虎挥手阻止了泥猴儿准备谩骂的口舌,饶有兴趣的看着削瘦奴仆的表演,对这种精明人,族内通常是愿意通融一二,毕竟祖上搜罗而来的御女之法正是诸多客卿相谏而来。
"是...!公爷请看..."削瘦奴仆得到了转圜的空间,就要向祈玄虎证明...
只见他挺着肉棒,抵上了祈殿九浸满精液的菊穴,将上面的一缕缕精液往穴腔里刮去,再用龟头轻轻一捅,顶开两片粉嫩花瓣儿,将之送入了祈殿九的嫩穴儿里。
"呜呜...!好烫...棒棒烫到小穴了..."祈殿九的情欲明显是压抑不下了,满嘴儿都是骚浪臣服的话语,更是激得其他尚在观望的奴仆撸的更加卖力。
而削瘦奴仆就这么重复往返着,在少女的臀缝腿心内肆意刮擦,将菊穴乃至嫩穴口都捅将了开,这种行为自是违反了祈玄虎下的规矩,可瘦仆给了自己一个正当的理由:
"公爷...您看这没射准的缺德人呀,把精液都射歪了去,奴儿这就扫进九殿下的嫩穴儿内,可就不会浪费了呀...!"
"哼..."祈玄虎冷哼了一声,令瘦奴也有些忐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这种行为是在赌命,但也就这么一条低贱烂命,能换个九殿下的穴口侍奉那也值了...!可好在事情还是向他所希望的地方发展:
"算你有些道理...就允了你这么做吧。”
“哎...!谢谢公爷...!"
削瘦奴仆马上喜笑颜开,更是舒爽的挑逗着祈殿九的美缝嫩菊,感受着自己的龟头在那粉嫩的美肉上顶弄着,甚至还能享用起绝色神女的粉嫩穴口,举着肉棒拍打那白皙透粉的两瓣美蚌,祈殿九也配合的呀呀娇喘,真是令他爽呆了...!
瘦仆是痛快的蹭了许久,就在那卵袋子抽搐蓄浆之时,将大半个龟头塞进了祈殿九的嫩嫩穴儿中...噗嗤噗嗤的灌精声刺进了赵启的耳膜中,甚至还能听见小穴里那精液互相拍击撞打的水花声...
可恶...还没好...还差几个小周天才能起身...
削瘦奴仆美美的射了一泡满精,又在祈殿九的幼穴肉壁上刮磨了几下才将龟头抽出来,磕磕绊绊的跳下了床。
而后面的奴仆看着此人开了先例,自然也不愿放过这等好机会...!
后面上来的奴仆都试着偷偷刮蹭起祈殿九的嫩菊眼儿,可有的奴仆少了些公德心,将精液都抹进了穴儿,临走前也不留些余精在外边,这可让后来的奴仆犯了难,只好先射歪一发,再佯作扫除,将射偏了的精液用龟头蹭进穴口,能爽一点是一点,毕竟能碰到九殿下的娇躯可是千百辈子修来的福份。
而这么做明显灌精的效率又高了许多,又是十余人过去,祈殿九的小嫩穴儿基本上已经成了精液罐子,腔肉收缩一阵就会喷涌出一股股杂精,甚是恶臭恶心,很明显的,穴腔这是彻底灌满了,祈殿九也被蹭着穴瓣菊蕾,灌射的快感频发、几近昏厥,美眸又翻起了白眼儿,粉舌也伸出来舔舐着唇瓣,小腹被灌得鼓胀难耐,营造出了一阵宛如孕育生命的暖意,也许...小九就要成为母亲了。
下一个奴仆也终于蹉跎着爬上了床,倒不是因为他兴致不高,反倒从他扭曲的肥脸上就能看出他的心急,如此缓慢的重点是...他身上的肥肉满溢的宛若果冻般颤颤巍巍的抖甩着,他体型熊肥高壮,一只手臂就能将祈殿九搂挂起来,也难怪从人群中挤上床如此费劲,怕是要诸多人让道才能使他每块肥肉都有喘息的空间。
此肥猪奴仆正半蹲在祈殿九高高翘着的臀瓣花穴儿前,如公牛般粗壮的喘着大气,掏出了塞满了裤裆的物事...一掏出来就令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根巨棒既兼顾了隆皇叔的粗挺,又持着泥猴儿那傲视群英的长度,简直就是真正的性爱机器...
"此人是何等来头..."祈玄虎也被惊的不轻,向泥猴儿问起了肥猪奴仆的来历。
"回禀公爷...此人...此人乃是武家近亲相交生出来的怪物...出生便被遗弃...管事见他没人要,就带上山来干活儿...此人智力低下,整天就惯会看着侍女发情撸管儿...如同野兽一般下流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