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奴仆射完后"喝、喝"的喘着粗气,但性欲喷发后的理智感重回脑中,令他害怕心虚的立马跳下了床挤回人堆中,可其他还没抒解欲望的奴仆们可不会让祈殿九轻松下来...
又是一个奴仆抢着跳上了床,他满脸通红,看着已是强弩之末,直接就对准了祈殿九的粉润穴口再次突射了一发满精,给祈殿九高潮的余韵再次添了些柴火,快感浪潮一波接一波,小嘴儿也忍不住呜呜低喘。
祈玄虎也看得乐了起来,殿九妹妹果真如同其他神女一般,平时清高冷艳的惯了,一碰到男人却又浑身酥软浪喘,翘着臀瓣儿就想驮着肉棒往里送,更何况祈殿九还是神女榜上第二名的绝色骄娃儿仅次于那护佑神洲的詹台神女...
"看来族中传下的调教法果真管用...这些个神女都是反差母狗罢了,就该如此折辱淫弄,让她们知晓谁才是主人!"
仰仗着人多的优势,奴仆们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往祈殿九的穴腔中喷着臭精,每每一个奴仆满足射完,床边就又排了四、五个奴仆。
每个奴仆射出的精液量有多有少,甚至射的准度也不尽相同,有些奴仆力道不行,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却只落在了祈殿九翘臀前的床面上,引得周围人哈哈嘲笑起来,当事人是羞愤难当;更有甚者射的又准又猛,满满灌进了祈殿九的嫩穴肉腔之中,让周围几个好事者拍手称好。这种被当做夜壶一般观赏玩弄的淫戏,更加折辱了祈殿九的心神,感受着小腹中满满的滚烫液体,一次次小腹痉挛高潮着,理智都将被摧毁殆尽,沦为祈玄虎口中的孕袋奴儿...
在一次次精液的灌注下,哪怕单次量不足,可一连几十个奴仆的精液却是缓缓将祈殿九的穴口肉腔灌满了大半,那层层堆叠的粉嫩肉摺甚至已被灌到精液肉眼可见的地步,高潮收缩时还会溢出一点儿浓精,顺着祈殿九的白虎耻丘往小腹胸前流淌下来,汇聚在少女的乳沟上,一大片浓黄的腥臭事物将祈殿九白皙雪腻的肌肤裹上了层肮脏的色泽,祈殿九甚至感觉它们那淫臭的气味正往自己的身体里钻,将自己污浊跌落至泄欲家畜的可悲命运。
祈殿九渐渐地也不再如开始时那般抵抗,反而是配合着精液的灌注呜呜娇喘甜叫着...
赵启只能哑着干涸的喉咙,卖力的"哬、哬"喊叫着,妄图以自己微末的反抗来阻止这场恶行,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内力正随着丹田运转而缓缓地滋润着经脉,再快点...要再快点...!
......
寝宫内的淫戏还在持续。
精壮的奴仆爬上床,却是只将几滴稀精滴落在床单上,完全是人不可貌相,引起了周围一阵"吁..."声,他支吾着辩解,说的什么昨日嫖多了,力不从心、不是他的本事云云,引起一阵快活的耻笑声。渐渐地奴仆们已不再那么惧怕祈殿九尊贵的身份,他们只知道眼前这女孩儿是撅臀抬腿接着臭精的骚夜壶罢了,也许再做过份点也行...
而这次轮到了一个削瘦奴仆爬上床。
此人长得一副尖嘴猴腮貌,他眯着眼看前面的下人一个个安份守己,都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喷射入穴之后便匆匆离去...匆匆离去,他在旁撸管观摩了许久,将祈玄虎几人的神情都收于眼中,他本就是管事旁负责吹耳边风的精明人,自是把握到了大人物们一些所谓的底线。
"九殿下被突突射弄精水时玄虎公爷看着最是愉悦...那我就..."削瘦奴仆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与兴奋,他要做到比那些傻仆更进一步的事情,他要真正顶弄到九殿下的稚美莲躯。
削瘦奴仆如同其他人一般站到了祈殿九撅在空中的嫩臀儿前,可却并未像其他奴仆一般撸管内射...他看着祈殿九被射得白浊一片的腿心嫩缝儿,却是将鸡巴对准了那堆满精浆的嫩屁眼儿,从臀缝侧面顶刮了上去!
"呜...肉棒...!"祈殿九娇吟了一声。
"你好大的胆子...!"泥猴儿兢兢业业的守着祈玄虎的命令,一看见削瘦奴仆做出如此举动,立马就破口大骂起来,祈玄虎也眯起了眼,对这个挑战他威严的傢伙有些不悦。
可削瘦奴仆胆敢如此作祟,自然也准备好了说辞,他的龟头就这么顶将在祈殿九的菊蕾上,对祈玄虎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