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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村庄的我与她母女情深

zmzzm812026-03-15 21:57:28

既然闲着也是无聊,我干脆将工具盒在柜台上摊开,自顾自地忙活了起来。稍微花了一点时间后,我就把分别在门口和货架旁的两处破损木地板换完了。看看时间,已经是可以吃午饭的时间了,但安娜还是没有回来。我不由得有些疑惑她到底干什么去了,但还是选择再等等,随即从柜台的架子上拿了包香烟,吞云吐雾起来。

按以往的习惯,我大抵会直接回家,反正村里就这一家杂货店,肯定不久后还会再来的,但现在因为家里多了个日常胡闹的琳姐,我宁可在外面多待一会,和老同学聊聊天。也懒得在自己家里蹑手蹑脚地当“仆从”。胡思乱想中,我盯着手中缓缓燃烧的香烟发起呆来。

“给我酒。”

“我去——!”

恍惚间,一个幽幽的女声从背后忽然响起,惊得我手一哆嗦,将尚未燃尽的香烟都吓掉了,连忙转身看向后方。

那是一位有着干练短发,浅褐色肌肤的成熟拉丁裔女性。面部立体而不失精致,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不过个子却显得有些矮了,可能也就一米五左右。身着的虽然是过时的旧衣裤,还明显偏小,但也勾勒出了她那偏矮却凹凸有致的姣好身形。此外,这位女士还没穿鞋子,就这么赤脚踩在地板上,显得野性而俏皮。

然而有些瘆人的是,她的面部没有半分表情,黄琥珀色的双眸中也同样没有神采,好似一位睁眼的梦游症患者那般,呆板地瞅着柜台的方向。

“给我酒!”

直到对方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我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这位要酒的拉丁美女正是我中学同学,安娜的母亲,也这家小杂货店的前店主,萝拉·凯瑞特女士。

至于萝拉女士为什么如此古怪,那就得追溯到七八年前了。当年我和父亲刚刚安顿下来没多久,一位来自南部的拉丁裔的女舞者,也带着女儿搬到了镇子上。听传言说是因为被狠心的丈夫抛弃,又不愿留在伤心之地,这才不远万里来到了这座偏僻村子里,而那位母亲,正是萝拉女士。

由于那时尚且年幼,传言的真实性我并不清楚,但根据安娜的描述,那时萝拉女士成天不是在哭泣,就是在酗酒。可以肯定她一定是遭受了极为伤心的事情。不过萝拉女士的涵养很好,每当在人前露面时,都会强撑着收起悲伤,表现出健谈而平和模样,仿佛已经把伤心事全忘记了。

当时,萝拉女士为了维持生计,将自己购置的房子一层改成了今天的这家“凯瑞特杂货店”。由于是村里的第一家,再加上情况实在令人同情,包括我与父亲在内的村民们便没少来照顾生意,希望她能早日抛下过去。然而萝拉女士最终还是没能忘记悲痛,一年后的某个下午,在几名邻居的注视下,她从自家房子的三楼的窗口背身一躺,选择了自尽。

好消息是,由于高度不足,萝拉女士在医院被抢救了回来,身体也恢复得很好。而坏消息是,由于头部受钝伤严重,萝拉女士似乎得了某种精神疾病,变成了如今这副痴痴地模样。自那以后,萝拉女士便从女儿安娜的监护人,变成了“被监护人”。

一般来说,安娜为了避免母亲出事,会将她关在杂货店的楼上,这也让村里人往往看不见她。但现在安娜不知去向,或许是察觉到女儿不在的萝拉女士便自己溜了出来。

面对这种情况,我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尴尬地干站在原地,而她也发现眼前的家伙毫无动作,便不再理会,自顾自地伸手从柜台上拿了一大瓶深色玻璃瓶装的,功能饮料?然后拧开瓶盖,猛灌了起来。

对于这一无厘头的行为,我只能将其归结为“精神疾病”所致。等到萝拉女士将苏打水基本喝完后,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询问道。

“萝拉阿姨,你知道安娜去干什么了吗?我是来找她的。”

萝拉女士听后放下了空瓶,扭头看着我,表情稍稍有了点变化,像是在进行思考。

“……安娜在玩捉迷藏,我带你找她。”

说完,萝拉女士的表情再次变回了毫无波澜的样子,随即猛地抓住了我的衣袖,大步向后走去。行动变化之突然,差点没把我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