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在不住地痉挛中,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抽走了,只觉得就这样把脑髓也一并射出,痛痛快快地死去才好呢。
就这样,我和安娜完成了稀里糊涂的第一次。
等我回过神时,安娜已经昏睡了过去,并毫无反应地打起了轻鼾,这一点倒是和她的母亲很像。
简单地收拾了残局后,我也感觉有些困倦了,于是便躺在了安娜的身旁,不久也睡了过去……
“天哪,萝拉阿姨?”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我独自在床上醒来。环顾四周,我并没有在身旁看到安娜的身影,但当扫视到门口时,却惊讶地发现了萝拉女士的舞姿。这已经是我自昨天起第二次被惊到了。
不过和昨天痴傻的模样相比,现在萝拉女士的身形就显得灵动多了。在我的视角中,刚好可以看到赤身裸体的萝拉女士,正沐浴在走廊窗户旁的晨光里,扭动着并不逊色于女儿的曼妙身姿,乌黑的短发在舞动显得极为飘逸,发梢间闪烁着微光。
只不过,舞姿虽然飘逸,但萝拉女士的脸上却还是一如往常地没有表情,眼眸中也依旧没有神采。这使得萝拉女士看上去就仿佛八音盒上的发条舞娘一般,毫无生机可言。
激情火辣的拉丁舞,优雅高洁的芭蕾舞,奔放豪迈的康康舞……
既然如机械那般的了无生机,就也会如机械那般的精准无误。
就在这并不宽敞的走廊里,明明患有精神疾病,生活不能完全自理的萝拉女士,却能将这些非常依赖功底与持续锻炼的舞步都跳得行云流水,透着异样的美感。举手投足间根本看不出有一星半点的瑕疵感。所展现出的娴熟程度,大多心智健全的舞者也未必就能企及。
如此震撼的场景我还是第一次见识,虽然安娜曾多次提及她的母亲也是非常出色的舞者,但这么多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目睹。我不禁呆愣在了原地。虽然潜意识里明白这样大错特错,但视线却怎么都挪不开了。
“妈妈,你怎么把衣服脱了!山要是看到了怎么办。”
恍惚间,安娜那明显压低的声音忽然飘了过来,然后在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中出现在了母亲身旁。安娜的怀里抱着一套宽大的睡袍,她忙不迭地一边阻止母亲的舞步,一边把衣服从头套在了她的身上。萝拉女士倒也没有反抗,而是沉默地任由女儿摆布起来。
这下我总算是回过神来了,然后就陷入了类似作弊考生般的处境。注视过萝拉女士妖娆多姿的裸舞表演后,我难免起了反应。而这样“一柱擎天”状态是万万不能被安娜看到的。毕竟在朋友家里,对着朋友母亲发情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丢人与羞耻了。
趁着安娜的注意力全在她母亲身上的档口,我连忙不露声色地将身子侧躺到另一边,装出了副还没醒的样子。
一阵嘈杂的穿衣声与安娜的抱怨声过后,她便带着萝拉女士走远了。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远处,我终于长出一口气,随即赶紧起床穿衣。此外,我还将脸贴在冰冷的墙面待了上一会,生怕一会被看出什么端倪。
反复确认了一番后,我走下二楼,然后向后面的厨房走去。很快便看到了正站在灶台前,脚步有些扭捏的安娜,以及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咀嚼着一块烤面包片的萝拉女士。
“早上好,山。昨晚休息得怎么样,没有失眠吧?”
“当然没有。对了,需要我帮忙吗?”
安娜发现我走进了厨房,微笑的样子一如往常,既没有提起昨天晚上的事,也不像察觉到我刚刚窘态的样子。于是我也尽可能地让表现的自然些。
“那你帮我把燕麦粥端一下吧。”
眼见安娜将灶台的电热炉关闭,走到桌边布置起餐具来,我立刻走到了灶台前。或许是装得太满,或许是两侧的提手布置不合理,当我双手捧起了那口盛着滚烫燕麦粥的小锅后,就发现这玩意拿着不动还好,而一旦走动起来,便极易晃动。我只好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准备慢慢将锅端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