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现在,安娜,我,呜————!”
和昨晚那种持续了许久的,一浪接一浪的感觉不同,此时的快意就如同碰触了高压电那般迅猛而急促,不禁让我的呼吸都哆嗦了起来,竭尽全力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然后精关便被突破了阈值,我死死地咬住牙关呜咽着,浑身肌肉紧绷,通体颤抖的喷射了起来。
“呼……哈……呼……”
在二十分钟前,如果安娜那时对刚下楼的我提出刚刚的第二个条件,我恐怕会言辞激烈地拒绝,甚至可能会吓得转身就跑。但在被安娜用那种狂野的手法强制射精后,我感觉对精力和体能的消耗虽都远远不如昨夜,但却实打实的让我更加心虚了。
当我喘匀气息后,安娜也从我的两腿前站起,手中变戏法般地亮出了一个红白色调的汤碗。而里面盛着的,居然是一碗底浓稠混浊的精液。而且不用多说,这肯定是刚刚从我这里榨取出来的。。
“山,辛苦你了。”
将汤碗放到餐桌上后,安娜紧接着又从我手中端过了那只该死的粥锅,将其放到了汤碗的旁边。而一团糟的我则赶紧拉起了裤子,即便它的内外都已经沾上了各种污物。
提起锅中的汤勺,安娜将已经不算很烫的燕麦粥舀入了盛着腥臭精液的汤碗中,之后竟将其放到了一旁萝拉女士面前。
“妈妈,把这碗东西喝完。”
从刚才到现在,早已吃完手中面包的萝拉女士依旧沉默地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有动过。即便刚刚女儿就在身旁和一个男性“亲密互动”,也没能引起她的半点注意,直到安娜将汤碗放到了她面前的小桌板上,并凑到她的眼前。
面对女儿的发号施令,萝拉女士丝毫没有犹豫地就捧起了面前的汤碗,一口一口地将这碗常人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的精液燕麦粥喝了个干净。之后放下空碗,再次陷入了停滞状态。
“我很抱歉,山。你从上学时就一直来帮我照顾母亲,但我却从来都没告诉你真实情况。我妈的情况和普通的痴呆根本不是一回事。”
“就像刚刚你看到的,我妈虽然还能听得懂别人的指令,但完全不会思考了。从出院回家到现在,她这样已经六年多了。”
一边说着,安娜一边又抬起母亲那宛在梦中的脸,来回摆弄着。仿佛这根本就不是一位活人,而是一个软壳的硅胶娃娃。
“而且不光是我,如果你能让她听懂你的指令,那你也可以让她做任何事,或者说任何人都可以。只不过她不太能理解过于复杂的动作就是了。”
“不过我妈至少有生理本能,而且还有两件忘不掉的机械记忆,跳舞和酗酒。她现在还记着怎么舞蹈,并且每天早上都会去窗台下跳舞,就像你早上看到的那样。还有每天中午的时候,她会到处找酒。即便她现在已经根本分辨不出酒是什么味道了,但她依然要找玻璃瓶装的液体喝,可能是因为她跳楼前酗酒了好长时间才这样的吧。”
听安娜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昨天中午的事情。本想说一句“可昨天是她救了你!”但不知为何我没能张开口。
“至于生理本能,我还是演示给你看吧。”
说完这句话,安娜将母亲连同她坐着的椅子转向了我的方位。接着扯掉睡袍,露出了萝拉女士那赤裸的美好娇躯。然后安娜握住了母亲那两只同样为希腊式的小脚,一口气高举到她的头部两侧,并用桌上的长条餐巾将其分别绑在椅背上,让萝拉女士摆出了一个V字形姿势。
“你看,我妈和我一样怕痒。”
安娜抬起母亲的一只脚,将足底抬起,同样对着我所在的方向,以展示似的手法,用食指的指肚轻轻抵在了前脚掌上,然后顺着足弓的柔软纹路,轻轻地滑了下来。
萝拉女士几乎瞬间就有了反应,脸上的表情就如同落入了一滴水珠的平静湖面,微微地泛起了波澜,嘴角弯起了一丝近乎微不可察的弧度。而这也证明,她感到了痒意,她在笑。
“不过她好像很喜欢挠痒痒的感觉。山,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