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临时的,我不是也同伴吗?”
“是恋人吧,这种时候想要依靠恋人不可以吗?”
一旁的认知产物开了口,这是她目前说过最长的句子,流畅而平淡,只是在叙述事实却吸引了全部的注意。这时候明智才开始端详她的外表,乍一看五官都和雨宫莲完全相同,大概凑近后还能看到与本人别无二致的浓密睫毛;身上是秀尽二年级的女子制服,因为没有见和他同班的模特正经穿过所以还蛮新奇;头发和镜框的土气程度也和本人不相上下,多添的麻花辫很符合大众对乡下姑娘的认知,总之确实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是旁边这个不起眼男高中生的翻版。
“既然知道我们的关系那确实是本人。所以……就叫你雨宫吧,原来的雨宫改成雨宫君?”
“雨宫?我的名字是来栖,来栖晓。”
“很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认知中作为女性的你不叫雨宫莲,但至少名字不一样这点很方便。”
反正都是这种明朗到令人生厌的名字。明智抿唇咽下了后半句讥讽的话,脸上的微笑未动分毫。交流到这个程度就已经可以确定来栖晓的思维和平常的雨宫莲没有太大区别了,明智自然地和她进行起一问一答,两个宿敌并排坐着就像是共通组成了某种单线轴程序,其中一个运行时另一个就会陷入休眠状态,但输出结果大概是相同的所以问题不大。可真要如此解释的话她出现在印象空间的原因就出了极大问题:没有差别就没有产生的必要性,她的身上的某种情绪绝对有比雨宫莲更强烈。但至今她甚至没有异样的举动,言行的跳脱程度也和本人差不多,更何况他们从进门开始就很默契。明智紧锁眉头,抵着下巴思考一切可能性,从这人实际上是性别认知障碍到想要个乡下妹妹一个个展开脑内排查,而刚才休眠的雨宫莲切换到登录状态,低沉的声音突然打断明智的思考。
“我和晓从相遇开始就不自觉地连身体都想更靠近一些,不管她体现了我的什么愿望,或许最终目的都是合二为一。”
如果二重身是冒牌货要替代本体,那么认知存在要的就是回归本体。这样的逻辑或许没有错误,宫殿主人悔改后的认知会离开宫殿,见过一次的明智吾郎都可以理解,习惯于实行改心的团长了解的事情应该更多。
“那么具体要如何做呢?一般来说要去印象空间处理,可是她已经……”
“关于这个我还没什么苗头,但是不用担心,姑且有值得尝试的办法。”
“不如说是机会难得,从刚才开始我们就有想做的事情了。”
果然这两个人一起行动时会让人措手不及。明智再次盯着同样艳丽的面孔无法行动,除了画面带来的冲击外更多是物理上的束缚,两个怪盗先发制敌,一左一右占据了明智的近身侧,右臂毫无顾虑地支撑在沙发上隔开他的腿,同时空出来的左手则像要剥下面具一样伸向胸前的扣子。
“……等等,雨宫和来栖同学,开这种玩笑不觉得过分吗?”
“那明智就好好确认这是不是本心吧。”
来栖晓只抛出一句话就蹲在了正下方,刚刚空出来的空间很快又被雨宫莲侵占,熟悉的脸凑过来和平时一样平淡地接吻,手却不忘向下勾开拉链,帮助晓暴露出明智的下体。被甩在地上的外套以及两个黑框眼镜与客厅整体相比有些突兀,但凌乱程度也不及沙发上的分毫。今天的莲积极得出乎意料,虽然平时就总是他擅自贴过来但从没有这么急切过,鼻息暂停良久后才肯松开口短促地呼吸着。两人份的热度在上方交缠,还没消散时下方也很快演变成了同等的情况。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时他的阴茎就已经撑着布料鼓起,突然解开束缚后直接弹在蓬松的毛发上,身下的人本来还快速地向后偏移一些,但不久又磨蹭着茎身靠近,就算完全处于视野盲区也很容易想到现在是何等淫靡的画面。说实话,他们确实太像了。明智现在的感觉集中于下肢,清晰地察觉到连拍在皮肤上的吐息都如此熟悉,口腔包裹住头端时稍微停顿的习惯也属于本来的雨宫莲。明智闭上眼睛默数三秒,果然很快柱身的大半都被湿热的氛围侵袭,就是在做好迎接舌尖的挑拨后又多了一处被同样湿滑的粘膜覆盖。这时他才睁开了眼目击现场:本应靠在上方的雨宫莲现在正和来栖晓共享两腿间有限的空位,晓暂时松开了口,转而用舌尖紧密贴合冠状沟仔细碾过每一处;莲的上唇包裹住单侧睾丸,舌尖探到根部试图将整个囊袋卷入口中,在囊袋的牵连下另一颗也顺着舌尖向上抬起。临时的恋人们充分利用一分为二的优势来展示完美的配合,自以为早就习惯与莲进行性事的明智也无力抵抗感官同时接受的多重刺激。视觉上性别不同却各方面都相似的恋人和谐地在身下各司其位,触觉上龟头和阴囊被一起舔舐也是最初和最后的体验,听觉上咕咕啾啾的水声连绵不断,莲只是闷闷地喘息着,新奇的尖细呻吟则是从晓的喉咙中发出的,单纯挑弄卵蛋的莲并不用费什么力,但晓的声音已经明显变得艰难,最终停下了动作。明智轻轻地笑了,就算意识和记忆相通终究也只是第一次实际进行口淫的后辈罢了。贴心的年长男友确认莲的视线能捕捉到自己的动作后便要扶起她的脸进行关怀,突来的巨大压力却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行动,再瞄到她吸附着柱身的脸颊和得意洋洋的眼神时,明智温和的形象因一瞬间扭曲的表情出现裂痕。这家伙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分裂出一个性事上要更加大胆猛烈的人格的?比起生理上的剧烈快感明智其实更在意这件事,但很快在阴囊被同样吮吸后他才突然明白这毫无疑问就是雨宫莲的本心。双重的挤压作用下明智很快就妥协于生理反应,精液刚好完全注入晓紧锢的口腔内,她缓慢地用舌头将龟头顶出,深红的肌面反着水光,或许刚才还挂在上面的白色浊液已经被她刮到口内了。来栖晓的嘴唇还是牢牢地紧闭着,轻微地皱眉后又是刚才那副轻飘飘的表情。他们一齐放过了明智的下体,但显然这不代表事情就此结束,晓先凑近莲的脸边,嘴唇轻轻碰撞后便稍稍错位开始接吻。明智看着超出想象的场景屏住呼吸,安静的房间内粘膜拍打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晓舌尖卷起的一团精液淌落在莲的舌面上,透明的唾液混着白浊物从唇角缓慢流淌下来。如果只是加倍淫荡的画面攻击性并不强,明智真正恼火的是这种别有用心的行为,如果只是想给本体的自己均分体液完全可以对着口灌下去,他们宁愿弄得一塌糊涂也要在外部进行交换的理由只能是特意展示给他看了。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不奉陪的道理,明智撑着脸端详两人的暧昧动作,虽然不知道这种情况该如何确定均分标准,但看他们认真地鼓动脸颊后再抵着舌头传递体液,似乎又是像一回事。终于他们停下了这荒谬的重复,碰碰彼此的鼻尖后各自咽下,明智还在盯着明显滚动的喉结与平坦的咽部,一直以来稳固的观测者身份却从物理意义上被打乱。雨宫莲和来栖晓完全占据了他的正上方,翘起的黑色发梢交错在一起,脸颊和两根艳红的舌体紧紧相贴,空荡荡的口腔暴露在空气中,近在咫尺的餍足表情像是在挑衅他进行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