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了。”
雨宫莲接住来栖晓向后倾倒的身体,高潮过后的结合处轻易地分开了,虽然用力才能拔出穴口卡着的安全套,但她的脸上满是餍足。莲低声说着辛苦了便把她安置在床边睡下,明智就不会受到这种待遇,疲软的阴茎又被莲扶起,这时他显然地不悦又习惯性地把上莲的腰,咬着嘴唇忍耐头端被穴口完全吞入,这时才开了口。
“结果只是……又找理由、做了而已吧?”
“你有反应,没办法吧。”
雨宫莲开始规律地动着腰,明智没有正面回应,强撑着精神来做出回复,在默许他行动的过程中逐渐重拾余裕。
“做够了的话就快点解决,这才是最重要的。”
“那如果我说我已经找到答案了呢?”
莲的呼吸逐渐加快,眼神前所未有地荡漾,明智面对未知的感情茫然无策。这种还没碰上鼻尖的距离在他们至今为止的接触之中算不上什么,但在性事途中还是第一次如此平和地注视着彼此。
“我想我的愿望一定是这个。”
他们以缓慢的速度接近,在刘海开始缠络时莲笑着开了口。总是追求真相与实际的明智吾郎自然屏息凝神等待着正面解释,但雨宫莲在最后错开了额头的轨迹,撩开一点他耳边的鬓发,对其轻轻留置一句他可能还无法理解的话语,又重新投入到肉体的交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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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600円ポルターガイスト代
mob主 明主 原作轴 R-18 呕吐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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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并不重要,无非是某日唐突被好奇心主导就迈出了一步,青春期最不缺这种人生的谬误;或许中间停掉的时期比较重要,但来栖晓晕沉沉的头脑不足以让他回想起来非法旅馆以外的地方,更何况在重拾一切的现在提这些也没有意义。来栖晓的身体随着廉价的床板摇动,身后粗闷的喘声侵犯着他的耳膜,鼻腔已经逐渐习惯咸腥的气味,都不及湿黏的肉体的直接拍打有冲击性。
他侧着头,耳朵紧紧地贴着潮湿的枕头才能在脑内创造出一点思考的空间:我本应该有着其他的理想和生活。或许是在哀叹,但现在的他流不出眼泪更发不出声,只能木讷地由着唾液从嘴角溢出。在异世界完成了完美的调包诡计并偷走游轮上秘宝的结果只是让生活恢复平静,现在姑且还处于等待狮童正义还在改心完成的期间,但大概等他坦白后这个世界和来栖晓自身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比如说像自己这样的人,像现在身后的人,可都是在理智而麻木地选择用感官刺激掩盖空荡荡的思维的,虽然对于他来说这点温度不足以融化心里的任何一份情绪。
这个时间只剩下背阴面的房间,电梯内陌生男人提及一些关于夜间旅馆的灵异传闻,他只是漠不关心地点头附和,反正幽灵干扰不了之后要发生的事情,揽住他肩膀的手掌也不能温暖任何一寸皮肤;刚从闷热的浴室中踏出,身体很快就被湿冷的环境一点点剥去温度;狭小空间内昏暗的灯光照着黄褐色的躯体,明明这种外形应该是未关注者私信内与夜晚街边最常见的,如今却让他愣在原地良久,刚才的反应大概比他模糊记着的第一次看起来还要生涩。等男人招了手,来栖晓才缓慢地拖着脚步移动到床沿上,突然间嘴唇就被粘腻的舌面覆盖住,他不太喜欢这种气味所以抿紧了嘴唇并压抑鼻息。这个局面没有僵持很久,最终在后穴被暴露在臀瓣外时,来栖晓放弃了坚守防线,放空眼神任由对方从头开始侵入自己身体与精神。口唇的交合结束后他的意识也开始涣散,顺从地翻过身子张开腿,两瓣臀肉被干热的棒状物分隔开,虽然晓没有仔细看但大概能猜到是阴茎。凉凉的黏液从上方垂落到他的臀间,一点点扩散的粘稠感与凉意并不不舒服,对方时不时的亲切询问让他更加迷茫,最终晓选择了默许,吃着痛容纳侵入的手指,也不清楚是否做足准备就点头应答。反正从结果上来说大差不差,只是硬质的物体自顾自地在肠道内摩擦,对于经历过拷打的来栖晓来说这点痛无关紧要。粘膜相互挤压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大脑放空的瞬间他才终于体会到一点快乐,仿佛透过现在无意义的行为回到了已经不复存在的时光。而这种煽情的幻觉还没有成型,他的意识就很快被不熟悉的声音与下体隐约的肿胀感拉回了阴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