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与灵魂皆彻底沉沦震颤的艾蕾茵此刻发誓,哪怕自己心爱的男人化身魔王,对自己的灵魂予取予求,自己也会不假思索地奉上吧。
湿滑的舌头舔上刀斫斧刻般干净利落的脊线,右手更加不老实地直探女性娇柔私花顶端敏感之处的极点。
坚硬的指甲在极致柔软的尖端轻巧划过的一瞬,触发了沁人心脾的娇啼。
花蕊就在周身上下莫不沉沦于侵攻的情况下,一点一滴地彻底张开的同时,尽情挥洒情感的波涛与涟漪。
此刻的艾蕾茵完全就是温水里的青蛙,情况却又稍显不同,心甘情愿地纵身沉沦进去,即便溺死也不再自拔。
“范恩???”
为什么,范恩仍是这样温柔,而不是立刻插入呢,明明应该很心急才对呢。
“艾蕾茵,眼神出卖了你呀。
刚才你的样子,就和我们还是中学生那时候,你经历好些时候天人交战,才最终打算献上自己的处女时候如出一辙。
今天你这样荒唐地来了,想来这七年,完全就是男女关系的空窗期,于是身体就诚实地,宛如未经人事那样。
我自然要遂了你的心愿,温柔地,就像我们初次那样再度将你占有。
原谅我,艾蕾茵,哪怕放了你七年的鸽子,还道貌岸然地做这样的混账事。
这些年你真的真的辛苦了,我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躲在阴影里做缩头乌龟,反而是你一直前进,居然能够成为我正视自己的契机呢。
我向你发誓,之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灾厄再临的那时候,如果你无能为力扭转现实,至少也要暂时躲开呀,也许我过那么几年,就又回来了。”
“范恩??,我没那么伟大??,也没想那么多呀??。
唯独只是觉得??,这七年的努力实在是太过物所超值??,不然就是一生的遗憾??。
于是我就赌了一把??,就算只是抓住你的那个冬西??,也能够让你不要跑开呀??。
过去的努力??,就是为了我们能够坦荡荡地活在当下??。”
交心的同时,走肾并没有停下,耳鬓厮磨依旧持续着。
范恩撩拨艾蕾茵私花的那只手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使坏,温柔、缓慢而又坚决地掰开了那樱粉水嫩的花冠。
察觉到怀里的恋人的颤抖和呻吟尽皆来源于无上的感官刺激,忍耐许久的范恩终于到达临界值,强行将环形的肉膜缓缓撑开一处,为柱体停留而足够的空间。
七年没有做过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意义上,这都是再度的第一次交合。
相爱的男女即便因为不可抗力而导致一方不辞而别、另一方心碎的乌龙,感情也终是战胜了时光的砥砺,再度的结合,也是审视内心后自然而然给出的答案。
长久的空窗期使得这份甜蜜仅仅化作泡影停留在记忆里,肉体和物质层面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再度记忆起那份甜蜜的过程的开始,必然有着许多艰辛。
感到赘余的范恩三下五除二将长袖上衣褪下胡乱扔到事务所房间随便一处空地,让自己魁梧壮硕的躯干零遮挡地贴上艾蕾茵的后背。甜蜜的疼痛自结合处袭来,一方粗大,一方紧致。
“艾蕾茵,你还好吗?”
艾蕾茵回过头来,神情痛苦却热情洋溢着。
“没关系的??,范恩??,我已经长大了??,只管进来便好??,没关系的??,受得住??。”
“那么,稍微吃一丁点苦,就像下午茶的时候,茶和茶点搭配起来才有乐趣,好事在后面哟。”
身心交融的二人不约而同想起了初夜的场景,但是思量的事物却大相径庭。
初夜并不是唯美且快乐的,剧烈的疼痛直接淹没了灵肉合一的快意,以及压力巨大的早泄。后面还是范恩死缠烂打,又尝试了两三次才食髓知味。
此时的范恩追忆当时,只是想到艾蕾茵那眼眸含泪楚楚可怜呼痛的模样而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