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恩不得不承认,艾蕾茵对自己、甚至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完美的女伴,还好这份美好没能让他人抢占,否则带来的抱憾终身绝然无从承受。
自幼接受传统贵族教育的艾蕾茵为穿着礼服的便利,脖子以下的体毛被尽数去除,腿心私花也是一片光洁,因承受律动接受冲撞,微微呈现可爱的樱花色。
濡湿的汁水将范恩的阴毛尽数打湿,弄得乱七八糟的。
俯趴姿态下,娇嫩花蕊位于下方,恰好被湿滑的卵蛋狠狠捶打着,引发着暴虐的快意。
语言、仪态、行为、外形等诸多作为上流社会女性的刻板印象,在天赋异禀的艾蕾茵身上体现得淋漓尽。
重重压力塑造出的高贵、优雅、矜持,无疑是外形完美但实质脆弱的事物。
越是责备,就越能激起好胜心,在接下来的表现中更加完美。
范恩对艾蕾茵·奥克莱尔的喜欢,尽数来源于对艾德蒙·奥克莱尔的厌恶。
将已经扫进历史垃圾堆的繁文缛节作为教育纲领,对艾蕾茵进行父权与男权的极限压迫,造就了这朵妍丽的花朵。
适量的压力是前进的动力,过大的压力是前进的阻碍和负面情绪的来源,无穷无尽的压力只会招致无穷无尽的反抗。
艾蕾茵不曾反抗,而是顺应父亲的意志成长为传统意义上的完美女性,恰恰是受虐欲望的一种征兆,若不是能从受虐中寻求快乐,大可以如常人一般,开诚布公、推心置腹地表达自己的抵触才对。
随着身心的成熟和理智的稳定,快乐来源于受虐的艾蕾茵,时而总会为自己非同寻常的快乐源头而质疑,以及察觉到人生的虚无。
常人眼中完美的高岭之花,实则极致的脆弱,轻触弱点便会当即支离破碎。
受虐欲与反差感交织下,但凡些许吸引力渗入她的世界,她便愿为你心甘情愿地堕落。
家世、事业、个人素质均完美的高雅淑女,心甘情愿地在性事中因语言羞辱和跪地口侍而沉沦,更加夸张的玩法也不是不可能。
再结合平日里端庄矜持的面貌,征服这样的女性带来的成就感不可言表。
艾蕾茵的身体与心灵特质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东西。
就拿范恩现在律动来说吧,股间的私花堪称名器,鱼鳞般的褶皱层层叠叠向腔道内处斜向收拢,数之不尽的敏感点藏在褶曲里面等待外物的发掘。
如此的肉体构造,面对插入时,由外而内完全是平实的,绝对无从体验快感。
反而是男人的阳物自内而外拔出的时候,狰狞的纹路反向将褶曲一遍遍地犁平之后,身体敏感的地方才会显露出来接受挞伐。
溢出的感官刺激直接让阴道的每一寸嫩肉软滑脱力,爱液润滑辅助下,收紧花穴享受官能快意成为不可能的事情。
天生注定成为妻子的身体紧致却又不狭窄,每逢爱人进入的时候,总是自然而然乖巧地腾出恰好贴合来物的尺寸,退出后便又回到一线天的紧实模样。
敏感点全在里面,外露的花瓣和花蕊在快感激发领域不甚优秀。
交欢时被要求作为开胃菜的自慰,实操起来也全然是隔靴搔痒技法在支配和主导着,因此艾蕾茵极难通过自慰得到比较满意的性快感。
身体的需求完全隶属于男性的完全附属品,被塑造出来的过程有多坎坷,抵达彼岸后便能诱发多少的极乐。
狰狞的冠状沟满是技巧地亲吻和拨弄深处的褶曲,流氓似的,亲吻一番敏感点,身下人来不及反应便迅速撤离。
渐渐的范恩感受到艾蕾茵体内的褶皱活力不够了,身体宛若筛糠的抖动也在频繁着。
朝下身望去,跨间完全一片水润,地板上积攒的水洼由于透过玻璃射进室内的光而变得透明。
每当范恩使坏的时候,艾蕾茵的脚尖便不受控地踮起,鞋跟都依稀离开了地面。
高跟鞋对男性的性吸引力,无疑在于将女性足部线条打磨成承欢时的曲线并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见到艾蕾茵的腿脚狠命地紧绷着,范恩内心的征服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