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自己随时不受控,牵连他人,于是刻意成为边缘人?
但是显而易见的是,出现了与你预料截然相反的结果,你已经成了台上台下多个方位和坐标的交汇点,也就是人脉王,看似处在一切社会关系和规则的边缘,实则和一切都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出事,这个世界会为你疯狂。”
范恩欲言又止,神情颓废不堪,艾蕾茵认真地继续补充。
“范恩,假如未来的一天你一语成谶,我必然身先士卒,在第一线承担起把你拉回的责任。”
“谢谢你,艾蕾茵,即便被我伤害如此之深,却仍旧不放弃我。”
“我不是反复说过了吗,那不是伤害,那只是一个令我改变的契机,我想要抓住自己想抓住的东西。
手中没有力量应对情况的变化,于是一切变化都是伤害,但现在并非如此。”
范恩发自内心地感激艾蕾茵这些年的努力和对自己的不离不弃,二人击掌庆祝关系的恢复。
“接下来我有一些正事要和你商量。
首先便是‘A’,这个组织近日来扩张的速度和犯下的罪行着实瞠目结舌,他们是当真越线的家伙,和你这样的规则边缘人有本质的区别。
太常规那些黑社会罪状不胜枚举,暂且略过不提,人口贩卖、药物强化、魔兽饲养等新颖的东西,想必你有所耳闻。”
“是的,台面下实力的平衡,因为‘A’的异军突起有崩溃之兆,一场大的风暴就要袭来了。”
范恩认可艾蕾茵的话。
“A”,全称阿尔玛塔,原本只是默默无名的下级黑恶势力。
新人领袖杰拉尔·丹提斯以铁腕杀害旧领袖,并风卷残云地整合了组织,令其以瞠目结舌的速度发展,短短一两年,便成为协会和警方最头疼的对象。
不乏游击士和警察在与“A”的对抗中受伤甚至殉职的案例。
此时的范恩和艾蕾茵还没有意识到,命运的齿轮已然悄然旋转。
新征程的起航、新收获的羁绊、以及与“A”的纠葛,萦绕在接下来许许多多的时间里。
“那么为了应对将来的大战,建立合作机制是必须。
游击士协会倘若能够与亚克莱德解决事务所进行合作,共和国的危机应对机制必然能够强化。
因此我郑重提出合作要求,范恩·亚克莱德所长,你是否有兴趣?”
“说真的,我就是赚点小钱的边缘人,怎么劳烦鼎鼎大名的‘剑之少女’亲自来洽谈?
合作的话,也因为双方实力不均衡而谈不上。
我只能肯定,有什么力所能及的,可以互帮互助。”
“那么衷心感谢你,范恩。”
范恩与艾蕾茵互换了名片和联系方式。
“一些处于规则范围内又没有越界的委托,以及通缉魔兽讨伐之类的任务,如果协会没有人手,便会联系你,希望你有时间代为处置一下。
对于适合协会接手的4spg,希望你也不吝使用我们的力量,转给我们。”
“干练过头了吧,直接把我纳入游击士协会的建制序列,好家伙。”
范恩和艾蕾茵各自操纵赛法,传来AI的提示音,获得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下一件事,涉及我的家丑。
有一般民众举报艾德蒙·奥克莱尔资助极端民族主义势力和恐怖组织,但是并没有证据。
不过举报者都离奇死亡或失踪这一点,反倒说是嫌疑人自认都足够了。
我并不能认同父亲大人的价值观,以及许多他教育我的方式,走上游击士的道路,也是为了获得力量能够决定自己的人生。
作为女儿,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尽速抹除他的嫌疑,或者将他尽快绳之以法,避免他彻底误入歧途被判处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