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是正常,不过有两点你要注意。
首先不要在午夜时分发出太夸张的噪音,这房子有些年份了,隔音不太好。
其次你懂的吧,我这家店只接待纯爱党,在男女关系上不正经的人,恕不接待!
你赶快从实招来,在这里这么久了,女朋友什么我怎么没听过?
不会是和什么不正经的女人一夜春宵吧?
要果真如此,吃完了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维克托老板在感情问题上有点暴躁,范恩也理解。
经营餐厅养着女儿和孙女,却唯独没有女婿,必然是渣男始乱终弃的暴行。
非纯爱党止步,也算是这家老店的传统了。范恩整理一下思绪,回答时居然在微笑。
“女朋友和我自小就认识,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吧。
小的时候就一直斗嘴,后来经历了很多就喜欢上。
她是工作狂的类型,前段时间忙得很,所以我们好些时候没见了。”
“可疑房客说的话怎么那么可疑呢?你在这里五六年了,女朋友还能忙到五六年不与你聚首的程度?”
正当范恩打算辩解时,清冷的声音传来。
“范恩,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位是老板吗?我是艾蕾茵·奥克莱尔,是范恩自学生时代到现在的女友。”
“!!!有名的剑之少女阁下!原来是您,那我就放心了。
奥克莱尔小姐,范恩这小子向你隐瞒了吧,他做的不是什么好营生,你可要让他迷途知返,别再蛇行蛇道赚那些危险的钱了。
他一身本事,本分点做个游击士不好吗?”
“老板客气了,直接叫我艾蕾茵就好。
范恩的人品和营业我能够担保没有越线举动,不然我也不会和他维持关系。
另外游击士协会也不是万能的,不如恰好说来,很多时候我们无能为力,倒是需要他这样行走在光明与阴暗夹缝间的英雄。”
“那家伙真有这么高尚?”
“你可别损了吧,老板,我这么玉树临风,正经人啊正经人!”
范恩和维克托老板由咬耳朵掰扯了几句男人的话,范恩郑重地点头,表示会一生守护艾蕾茵的幸福。
应付完纯爱战士,范恩终于能够与艾蕾茵享受美味的早餐,期间闲话家常,很是快乐闲适。
离别的时候终于到来,不过这次和以往不同,是两人商定好的。
两人深情凝望许久,终于是暂时分别了。
艾蕾茵·奥克莱尔的愿望,是成为父亲要求的淑女典范,日后闲适地相夫教子度过一生。
父亲总是过于严厉,也多半是逆来顺受或者吐槽两句就算了,成长路上也没遭遇什么坎坷。
两人世界互不交集,恋情壁垒重重,学生时代的艾蕾茵时常幻想,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与范恩私奔过上辛苦但自由的生活;
或者范恩是个本本分分的优等生,屡败屡战仍然坚持讨得父亲欢欣,最后顺利入赘奥克莱尔家。
第一次的不辞而别而又失而复得,即便懊悔,也终将归因于运气而得过且过了。
第二次的不辞而别无从保证失而复得和得过且过,于是艾蕾茵便走上游击士的道路,追求力量与自我决定。
与恋人分别七年后再度相聚的艾蕾茵已经二十四岁了,有个剑之少女的名号,虽然这个微妙的年纪与少女没什么联系。
只有手中的力量,真真切切地属于自己。
于是少女握着手中的剑继续前进,要说原因的话,只是为了能够守护内心的小确幸吧。
强到恋人也要依靠的程度,才能够满足少女心的希冀,侍奉在恋人的身畔,肆意挥洒着女性的温婉。
正是因为终点的硕果如此甘美,因而即便前路漫漫,唯剑作伴,也能够坚持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