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将军砸了砸嘴,“苏太太,自己也是从小憋到大的,想想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吧。”
年轻的母亲咬牙说道,“我还能多忍几年,请把我的这份匀给她吧。”
“哦,苏太太原来是这个意思。”刘将军把住年轻母亲的双腿,“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你这里撑一天,她那里就可以多尿20毫升,你撑一个月,她就可以多尿600毫升,这样安排没问题吧?”
“嗯,您说了算。”年轻母亲闭目忍耐着,轻声说道。
“哈哈,有你这样的尤物,怪不得冯道远不到半年就马上风死了,他死的一点都不冤啊。”
年轻母亲双腿紧夹,心道,他给床底下的美人缸弄死的,哪能怪到我头上来呢。但是这个秘密却是不能说,因为庄惜梦已经被自己亲手掐死了,就埋在那株她曾经喷尿的老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