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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陈潇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冯道远虽然没怎么弄她,可是她就是觉得老有人在看自己。
垂首往床下看去,不由得吓了一大跳,只见床单一角露出张女人的脸,容貌很美,但是却直翻着白眼。
“这是?”陈潇颤抖地询问。
“哦,你说它啊。”冯道远笑着起床,从床底拉出一口大箱子,这箱子上面还有个玻璃缸,而陈潇看到的女人脸,便是从箱子侧边开出的孔里伸出的脑袋。
冯道远尿了大半缸子尿,然后波动箱子上面的拉杆,缸子里面的尿液因为活塞效应,从下面的缺口里流入了箱子内部。
“潇潇,你推推试试。”冯道远将陈潇的手放到拉杆上。
陈潇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但她又不敢违拗,只好使劲去按,只露出一脑袋的女人“呃呃”数声,身体不断发抖起来。
伴随着杆柄的持续深压,这女人竟然直接翻起了白眼。
陈潇更费解了,“刚才那些尿都去哪了?”
冯道远捅了捅陈潇的小腹,笑着说道,“这东西叫美人缸,只要你一按,不论惜梦想不想,尿液都被被注入到她的膀胱里,她已经当了半年尿壶了。”
“啊,这是冯太太吗?”陈潇吓了一跳。
“她已经认不出来你了,你仔细瞧瞧,一个活人天天被这样憋,早疯了罢。”冯道远说的轻描淡写,却听的陈潇惊心动魄,仿佛在他眼里的庄惜梦,已经不能称之为是人了。
“喂喂,冯太太,你还记得我吗?”
“……”
陈潇听到轻微的呢喃声,这促使她只能把头低下,仔细去听庄惜梦吐出来的每一个音节。
“……qiu……”
陈潇直起腰肢,问冯道远,“她说的是什么?”
冯道远耸了耸肩,“估计是想求你吧。”
“不对,你仔细听。”
陈潇看着窗外,有风吹过,拂起了某些东西,能听见树叶哗哗作响的声音。
“秋天是不是快来了?”
(全文完。)
注1,:虽然诗不太押韵,但是刚刚好把“陈潇”两个字都带上了。
下面还有一篇后记——
“妈妈,肚子好胀哟。”
十三岁的苏秦捂着自己的肚子,小脑袋有气无力的搭在母亲的肩膀上。
她的母亲苦笑着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却并不能去解她腰上的皮扣,将自己的腿夹紧女儿的腿,对司机说了声,“老王,要不今儿就不去刘将军家了吧。”
“好的太太,那咱们去哪?”司机踩了下刹车。
年轻的母亲皱眉苦思了一会儿,最终只能叹了口气道,“还是去吧。”
司机答应一声,继续行驶起来。
“妈妈,你跟刘叔叔关系很好哦,咱们怎么天天去他家啊。”
“傻孩子,你刘叔叔多疼你呀,还给你买了那么多衣裳。”
苏秦皱了皱小鼻子,“哼,我看刘叔叔更疼妈妈你自己,天天都在屋里给你揉肚子,他给我捏的可痛了!”
年轻母亲叹了口气,喘着气道,“好,妈妈呀,等下跟你刘叔叔讲,小孩子不能憋多了,还要长身体对不对。”
苏秦开心了,用脑袋拱着母亲被皮带勒住的双乳,“妈妈最好了。”
十分钟后,母女俩一起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城堡里,有早已等候的侍者把苏秦接到了楼上,而年轻母亲则被带到了将军的卧室里。
“苏太太,您真的是越憋越美,永远那么年轻。”
“呵呵,刘将军可真会说笑。”年轻母亲任由粗糙的大手在小腹上肆意摸捏,半喘着气儿,将女儿的需求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