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推开明智,好看着对方的脸问:“所以为了留下回忆,今天要来尝试点不一样的东西吗?”
明智无言地张了张嘴,才说:“你别得意忘形了。”
“我很有分寸。”
晓就当明智默许了,于是把明智推到躺在床上,脸对着明智的性器趴在了对方身上。肚子里的异物感让他行动现在还有点迟缓,晓伏在明智的身上喘了一会气才有继续下去的力气。
“可惜没有再完整做一次的机会……”晓遗憾地说,明天就是决战,在这样的状态下,还是别让明智插进去比较好。
他俯下身,尝试用柔软的胸部去摩擦明智的性器,趴在明智身上起伏的羞耻和刺激让他浑身发热。这个姿势看不到明智的表情真是可惜,晓想——还有,不知道今天这样碰前面会不会有奶水流出来?
晓沉浸在眼前工作的时候,明智本来放在晓腰上的手突然移到了晓的大腿根,他手指沾着晓才射出来的精液,伸进了晓的后穴里。
“啊啊……后面、为什么突然——”
晓为了让胸部蹭到明智的性器翘起屁股的动作倒是让明智更方便玩他的后穴了。晓感觉明智的几根手指在自己的后庭搅动,甚至还刺激到了几次前列腺,一时爽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明智只是默默玩着晓的屁股,没有出声解释自己的行为。居然一声不吭就碰后面让我难堪,真是过分的家伙……晓一边想,一边抬起腰部,上半身凑近了明智的性器,用嘴含住了那根东西。
他熟练地舔着眼前的性器,甚至还懂得同时用手抚摸睾丸,身后的明智终于忍不住呻吟了出来。不过……自己被刺激后面实在是太舒服了,再加上身体移动的时候自己的胸口还不断在明智的身上摩擦,想必是没法让明智先射出来的吧。
“看来这次真的要输掉了啊。”在大脑变得一片空白高潮前,晓恍惚地想。
晓在明智的身边醒过来。他的头压在明智稍长的头发上,害得明智没法起身了,还好天仍然是黑的,他们两人现在都裹在被子里,暂时不用考虑起床。
在一片黑暗中,晓却想着要是有光从窗户漏进来,能让他把明智的脸看得更清楚一点就好了。
“然后你还是把自己玩到晕过去了。”晓听到了明智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醒的?”晓眨了眨眼睛。
“你醒过来不久就扯到我的头发了。”明智冷冷地说。
晓笑出了声,他稍微动了一下身体,让明智把头发从自己的头下面撤走。
明智翻了个身背对他:“今天还要和丸喜战斗,我可不能像你一样悠哉大晚上还不睡觉了。”
而晓已经不会犹豫了。
“关于和丸喜战斗……”晓说,“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你真的不需要在这种地方有仪式感的。”
“你们不知道丸喜还有什么力量,所以还是带着我这个更强的保险比较好吧?”晓振振有词地说,“没问题,这是最后一战了。”
“这样啊,那希望你在一切结束前都不要和我说,‘想在最后一刻还能看见我’之类的肉麻的话。”
“想不到你想象的我这么浪漫啊。”
“是想象吗?”明智拖长了声音,“我是在根据已经发生的事合理地推测你可能的反应,这也是推理啊。”
“不过我不会那么说的,”晓坚决地说,“因为这不会是永别。”
明智沉默了。
“再怎么不肯正视现实也——”
“你知道吗明智?”晓没有让明智说完,“我可是有不利用神也能改变世界的力量的。”
晓在少管所醒来。单人牢房里冰冷的空气让晓打了个抖索,却没有一月那样难以忍受了。晓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放在腹部——异物感已经消失了,他的身体变回了正常人。
“这里就是原本的现实了吧……”他抬头看着灰白色的天花板自言自语,“不过,果然还是会怀念躺在你家的床上的感觉啊。”
他的后半句话不会有人听到。晓从床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度过从梦中醒来的第一天。
他离开少管所,一直到离开东京的那一天都再也没有见到过明智。和摩尔加纳一起乘上新干线,坐在靠窗边的位置,晓从窗户望出去,怀念地看着他度过了不平凡的一整年的东京。
忽然晓看见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明智吾郎和几个警察打扮的人一起从窗前路过,晓几乎都要怀疑那是自己的幻觉了。
“你看吧,明智,”晓的手贴在窗户玻璃上,嘴角不自觉勾出了一个弧度,“虽然神的影响已经消失了——”
“但我们之间的联系还是可以改变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