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清楚,”明智诚实地说,“不过我想你应该明白,原本的世界里我不是能和你像这样悠闲地一起住在这个公寓里的人。”
“真是毫不留情啊,”晓叹息道,“其实我还挺珍惜这段时间的。”
“你的同伴肯定会觉得很艰难吧。”
晓点点头:“但是我们是互相信任的朋友……有问题总是能通过沟通解决的,这点和你就不一样了。”
“没错,我现在也还是个自私的人,”明智一点也没生气,“很难考虑别人的事。”
“是吗?我觉得你现在进步可是很大。”
晓放下杯子,不怀好意地笑着看向明智,明智无奈地回看他,于是他就走过去和明智接吻——这就是一大进步。
2日怪盗团的会议结束后,晓留在了卢布朗,等待把预告信交给随时会出现的丸喜。明智会留下来好像已经成了他们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晓一言不发地坐在卢布朗的卡座里望着门口,等待那个曾经是他心理医生的男人。明智的手放在晓座位的靠背上,和他一起等待着。
入夜后,和明智预想中的一样,脱下白大褂、换上私服的丸喜造访了卢布朗。他收下了预告信,却带来了晓意料之外的消息。
“没错,我大概已经死在狮童的船上了。”明智却平静地说,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一样。
“不愧是明智同学,你早就猜到了啊,”丸喜叹了一口气,“没错,这个现实消失之后,明智同学不会再有任何东西留下来了。”
晓回想起过去一整个月和明智紧贴身体、接吻时的感觉,明智身体的温度毫无疑问是真实的——正因如此这时他的身体才会无法控制地颤抖不已。
“你早就知道了,”晓盯着卢布朗的地板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还要和我——”
“我说过了,我是很自私的人。”明智的声音里一点情绪也听不出来。
丸喜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预告信离开了。而晓终于抬起头,看见明智抿紧了嘴唇。
“你想怎么做?”明智问,“不想和丸喜战斗了吗?你再怎么疯狂也不可能想要带着这样的身体在他的世界里活下去了吧?”
晓垂着头。到现在他才想清楚一些东西——一些藏在他内心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东西。
“丸喜确实是个偏执的家伙,但是他有一点没有说错,”晓说,“想再见到你,如果再也见不到你希望你至少再给我留下什么——我在十二月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把手按在腹部:“那个愿望的体现就在这里。”
明智倒吸了一口冷气:“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你的意思是变成这样也有你的希望吗?”
“没办法,大概我真的和你很像,也是执念重的人吧。可是真是不可思议,”晓忽然觉得很可笑,于是坦率地笑了出来,“明明一个月前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现在竟然觉得要是能让你留下来,我用这样的身体生下孩子也无所谓了。”
“但是果然不行啊……双叶和春、还有其他人都放弃了那么多,我不能在这里背叛大家,”晓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这下真的像丸喜说的那样,无论是你本人还是那个孩子都要消失了,你不会有任何东西留下来。”
“我不在乎这些。”明智板着脸说。
“你确实是个自私的家伙,从来不会管我在不在乎,”晓毫不留情地评价道,“但我也不会期望你被我说了就会改变,所以就当是为了留下最后的回忆,今晚也带我回你家吧。”
至少明智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和上个月比起来,他们现在脱下彼此衣服要更轻车熟路了。明智吻过晓的嘴唇,然后把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再往下移到锁骨、胸口,最后是晓涨起、不像属于男人的胸部。明智轻轻用牙啃咬晓的乳头,乳首在连续的刺激下很快充血挺立了起来。
晓的手臂搭在明智的背上。“唔……嗯……你是很喜欢我身体这部分的变化吗?”他一边抬起头呻吟,一边问。
明智的手抚摸过晓的腰,让他浑身颤抖起来。
“其实我宁愿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明智说。
“往好处想,”晓被吻得发出叹息声,“如果丸喜没有改变我的身体,我们恐怕在一切结束前都没法对彼此坦诚了。”
“……你还真是乐观,”明智说,“也许明天之后你就会觉得还是不应该亲近我了。”
明智的手包裹住晓的性器,拇指擦过柱身的顶部,他一边轻咬着晓的身体,一边抚摸前面,没过多久晓就被射精的快感刺激得尖叫了出来。
“不、不会的,”晓好不容易找回了正确呼吸的方法,喘着气说,“能有让你知道我的心情的机会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