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人眯着眼,感受着最小幅度的夕阳光艰难地爬过笨重的窗帘,直到它铭刻入眼前的虚无中去,组成了绘名的剪影。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剧烈,彰人的整根肉棒在这操练下几乎到了融化的底部,就是白蜡烛一样被点燃,然后融化,肉棒要化成满地的血水,与精液孱杂在一起,然后随着夕阳而干涸。
“要射了要射了。”彰人呢喃着,对某个遥远的存在发表了抱怨,或者某类颓唐的希望。
“嗯,要射了呢?”耳畔边突然响起婉转的女孩子的笑,彰人的心一沉,眼睛猛然睁开,居然是瑞希。她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正跪坐在彰人的面前,脸刻意地贴近他的肉棒,那是瑞希伸出舌头就能填到龟头的距离。
彰人试图收住自己射精的进程,可是来不及了,一股浓厚的精液从铃口喷薄而出,十分精确而果断地砸到瑞希的鼻梁上。黄白色的精液如陶瓷般破碎,四处飞舞,不仅给瑞希姣好的面容铺了层稀薄的网膜,连粉色的柔发都绘上了噪点。这一景象比刚才的做爱风光还要刺激不少,毕竟这次彰人是实打实地射精在女孩子的脸上了,可是他来不及兴奋,因为他对瑞希的恐惧战胜了一切,他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彻底嫌弃的未来。
不过瑞希的表象却大出所料,祂似乎就是恶趣味地要让彰人在她的脸上射精,当精液滴落到祂的嘴唇边,蒙翳在祂毛茸茸的睫毛上时,瑞希的脸上不仅看不出任何愠恼,反而流露出许多的开心来。彰人沆瀣式的精液肆意流淌在瑞希的脸和头发上,甚至有些已经弄脏了她时髦的衣领子,但是祂并不在意,而是表现出对肉棒和精液的极大兴趣。
彰人先是诧异,然后立刻按下熄屏键,同时大脑在飞速地转动,嘴上先下意识地补上那么一句,近乎是哀求的语气:“啊,晓山姐,请千万别告诉我姐姐。”
“会的,这个弟弟君就放心罢。”,瑞希煞有介事地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存心闭上了嘴,没有多余的动作。
彰人觉得自己应该去桌子那拿点纸巾,给瑞希擦擦脸,可他现在是想站不能站,干坐着也煎熬的情况。他很怕一站起来,肉棒就会殴打近在咫尺的瑞希,那更为尴尬了,他不敢这么做。不过瑞希倒是饶有兴致地伸出一只手,摁住了彰人的肉棒底部,而大拇指和其他手指自然是靠不在一起的。彰人此时的感觉就是肉棒一跳,然后在温暖的手掌里萌动着,本来就没怎么服软,现在又有要再来一发的态势,他内心叫苦不迭。
“对不起晓山姐,射在你脸上了,实在对不起。”彰人此刻能想到的最有效的化解危机的方法,惟有直面式的道歉,这还得先假定瑞希愿意接受道歉。
“居然会叫我姐姐,真是少见,我和你其实是同岁罢,就别那么见外了。”瑞希用舌头舔舔嘴唇上沾染的精液,半讽刺半慵懒地质问着彰人,“刚才看了绘名酱和我做爱的模样,不直接走进去打个招呼,而是在这里一个人看着她的照片自慰么?”
祸不单行,这简直是个晴天霹雳,偷窥一事原来早就被察觉,彰人的背后一凉。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至少瑞希似乎不是那种告密揭发的人,于是彰人再次品味着瑞希的说辞,很功利地想找一个对等的条件去限制。可想来想去,只有“瑞希是扶她”是值得作为要挟的条件,而在这苦思冥想里,短暂活跃的空气开始沉寂。
同样,瑞希也在品味着彰人的精液,祂很耐心地用手指把脸上一颗一颗的尚未液化的精液挑起来,然后又一粒一粒地塞进齿缝间,牙膏似的凝块在体温下自然解体,若雪糕一般丝滑落入了瑞希的口腔。能吃的精液很快就吃完了,瑞希就又抻直手掌,在脸上均匀地揉搓,让残存的汁水分散开,为她白皙的双颊保湿,此时反而有些天真烂漫,看不见淫荡的影子了。
“很羡慕罢,看到绘名酱被我爆肏,门外的人影和黄色的毛发,还有衣服上的墙灰,我都好好地注意到了。”瑞希终于搽完了脸,顿了顿,继续说,“我可以保守弟弟君的秘密呢,甚至可以帮弟弟君实现愿望哦。弟弟君是想和姐姐做爱罢,我作为绘名酱的首席扶她女友,可以帮你上了她哦。”
彰人感觉自己被羞辱了,自己好不容易偷窥到某种香艳的场合,却是有人故意放水,甚至还要拿自己姐姐挑拨自己,男人的自尊心作祟,教他一时又忘了自己的本心。可是还没等彰人表示出自己的抗议,下一面他就觉得龟头被泡在了一摊新鲜的蜂蜜里,温润从铃口向内伸出触手,酥酥麻麻的疼痛袭上他的内脏。他感觉自己的腰一软,顺势就低下了头,这就看到一支粉色的单马尾在空中画着细小的圈,原来是瑞希含住了彰人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