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人木讷地点点头,不过手上的动作很快,立刻把疲软下来的肉棒塞回了皮裤里,并且拉上拉链,因为瑞希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猎物,他很担心自己肉棒的安危。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瑞希抢先一步捏住他的睾丸,虽然脸上和蔼,可手上的劲道让彰人明白了祂的邪恶想法,他立刻泄了气。
瑞希知道彰人不想胡闹了,就放开手,然后站起来,撩开百褶裙,露出下面流水的小穴:“其实,我也想作为女孩子被宠爱,可是自己对付自己是不行的……”
彰人看了看那,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的意思是,最近要和我做爱,让晓山你以女孩子的身份?”
“你也不想第一次和绘名酱做爱就忍不住射了罢,那可真的就是丢脸了。”瑞希挠挠脸,居然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呐,姑且先拿我当做爱的练习对象好了,说不准我还能焕发第二春呢。”
彰人的嘴唇在翕动,但是没说出什么,这反而让瑞希有些不理解:“难道弟弟君是嫌我先上了绘名酱,还是觉得我是个扶她,生理上难以接受?”
“啊,都不是,主要是,我要是和晓山做爱的话,是不是算给我姐姐戴帽子啊。”彰人的手腕在床沿上刺挠,提出了自己的存疑。
“或许是,可我的肉棒当然是用在绘名酱身上的,小穴又独独留给弟弟君使用的话,两者是完全错开的,和传统意义上的夺人之爱还是很不同的罢。”瑞希叹气,旋即放下了百褶裙,“谁叫我是个扶她啊,扶她可真麻烦。”
彰人感觉瑞希有些气馁,连忙想出了劝慰的话语:“不是啦,我觉得扶她又攻又受,还是很可爱的啦,我不讨厌扶她。”
“那么弟弟君现在就和我做爱罢,我等不及了。”瑞希又一次掀起了百褶裙,小穴里的淫水靠着大腿根涌出,叠加在先前的痕迹上。
“姐姐睡了,我就和你做爱。”彰人斩钉截铁地说。
瑞希噗嗤一声笑了,连忙捂住鼻子,好接住喷出的淡淡的精液:“你姐姐今天发烧,所以已经安排睡下啦,她听到你在厨房里喊的时候可是糟了唬,我安抚了她好久呢。”
彰人突然感觉事情也没那么糟糕,终于放下了戒备心,也自然地站了起来,肉棒在腰间耸立:“你把姐姐扒光了抱起来插,不着凉发烧才怪,下次让她多穿点罢……”
没等彰人说完要让绘名穿黑丝的想法,瑞希就首先扑上来用肉棒殴打了他,然后是肉穴与肉棒的交媾,野蛮但充满了灵性。在黯淡的床单上,他和祂干了个爽,这是两人的第一次性经验,虽然瑞希是以女孩子的身份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