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咯咯......”
“嗯?你的牙齿在打颤呢,是温度太低了吗?还是说,你在害怕?呵呵,这只是对于你没能达成我给出条件的对应惩罚而已。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然而风岚却连回答都无法做到。只能拼命闭上嘴巴疯狂摇晃自己的脑袋,好像要把刚才的那一幕从记忆深处甩出去一般。
不过牛兽人并没有任由他继续这种无用的挣扎,反而不知触碰了什么机关,让承托着风岚的支撑树立了起来。而随着视线的改变,风岚看到了被形制古怪的木架卡住脑袋,奄奄一息的风谷。
而在其后面不远处,被分开的双腿间被恶意的打上了一盏灯。展示着翻出粉嫩肉色相对平整的创口。
“呜——”
哪怕没有再被任何东西塞住嘴巴,风岚也只能垂下头发出痛苦的呜咽。再难说出一个字来。
“别急着哭,毕竟这可是你救儿子最后的机会了。看,他还没断气呢。来!”
随着牛兽人的击掌,他的部下拿着几罐带着些许香甜气息的膏体来到了近前,随后便将它们涂抹在了雄狮的胸部、下体和后穴中。反复几遍之后,又拿来了一些电极贴片黏了上来。更有两个家伙合力掰开风岚的嘴,强行给他灌下了一些黏糊糊的液体,又在仅剩的肩头打了一针才算作罢。
在那之后,一根和之前鳄鱼兽人末端粗度不相上下的假阳具缓缓捅进了屁股,在全部吞下后还被用胶带在大腿根和腰上缠了数圈,以确保自己不会将其排出体外。
直到这时,牛兽人才捧起风岚的脑袋,勾着一个由三条麻绳系成球状的绳结塞进了他的嘴里。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被怎么对待都无所谓了?”对方的声音遥远的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却又无比清晰的顺着耳道进入脑中:“那你可要好好看仔细了。这三条绳子,中间这根,连着的是顶上的那个铡刀。只要你松口,它就会“唰!”的落下去,把你心爱的儿子斩首。”
这话让原本已经萎靡的风岚浑身一抖,差点就松了口。不过好在牛兽人似乎并不希望事情的发展快于自己的讲解。于是他又把绳球塞回了雄狮的嘴里:“别心急,我还没讲完呢。至于剩下这两条绳子,是已经穿过你宝贝儿子乳头的铁夹上系紧的部分。也就是说,如果你想靠拼命向后拉扯来阻止铡刀的下落,那么很可能会把你儿子的乳头生生扯下来。啊,当然,为了不被下体改造的伤口疼痛所影响,我特意让医生给他的乳头注射了让痛觉翻倍的药水,只是轻微的扯动,都会疼到咬舌自尽的程度喔。所以也别抖得太厉害了。知道吗?”
“咕......”
“啊?你问怎么才算是能够放了你儿子?当然,我会给出一个你绝对可以做到的条件的。”牛兽人说着,下属再次来到了风岚身边,半跪在地上给他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的肉棒从根部开始逐一扣上了七枚橡胶环。
自带弹力的紧缚感让雄狮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可他也只能努力在口水滴答的情况下维持静止。
“很好,那么条件也很简单。”牛兽人拍了拍风岚的胸膛,随后又嫌弃的擦掉了沾染的膏体:“只要你射精,我就立刻放了你们。好好努力吧,否则,你就只能看着你的儿子血溅当场了。哦不,在他失去了雄性的体征后,还能不能算作你的儿子,可能也有待考量。呵呵。”
控制着咬住绳索的力度和角度,仅仅片刻,断肢传来的疼痛和背后打湿皮毛的冷汗便已经在干扰努力集中的精神。缓慢的深呼吸确实有效的帮助身体稳定了下来。
“呼——吸——呼——”
“嗬!”
灼热的酥麻猛然在身上绽开,胸部、乳头、后穴和被紧紧箍住的肉棒,那种带着些许刺痛的瘙痒感逐渐升温,仿佛要把这些部位融化一样。
是那些奇怪的膏体!那是......是......
“呼——呼——呼!”
“看来已经其效果了呢。”牛兽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连喷在后背上的微弱气流都足以让毛发根根倒立:“没错,是春药喔。为作为帮助你完成条件的仁慈助力,感谢我的体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