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双臂也被其咬断的同时,鳄鱼也终于达到了高潮,张开满是猩红的嘴扬天嘶吼的同时,源源不断的精液也这样灌入了风岚的体内。
而大量的精液因为被阴茎堵塞,只能一路逆流而上,从雄狮的嘴和鼻子里喷了出来。如同喷泉般的溅射了一会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更多的精液则随着鳄鱼终于拔出自己的肉棒而从无法闭合的后穴中混杂着血液流淌而下,覆盖住了之前的血迹。
“真是百看不厌的精彩表演,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能忍住禁欲那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大块头,把他放下来。”
被鳄鱼放在地上的雄狮只能用凄惨形容——只有一条胳膊还和肩膀有着少部分相连,而腿上则露出了不规整的肌肉组织和断裂的森白骨茬。依旧在少量从口鼻中冒出的精液带着强烈的腥味,而他只能在这带给自己痛苦的浑浊浓液中偶尔颤抖和抽搐一下。
“这么看来,已经不是能不能有意识的问题了。而是......还能不能活下来。医生,去把他带下去。老规矩,留口气。而至于你嘛......”
牛兽人笑吟吟的来到风谷面前,用小刀隔开了那条被红酒打湿的裤子:“就要和雄性的身份说再见了。放心,我说过的,流程方面完全不必有任何疑虑。很快,你就能看到自己完整的生殖系统被做成标本后的展示状态了。是不是......”
“呸!”
一口混合了少量血丝的口水涂在了话没说完的牛兽人脸上,顺着精心修剪的胡子缓缓落下。然而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在短暂的沉默后默默的掏出纸巾将其抹去:“呵,事已至此,已经不需要再有任何顾虑了对吗?很好,这样才有不枉费我如此做的价值。”
“啪!”
一个有力的耳光过后,牛兽人的眼神首次变得锐利如刀,居高临下的看着风谷:“如果我是你,就祈祷接下来的操作过程中,自己的尖叫声不至于吵醒昏迷的父亲,让他再体验一次何为“绝望”。”
说完,再次换上了和蔼的笑容:“好了,让我们继续吧。顺便把这里清理干净!呵呵,毕竟......离结束还差得远呢。”
疼痛
疼痛从身体的每一处传来。它们如同疯狂咬嗜的虫蚁,要将自己分解成最微末的碎屑
“请,连同,我,那份,一起,活......和,小谷......”
是谁气若游丝的话语在耳边回旋?
“老,老爸。不要,再任由他们摆布了......”
是谁满口鲜血却依旧艰难发声?
“看来你作为父亲,还真是不太够格呢。”
不,不,这个噩梦究竟何时才是尽头?!
“嗬——!”
眼前的空间依旧晦暗,空气中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漂浮着消毒水和古怪的其他异味。风岚试着抬头,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感受到四肢的存在。惊恐至于扭过头去,便看到了近乎让心脏停跳的一幕。
就在离自己裹着纱布的断肢疮口不远的地方,竖立着一个高大的透明容器。同样透明无色的液体中浸泡着奇怪的东西——震惊的视线一路向下,在明白那是一套从体内取出的雄性生殖器官的时候,风岚在固定自己身体的器械上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在睡了快一天之后,居然还能立刻清晰的意识到这东西是什么。”
牛兽人轻轻拂过雄狮剧烈起伏的胸膛,将DV的屏幕移到了风岚面前。画面中不断扭动身体挣扎不止,却根本无法逃脱,只能任凭已经喊到嘶哑的嗓子里发出难以形容的响动。被岔开的双腿间鲜血淋漓,那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无声的操作着。仿佛那并非一个拥有生命的个体,而是一块即将被放入煎锅,此刻需要好好调味的肉排。
“你儿子的尺寸虽然不算大,可也依旧费了不少功夫才彻底摘除掉呢。好在过程很顺利,他的私处已经可以完美的容纳其他雄性的肉棒插入了。柔软,又富有弹性。甚至在使用药物后还会自动排出体液来作为润滑......医学的发展可真是日新月异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