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久别重逢的W与伊内丝选择了在床上展开一场别样的生死搏斗——最终的确差一点弄出人命呢(笑)
修格斯2026-03-19 09:01:56
顷刻间代号为W的白发丽人便被伊内丝胯下的粗硕扶她巨根生生顶出了一副前所未见的狼狈淫贱模样——但见她那原本轻柔扣着身上人儿玉手的十根纤细手指登时本能似的用力攥紧,不经意间指甲在对方手背上留下了月牙般的深刻痕迹。在镣铐束缚下被迫滞留于藕臂侧边的那两只白皙脚丫有着与雇佣兵身份截然不符的柔嫩质地,但此刻却已绷紧成了弯弯月牙般的可爱模样,足心淡粉色娇嫩肌肤汇成无数道褶皱,看上去颇有些诱人。雪白颀长若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向后方极力扬起,连带着额前一对红色奇形长角和那张已经在快感作用下扭曲成下流阿嘿颜的俏丽脸颊亦后仰到了几乎要与床面垂直的地步。绯红唇瓣和纤软香舌随之草率结束了与另一张软糯小嘴的缠绵,向着床头处的空气喷出一连串难以分辨内容的凄厉淫叫:“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噢噢噢噢噢噢———————”
伊内丝并不在意身下丽人所表现出来的痛苦与失态,她很清楚,自己这两记突兀刺击虽然无比凶恶,但却不足以伤害到对方的身体。或许汹涌而至的澎湃快感会让W暂且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淡粉色欢愉海洋之中,但那也只是暂时,一旦攻势放缓,这只小疯子便会以最快速度回过神来,然后——天知道然后她会干出什么事情。
于是,趁着那一道又一道白晃晃的淫靡肉浪尚未于二人丰熟雪臀之上扩散开来的这点短暂时间,她毫不犹豫地将腰向后一撤,胯下肉棒刚刚才深肏进W的后庭深处,还没来得及享受这条温暖湿润紧窄蜿蜒肠道所带来的绝佳触感便在腔内层叠媚肉依依不舍的纠缠下拔了出去。伊内丝的这一次回抽是如此彻底,彻底到连龟头都彻底离开了W的身体,仅留下一朵不住蠕动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彻底闭合的凄惨肉花。另有数根晶莹剔透的黏液细丝还藕断丝连般联系着那宛若鸽子蛋般的硕大阳具头端和色泽微红质地软嫩的肥美尻穴,而这最后的链接也在瞬间被掐断——仍旧仰着头高声浪叫的W甚至还未意识到自己后庭内那杆粗长肉枪已然抽离,伊内丝的身体便再度挟着巨力砸了下去,令得巨硕阳物径直撞入似乎永远都无法合拢的软糯后庭花儿之中,坚硬到不似肉体更像金属的可怖巨棍瞬间将肠道再度撑成一条近乎于隧道的笔直通路,同时让W的哀嚎声变得更加淫乱且不成体统…
然后,伊内丝一刻不停地重复起了这个过程。
“咕呜哦哦哦哦哦哦伊噫噫噫噫噫噫噫伊内丝—————你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停下噫噫噫噫噫噫噫————”
事实证明,W方才展示出来的狼狈模样的确只是伪装,即便整个人都在金属镣铐的束缚下被强行摆成了精液便器一般的淫贱形状,而后再遭到两记通过屁穴直击灵魂的沉重打击,这只萨卡兹的部分意识依然在一刻不停地寻找着反杀的机会——只可惜,伊内丝没有放松警惕,哪怕片刻都没有。
所以她的尝试注定会以失败而告终。
在几乎可以扭曲灵魂的恐怖快感风暴之中,W尚且保持着清醒的那部分正在不断沉沦,毕竟此刻的伊内丝挺腰下砸频率实是有些过于疯狂,也就是曾有过如此性爱经历的她能够勉强承受,倘若换个人来,怕是早已被肏干得死去活来,而后心甘情愿的臣服为对方胯下一头只知道放声淫叫和潮吹喷水的雌畜母狗…
但她还在反抗,以她所能做出的方式。
极力收紧屁穴试图阻碍对方阳物入侵、扭动腰身尝试躲开巨根下砸路线、攥紧双手以指甲在对方手背上刻下鲜红伤痕…这是W正在做的一切,也是她所能做的一切。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全心全意爱着身上那位将自己养大的人儿,明明已经在不久前以隐蔽方式倾诉了自己的真实心思,明明很享受后庭被那条扶她阳物粗暴开辟的微痛充实感受,为什么…还要去反抗呢?
其实答案很简单。
W爱着伊内丝,也并不排斥现在这种近似于野兽般的交配,但…她讨厌被单方面压制,很讨厌。
然而很有些讽刺的是,W——至少一部分的W——是个淫贱下流至极甚至几乎已经到达无可救药地步的…抖m受虐狂魔。
这一部分的萨卡兹雇佣兵正在她那已然被那条于自己尻穴之中来回捣弄冲撞的粗硕扶她巨根搅成了一团糨糊的混沌脑海之中带着无尽诱惑轻声低语,内容淫靡至极不堪入耳,其间情愫更是无比暧昧难以言说,W的意识本就已经要被臀部奇异快感撕扯成无数不可能重新拼合的不规则碎片,又被这淫秽低语声趁虚而入缠绕心间…自然就不可避免地向着淫堕深渊迈开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