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伊内丝也已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她紧紧握住身下人儿的双手,宛若一台人肉打桩机般拼尽全力接连挺动腰肢,结实胯部将对方的肥硕肉臀撞得啪啪作响,满布黑色细碎源石结晶的狰狞肉棒更是毫不留情地肏弄着那洞已然化作了鸡巴套子的废物杂鱼屁穴,把内里吸饱了浓稠肠汁的肥美媚肉都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响动,同时还在不间断的活塞运动中将外界空气泵入其中,使得深处那未能遭受肉棒开拓碾压的结肠也能品味到被外力撑开的奇异感受…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此刻的W只感觉自己身体的其余部位都已化作虚无,唯有两团浑圆臀瓣间那洞软嫩肉花尚还存在,并且正一刻不停地产出着足可击溃理智的极致愉悦感受,而拜先前漫长雇佣兵生涯中的某些训练所赐,她甚至可以在脑海中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下体处的淫靡景象——伊内丝胯下那杆无论粗度还是长度都可与墙边那把炸弹发射器所媲美的狰狞肉枪正以近乎每秒两次的骇人频率在自己菊穴之中来回抽送,已然在漫长摩擦过程中被那一粒粒即便裹上了浓腻滑润肠汁也依旧无比坚硬粗糙的源石结晶生生剐蹭到发红微肿的光滑菊轮艰难含住完全超出了它承受能力的粗硕柱身,试图阻止对方动作,但毕竟力量差距太大,一切努力最终所产生的成果…也只不过是让穴口处那曾经满布褶皱宛若花朵而今却被撑至极限色泽泛白的嫩肉随着肉棒抽送而不停被来回拉拽成各式淫靡形状罢了…
如此处境已经足够恶劣,但哪怕整具身体都已快要沉沦在种付肛交打桩时奇异快感下化作伊内丝的专用屁穴飞机杯,W却依然没有放弃最后的一线希望——坚持,继续坚持下去,只要撑到天亮,到时候…一定能找到偷袭的机会。
可她似乎没能考虑到很多事情,比方说到底该如何脱离枷锁的束缚,又比方说到底要怎么偷袭才能在没有扶她性器的情况下反杀生着一根恐怖大鸡巴的伊内丝,再比方说…仅仅半个小时不到,正面承受那杆狰狞肉枪种付打桩的屁穴就已快要彻底化作能够完美与对方性器结合每一寸褶皱每一分媚肉都是为了讨好腔内粗硕阳物而生的淫媚形状,那么…天亮之时,自己还能否保持清醒呢…?
或者…这一切都只是借口罢了。
她只是随便找了个能让自己尽情享受这等雌兽般疯狂性爱的借口。
真相如何已经不再重要,因为…
在W那洞紧窄温暖榨精尻穴的全方位无死角吮吸挤压之下,即便伊内丝的持久力远超常人,也已逐渐接近了极限,肉棒的敏感度缓慢攀升,连带着她的呼吸也急促了不少,潜藏在躯体深处的快感逐渐冒头,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她那快要坚守不住的精关…
伊内丝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但她却并未随之放慢挺腰下砸动作,而是紧咬着牙关开始加速,如若狼牙棒般的狰狞阳物以几乎是先前一倍的可怖频率高速出入W的身体,以几乎要将对方肚皮砸穿肠道捅裂的疯狂力度肏弄着那洞已经可以与自己性器完美贴合的“定制屁穴”,偏在后者意识与肉体都濒临崩溃之时突兀停止了一切动作,扶她肉棒最后一次重重砸进紧窄屁穴,在那一刻,时间都仿佛为这难得的景色停顿。
而后,便是毫无保留的全力喷射。
射精瞬间,伊内丝那本就粗硕无比可与手臂相媲美的可怖巨物登时又涨大了一圈,但还没来得及引起W身体的本能抽搐,对小恶魔来说堪比神罚的灌注便已降临在了她的身上——如同地底熔浆般浓稠滚热的白浊精汁从铃口处喷发而出,直直射进了白发丽人那条蜿蜒曲折暗藏无数榨精肉粒褶皱的肠道内部,无数精虫轻易撕开了结肠的本能收缩抗拒,向着从未有异物问津过的深度涌去,与此同时伊内丝双手拇指齐出,轻易挑开了手边锁链上那枚W努力许久都无法碰触到的隐蔽机关,将被她夺走的自由还给了身下人儿,同时也将一个问题抛给了对方。
W…在就此沉沦和奋起抗争之间,你会选择什么呢?
有着性感惹火淫熟肉躯的白发萨卡兹雇佣兵以身体动作做出了答复——重获自由的双臂向上伸出,用力抱住了伊内丝的身体,那两条一直被拘束在脑袋旁边的如玉美腿亦以一种要维持此等姿势直至海枯石烂般的坚决盘在了身上人儿腰间,她主动放弃了得来不易的胜利,转而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