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呜呜呜,饶了我,我不想射了,我不要…,口…,放我走…”皮皮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吐出最后的字词,完全没有前几次还有从容的余地,他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了,他只想回家,就算大姐姐的诱惑力的确很强,可他也吃不消这样子的调教,他迷茫于此。
“你先喝,之后的事儿之后再说。”阿粟嘴上甜蜜蜜的,手里拿着瓶子就往皮皮的喉咙灌,虽说她没让皮皮呛到,可大量有温差的液体通过他的身体内部,也让他有些膈应。
皮皮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喝了一大罐水,从嗓子眼凉到铃口,他感觉自己的膀胱里有不少尿液,他只好默默忍着。可是,突增的尿意,尚未消退的快感,达不到的高潮感,浪花般随来随去的疲乏感和无上的羞耻感融合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他感觉自己的肉体就是给自己洗脑的最佳道具,连任何凌辱或嘲苛的语言都不必了。皮皮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做梦,还是完全地疯了,还是说只是在拥抱原始的野性,像一团萤火虫聚集在他的胯下迁徙,来自肉棒的疼痛和瘙痒漫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在崩溃的边际遭审视。
“阿粟姐姐…,会尿出来的,放我走罢…”皮皮轻声细语,尿意的出现让他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他只能祈祷不要出现失禁的桥段了。
“想走么,那么就再来一个赌约罢,”阿粟站起来,皮皮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身姿,她就侧立在皮皮身边,朝他红萝卜根一样的耳垂吹气,“这样子,只要接下来的毁灭高潮过程里,你但凡能把我的名号完整地读出来,就是‘阿粟’,我就放你走。”
皮皮不想赌了,皮皮也不在乎是不是口交射精了,他现在只想被放开,然后逃出这扇门,门在眼前挑衅他,他就是没机会下来推开这门。可是,今天看来不撒娇到底是不行了,既然逃不掉,皮皮稍微拿出些男子汉的气概,至少守住了鼻涕:“…阿粟姐姐,你来罢,你说罢,我赌…,我…”他很清楚,一旦陷入毁灭高潮的快感里,张嘴就只能娇喘,他现在没能力说清楚话了,他视死而归,他突然有些骄傲,虽然不合时宜。
“让我看看你的意志罢,我给出的这个挑战可不难,不过是说两个字而已。”阿粟咯咯地笑,银铃般的天籁传到皮皮的耳朵里就是警钟长鸣,他感觉一股血在汹汹,要将他的天灵盖儿都掀开。
阿粟的手指立得笔直,教皮皮终于通过肉棒表面的触感意识到,阿粟并不是没有指甲,而是为了让他循序渐进地沉溺在被控制的快感中,现在他的肉棒已经如三月的藕般一掐就出水,指甲自然可以用上去了。皮皮咬着牙,紧闭了眼,额头上黄豆大小的汗珠砸到睫毛上,抖落在脖颈间,将皮带的颜色都搞深了一层。
他的双腿也不顾现在绑着舒服动着难受,死命摆死命踢,但无济于事,动辄后脑勺在椅子上碰,碰不出声儿,双手卡在椅背后也挣脱不开,一切的气力最后都只是让椅子多嘎吱嘎吱了一会儿而已。他终于觉得浪费气力是没用的,自己的肉棒也处于迟钝和敏感的叠加态,根本控制不了它的欲望,思来想去,只能将阿粟的名字报出,他希冀自己是吼出来的,而不是歪歪扭扭喘出来的。
皮皮张张嘴,感觉唾液略微有些粉粉的舔着难受,就设法调动全身做了个不完全的深呼吸,可一开口却只能嚎:“放过我罢阿刷啊啊啊啊…。”“粟”和后面的“啊”连读,加上急切里犯了大舌头的毛病,皮皮将美好的大姐姐的芳名给说坏了,他心里咯噔一下。
皮皮的确不是忸怩地说阿粟的名字,可这后吼声一点也不男子气,相反,皮皮已经不自觉地提高了音调,加上气若游丝,像一个纯情的小姑娘在发泄起床气。只是现在这腔调里没有慵懒,而是无尽的哀求和隐约的渴求,阿粟有点理解为什么男人们有时爱听女孩子的配音或阿诗玛让了,如果有这么可爱的男孩子的音声,她也想听到吐。
声音好听归好听,可内容不对,阿粟就佯装生气,可自己先绷不住,早咧开了嘴角,所以她预先限制了皮皮的头部动作,就是为了只让他听到语气:“这可不算过关啊,什么时候说出我的名字,什么时候放你走哦,毁灭高潮不会玩废皮皮的,皮皮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