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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寸止男孩子的大姐姐不讲武德,非要让他在毁灭高潮中变成小肉猪的故事

半巧楚之?2026-03-19 09:01:57

“对不起对不起…”皮皮下意识道歉,他体会到唾液的冰冷,知道这次阿粟用了舌头去挑逗他,想来流出的精液味道不是很好,但转而他回过神,“但是,不是…,阿粟姐姐,你…”

“你就说我有没有遵守约定罢,我用的可是舌头哦,不是手。”阿粟哈哈一笑,双手在皮皮的大腿上摸索,于是大腿上全是浑浊的液体,很快就干涸了。

皮皮抿着唇,眼皮有些重,他也不便于去睁开:“啊啊…,但是,阿粟姐姐的舌头比手指还刺激…,那个,这次就不要有肉体接触了,好不好…”

阿粟嗯了一声,声音有些不满:“没有肉体接触的话,貌似挺没趣的…,好啦好啦,我答应你。”

皮皮听了这承诺,就长舒一口气,但没等他缓过劲儿来,阿粟又开始抚弄他的肉帮了,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耐久越来越低。阿粟其实也很清楚,上一顿毁灭高潮还要刮他的包皮系带数十次,这次大约只消刮十次都嫌多了,因此她的动作更加缓慢,好让皮皮不过分难堪,毕竟把男孩子玩坏儿了就没意思了。

在阿粟的指头下,皮皮的肉棒有一搭没一搭地搏动着,之前的寸止已经骗过了皮皮的感官系统,导致凡是涉及射精的神经和肌肉都跳过了不应期。也就是说,精浆终于像水龙头里的水一般汩汩流出而难以枯竭。阿粟感觉手底下的肉棒的脉搏似乎又不对了,于是她很信服地放开手指,也没有用脸或者鼻子去碰,而是顺手抄起了地上那块黑色的幕布。

没错,这块幕布其实也是寸止的道具,不过用在毁灭高潮上似乎更有意思,所以阿粟保留到现在才使出龟头纱布责这一技法。当然,自己的黑丝也是可以用的,不过丝袜没有幕布来着粗糙和透气,而且现在脱下来有些晚,她也没一会儿穿回去的打算。阿粟左手拿住幕布的一角,右手牵幕布的一块凸出,于是在双手间预留出一小块蝉翼般的料子,照着硬硬的肉棒顶端就是一扯。

在粗糙的幕布的刺激下,精浆,又是那固液混合的精浆流了出来,不过阿粟确定量是越来越少了。不过这次有一大块在之前就凝固了的精液块儿淌出,正巧被幕布携去,那精液块儿从幕布的底端透到表层,在阿粟的面前迅速化开,在幕布上溢出精斑,大而且涣散,像杯子底的盐。阿粟将幕布收到腿上,凭自己平坦的双腿做桌子,就把黑色的幕布对叠好,假扮成正经人。而她的耳边正是皮皮略带凄惨的叫,和周遭房间传来的声音融混了进去,现在就只有他是少年音的主唱,她在心里因恶作剧得逞而嗤嗤地笑。

皮皮终于有些绝望地发觉,自己的感官完全被阿粟剥夺去她手里,自己连高潮的权利都失格,阿粟是发了狠地要调教他,他尝到了欲射未射的美妙,也就要遭受射不出来的报应。他犹豫地睁开虚无的眼,在他眼前,一片光怪陆离在这朦胧的房间里扩张,乃至于要从肉棒上刺入他的盆腔,再到柔软的腹部和剧烈膨胀的胸部,最后钻入他的脑髓,他才发现这光怪陆离有多么黏腻。

他感觉浑身冒汗,寒意从脊椎蜿蜒而上,就是冰冷的皮带,束缚住他的双腿,反绑他的手腕,扼住他的咽喉,可脑子里却是热乎乎滑溜溜脏兮兮乱糟糟黏糊糊的分不清理智的轨迹,他已经不想思考了。他感觉自己可能会死在毁灭高潮上,这是多么滑稽的死法,可他顾不上了,因为他的视野里黑色正在弥漫,他口干舌燥却不得解脱,他快变成愚昧的小肉猪,屈辱地浸泡在莫名的性欲之潭里。

突然,他的视野里有乌发和棕肤的影子晃动,嘴边传来一阵清凉,一股清水的芬芳飘入鼻腔,他下意识地去喝。因为太急,水还有不少滴到他汗液淋漓的躯干上,他因这清凉的滋润醒了,视线逐渐缩凝,首先看到的就是阿粟那只精致的面容,他之前还没机会仔细看过,那面容上有多少复杂的情绪,也一点一点滴入了他的肉体里。

“我感觉你在说胡话了,虽然是因为难受到话说不出来,不过你看起来渴了。”阿粟本来是溺爱地笑,一见到皮皮苏生了,马上调整表情,装出一种满不在乎的模样,“那么,既然你也醒了,就继续毁灭高潮罢。”

皮皮连忙摇头,可脖子被束缚着不便于动,他一摇头,反而消耗了才恢复的体力。他只好泪眼汪汪地抬起头看着阿粟,眉目里尽是示好和求饶,岂不知阿粟看到他如此楚楚动人,更想欺负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