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毫无征兆的开口,梦呓于夜里清晰可闻,惊了夕一跳。
噩梦?夕映像里黎是几乎不做噩梦的。她不信鬼神,也没什么担忧的。
虽是如此,夕还是摸上黎的前额抚着她,轻声细语。
夕坐起的身子又沉了下去。
“不必担心,我就留于此,哪儿也不去,安心睡吧....”
......
日升月落,窗外天渐明。
26.
黎终得如愿。
身下的夕,终还是被自己说服了。
昨夜之梦还尚可忆起些许,她那决绝的态度与毫无温度的话语让黎不安。
黎并非过分感性之人,亦不会仅因一场虚无的梦而胡搅蛮缠。
很早前,她已然发现夕的困惑,可从来都不知如何开口。
黎不清楚是何时开始,夕越来越喜独自一人发呆了。若黎不去喊她,甚至可以一坐就是一天。她不知道夕究竟是如何了,想安抚她却总是以一句“无事”而终。黎愈加担心了,她担心夕有什么异状。
既然过于直白的关心不起作用,那便用些不寻常的法子。夕喜欢交媾之欢,黎是知道的,思来想去,遂决定以此为切入,慢慢探入其内心。
很可惜,此法子刚刚也失败了,然夕察觉了黎的反常,却又意外的于黎的言语中松了态度。
虽过程不同,不论如何,只要达到目的就好。
拉回思绪,黎专心应付眼前,暂抛却脑中事。
榻上。
夕与黎俱缱绻,共缠绵。
她欲柔抚俏肤,身下的她便仰首而迎。
她要拥入亲吻,她亦是转头而接。
夕竭尽配合着生疏的黎,二者也渐的缱绻而合,如饥似渴着贴吻玉唇皓齿。舌间似干柴烈火,初遇即始缠绵。
于此感中,黎渐阖了眼溺了心,细致探索夕的每一方寸。
自是软玉多柔意,曼妙佳躯尽婀娜。
夕的躯体令她沉溺。
27.
“...唔...嗯...黎.....”
夕喉间沉声低吟。
“嗯,我在...”
黎柔和应着。
初次品尝被动态的羞赧遍布夕,她闭眼不再看黎,仅是以时不时的几声呼唤缓解。
偶时的媚息自夕唇齿而散出,黎仿着夕平日的动作,亦是张口含住夕全部朱唇皓齿,将来不及散出之音吞下。
软舌深入其中,掠夺了夕口中津液,亦于她心中激起阵阵欲的波澜。
柔舌肆意搅动,点滴津液溢出,于横行动作中附于夕嘴角,泛出些许亮闪。
待黎满足时刻,她睁眼抬头,夕已然桃红了脸色,不再显着平日的正色,眼含媚意气若游丝。
夕于此般神态受缚于榻,似不食烟火的仙宫女子堕入凡尘受困于难,反是增了黎的几分兴奋感。
挑开绳间空隙,解开外物纽扣,黎遂分开夕内着的无臂短袍,俱展夕之曼妙。
手执夕所着丹朱色领带,黎略微用力拉扯即牵引起夕,昂首之态伴着颈部勒起之感让夕微吟出声,灼热气息散出,萦绕于耳侧,即似星点微芒,灼烧上薪柴,顷刻间引燃大团欲望,如火如荼。
而黎,亦仅顾着逐向那已知目标——它于远点的尽头待人发掘,给予来者无比之满足。
拉扯力度更甚,领带牵引起夕,致其无以回避,仅可迎头而吻。
不几时后终作罢,黎转而手臂环过搂起夕,空出另一手攀至胸前,摸上尺寸合适的软玉中心。神明之体自是无暇的,黎触碰其上,若非温度所致,她甚是觉得所抚之物并非尘世所有。柔软的恰到好处却也并无失了血肉身躯特有之触感。二者交融着绽放于指端触感之上,促使黎不自主着揉捏几回。
夕似是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