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阈值一旦被提高过,就再也不能降低了。阿尔托莉雅在迷离中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但她选择了继续沉沦下去,没有试图停止、更没有试图质疑,而是努力挺着屁股,好让东能插入得更加顺畅一些。或许,从她一开始抱着好奇心亲吻东的马屌时,就注定了她再也无法从这个自甘堕落的现状中逃离开……
啪——!
随着东的一声嘶吼,它用着最大的力度把整根马屌全部挺入阿尔托莉雅的肠道深处。内脏被巨根压迫着,连胃部都被往上顶起,里面装满的精液开始了天翻地覆的回旋,这一下猛击将阿尔托莉雅脆弱的意识唤回,猛烈的高潮快感让她仰起头直翻白眼,舌头难堪地伸在外面,嘴里时不时漏出雌性的淫叫。
突然,她眼中分散的瞳孔再次聚焦。阿尔托莉雅能感受到巨根停止了射精和活塞运动,正顶在她的体内极速膨胀起来,仿佛在蓄势待发准备着。对快乐的极致渴求战胜了身体本能的恐惧,她颤抖着用双手努力掰着自己早已被扩张成马屌形状的后庭,对自己的爱马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东……来吧,把你的欲望充分释放在我的体内吧???……”
——阿尔托莉雅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白茫茫。
她本就被射得被撑成山丘的精液孕肚在瞬间又膨胀了一大圈,在身体和地面之间挤压出来。浓厚的兽精臭味冲上了阿尔托莉雅的大脑,鼓起的脸颊还没能在快速袭来的呕吐感中支撑过一秒,大量白浊就从鼻孔和嘴角的缝隙漏了出来。
“呜噗——!!!呕???——”
爱马的巨根用着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的气势往阿尔托莉雅的体内注射,强烈的冲击让她胃部的精液别无选择地逆流到喉咙——口腔。从后庭射入、从口中吐出的浓厚精液在物理层面上贯通了她的全身,高浓度的精液媚药激活了她全身的细胞和神经,在这种情况下光是呕吐本身都能让她的喉咙高潮。
“来,请将头放进去再吐精液,难得的研究材料不能这样浪费在地板上。”
南丁格尔非常“周到”地拿来一个木桶支撑在阿尔托莉雅的头下,然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继续在旁边观察起来。
“呕?……呜咕嘟咕嘟???…………呜…………”
没吐多久,浓精就足足装了大半桶,阿尔托莉雅那美丽的脸庞和金发逐渐被淹没在白浊的兽精中,她无力抬起头,只能在腥臭的溺水中昏死过去……
或许是因为察觉到了自己在主人身上发泄过头了,东恋恋不舍地再次用力将巨根挺入,宣告结束似的射出了最后一发浓精。昏死过去的阿尔托莉雅仍然紧绷着菊穴,紧紧地夹住了马根的冠状沟,东努力尝试了好几遍,才成功拖拽着拔了出来。
由于用力过猛,装满的木桶倒了下来,在兽精倾泻而出后,阿尔托莉雅才终于得以重见天日,只不过她的意识仍然没有回归,身体如同只知道高潮一样,嘴巴和菊穴随着身体的痉挛一阵一阵吐着浓精,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大片白浊。
“那么,开始马精液的回收工作。”
她蹲在精液堆上,试图从跪在地上一颤一颤着的阿尔托莉雅的阴道中将装满的避孕套拽出。然而宫颈的收缩让回收变得困难起来,南丁格尔只能将阿尔托莉雅翻过身来成大字状躺着,一只手放在她鼓起得像孕妇的肚子上来回轻柔,让避孕套里的精液往外流动,另一只手则是慢慢地继续拽着,就如同是在分娩中助产一样,只不过“产”出来的,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生命”。
“……回收完成,从重量上估计大约有5000毫升的精液,需要尽快冷冻起来避免活性下降……嗯?”
东挡住了去路,它发出了低沉又带些不满的嘶吼,一副行坐不安的姿态喘着粗气。南丁格尔马上就发现了它焦躁的原因,毕竟在战马身下那雄伟挺拔的巨根和两颗蛋大如斗的睾丸依然在膨胀着散发出雄性荷尔蒙气味,极力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东·斯塔利恩的异常性欲恐怕与圣杯有着联系,圣杯过量的魔力没有得到充分释放的话可能会引起它的暴走……不,恐怕会因魔力回路暴走而引发灵基崩坏也说不定。这种情况下,最优的处理方案是……)